“兄臺好手段啊,只守不攻是看不起在下了?”那人把刀再次扛在肩上,瞇著眼,直視著彭陽,恢復了流里流氣的模樣,和剛才判若兩人。
這氣勢的變化也讓彭陽一臉懵逼,這真的是剛才逼的自己手忙腳亂的刀中高手嗎。
“不說話就是默認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那人臉色一正,從新站定,氣勢迸發(fā),目中露出危險嗜血的光芒,右手持刀遙遙指向彭陽!
右腳用力一蹬,他像出膛的炮彈一樣飛射而起,手中刀光翻飛,帶起一片炫目的刀光,向彭陽攻去。
璀璨的刀芒還在眼中未散,彭陽只感覺脖子一涼,開山刀已架在了脖子上,但是那人卻并未砍下!
"有人告訴我,你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我才來找你比試一番,沒想到見面不如聞名!"那人搖了搖頭,目中流露出失望的神情,不知是對口人的人失望還是對彭陽失望。
“如果你不能勝過我,那-就-死-吧!”他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一樣,陰森而寒冷,目光更是充滿了憤怒和屈辱,貌似出手對付一個不如自己的人是對他莫大的侮辱。
“松肩沉肘,以腰脊率領,牽動四肢,綿綿軟軟,松松沉沉,勢如行云流水,可以柔克剛!”
彭陽不自覺的左肩向下沉去,右腳向前一踏,隨之轉身,快速而果斷。
那人本來以為彭陽已經(jīng)技窮,已經(jīng)是我為刀俎人為魚肉,沒想到還有后手,一愣神,彭陽已經(jīng)避開了刀刃,踏步前行,右手握拳向他擊去!
那人本能向后一退,但是彭陽左手緊跟著向他右手腕抓去,想奪下他的開山刀。
逼的他再次后退,彭陽欺身而上,招招致命,步步緊逼,那人的開山刀失去了有效的攻擊范圍,成為了雞肋,他大睜著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眼中也閃過焦急,自己只是一招失利而已,沒想到一步錯,步步錯,敗像叢生。
他牙關一咬,右手索性放棄了開山刀,赤手空拳的迎向了彭陽,但是一接觸才發(fā)現(xiàn)彭陽是多么的難纏,心中更是后悔不跌。
彭陽就像一塊棉花,自己所有的攻擊全部如石沉大海,用力揮出的拳頭如同打在了空氣上,讓人郁悶而難受,那人越來越煩躁,打出的招式已經(jīng)漸漸不成章法。
反之彭陽卻是越來越順手,心中回想著周華亮演練太極時的輕松和平靜,如法炮制,也是有模有樣,而且心也平靜了下來,忘記這是生死之戰(zhàn),忘記了對面的人是來取自己的性命的,真正的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如果周華亮看到也會心中驚駭吧,只是看了一遍就能完美的演練出來,而且還能進入傳說中的忘境,不得不讓人稱奇,但是太極易學難精,招式本就簡單,也就情有可原了。
那人已經(jīng)苦不堪言了,完全跟著彭陽的節(jié)奏慢了下來,被彭陽壓制的一點脾氣也沒。
他只想趕緊撿起自己的開山刀,將彭陽一刀兩斷,但是沒有絲毫的機會,自己不管退得多么迅速,彭陽都能瞬間跟上,不會拉開哪怕一尺的距離。
看著那么慢的招式,竟然可以有那么迅捷的速度,也讓他嘖嘖稱奇,但是他卻不確定對方用的到底是不是太極,因為彭陽只是形似,他本來出招就沒有章法,說不定這只是針對自己的快刀而想到的應對之策而已。
“轟”
“duang”彭陽一記推手擊在了殷是超的胸前,殷是超直直向后飛去,砸在了街道的燈桿上,摔在了地上,而彭陽還在不自知的一招一式演練著,沒有停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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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那人噴出一口鮮血,恨恨的看著彭陽,眼中的光芒像利劍一樣審視著處于無我世界中的彭陽,這一刻他完全肯定。
“果然是太極,有點意思!難道陳家要從新出世了嗎?”那人自言自語,不甘心的撿起自己的刀,揮手帶著眾人離開了。
他也想過持刀進攻,畢竟自己精的也是刀法,但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他沒有十足的把握勝過太極!
而彭陽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攻自守,耍得不亦樂乎!
終于,彭陽打完收功了,但是環(huán)顧四周,除了一臉嫌棄的腓腓連一個人影也沒了。
“那個,腓腓,他們人呢?難道你出手了?”彭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小心翼翼的問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自己完全不記得了,只記得殷是超要砍死自己,千鈞一發(fā)之際腦海中崩出了太極卸字訣,自己進入了某種境界,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過只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對太極的理解,已經(jīng)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境界,招式更是完美掌握,并且能化為己用!
而且連帶著自己靈海的氣旋逆轉速度再次變緩,如果長久堅持,說不定氣旋真的有停止逆轉的時候,那時自己以身化靈,讓氣旋再次旋轉,豈不是完美解決自身問題,想到此,彭陽心中已止不住樂開了花!
“我要是能出手,早遭雷劈了,這還不是拜你所賜!那個耍刀的被你打傷了,他們就走了!”腓腓扭頭不看彭陽,感覺和這種人一起,真是拉低自己的智商!
“臥槽,我竟然這么厲害,我都以為我要掛了!”彭陽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的雙手,心里得意非凡,我不修太極心法,一樣能無敵于天下!
就是剛才沒看到哪家伙的表情,太遺憾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要殺自己,這都沒完沒了的了!
“腓腓,我用太極的時候會不會暴露自身?”彭陽想到了一個問題,太極雖然厲害,但是如果自己不能使用也挺操蛋的。
“不會,這應該算是體術的一種,依靠身體的強度和力量來對敵,不會牽動靈力,也就不會引起靈彌界的人注意!”腓腓也是對人類充滿了驚奇,沒有靈力竟然能創(chuàng)出不用靈力的體術,一樣能強人一籌!
“那就好,太極我如果練精了,就算我的身體暫時不能恢復,自保應該沒問題!對了,腓腓,他們走的時候有沒有說楊叔在哪?”楊叔呢,自己還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呢,想到這里彭陽眼睛一暗,好心情瞬間就沒了!
“他們沒說,但是我覺得那個人說的可信,你楊叔應該沒事,憑他的能力,也不屑去傷害手無寸鐵之人!”腓腓分析著,強者有強者的尊嚴,除非是大奸大惡之人,否則不屑于去做這種不齒之事!
"你說的有道理,我也不知道楊叔的家在哪,哎,昨晚應該跟著他回去一趟,也不用這么糾結了!"彭陽唉聲嘆氣的,現(xiàn)在自己只能干著急了!
”先回去吧,明天晚上過來看看!“腓腓轉身頭也不回的向學校走去,而彭陽在后面垂頭喪氣的跟著!
一人一貓漸漸消失在了街頭!
而楊立軍在家里也是坐立不安,心中對彭陽充滿擔憂,自己晚上剛來出攤,就被人客氣的請走了,他知道肯定是有人要對付彭陽,但是自己無能為力,他也只是一個小商販而已,對于黑社會的打打殺殺,毫無辦法,只得祈禱彭陽晚上不要來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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