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安昕完沒想到,自己所謂的打擊到了安曉哪里,就突然變得這么不痛不癢,仿佛之前還沮喪無比的根本就不是她。
“要我再說一遍嗎?說完就請你離開,不要總是像條狗一樣擋著人家的路。”
“你!你給我等著!”
這已經(jīng)是安曉第二次罵她是狗了,安昕心里真的很窩火,可她卻又不好像潑婦罵街一樣將所有難聽的詞都給罵出來,只能留下這么一句沒什么威脅性的話,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安昕走后,安曉立馬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深呼吸了一大口之后,這才正色,為接下來的學(xué)習(xí)制定計劃。
她可不希望安昕還有再一次站到自己面前張揚的機(jī)會。
放學(xué)之后,安昕一邊咒罵著安曉和方燕,一邊往自己的小出租屋趕。
房子是傅敏昔替安昕租下的。
雖然從那件事之后,傅敏昔就不再同安昕來往。
但她為安昕租的房子已經(jīng)交了錢,傅敏昔也不屑再要回來,安昕便繼續(xù)住在這兒。
即便今天是周五,安昕也并不打算回老家,因為她可不想見到那個讓自己丟臉的媽!
安昕罵得正起勁,一時間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走錯了路,等到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到了上次回家遇到乞丐的地方。
看著那些自己已經(jīng)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行道樹,安昕暗罵了一聲“倒霉”,然后便掉頭往回走,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已經(jīng)多了一條尾巴。
半個小時后,安昕到了自己所租住的小區(qū),正要走進(jìn)大門,可誰知才一挪動步子,就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哪個狗娘養(yǎng)的,敢給本姑娘使絆子!”
安昕下意識地叫罵出聲,周圍卻無一人回應(yīng),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鞋帶不知道什么時候散開了。
“真是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連你個破鞋帶都來欺負(fù)我!”
安昕罵罵咧咧地系好了自己的鞋帶,正準(zhǔn)備撐著地起身,身后就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手臂。
安昕也沒細(xì)想,直接撐著它就站了起來,等到回過神來,這才發(fā)覺自己身后竟然多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怎……怎么是你?”
安昕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這不是上次糾纏她的叫花子嗎?怎么會這么巧又給遇上了?
“嘿嘿,小仙女,你好??!”
趙勇生咧開嘴朝著安昕笑了起來,他終于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小仙女了!
上回他喝醉了酒,回家路上是在太困了,就抱著路邊的樹給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他突然看到一個仙女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不僅對著他笑,還讓他給親了老半天,哪怕后來清醒了,也久久不能忘卻。
所以之后,他便每天都在那里等著,只盼著哪天,又能再次見到那天的小仙女。
卻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得這么快。
“你……你想干什么?”
安昕可沒忘記那天發(fā)生的事,雖然這個人今天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可在她的眼里,卻還是一個變態(tài)。
她可還等著以后到大城市去上學(xué)找個有錢的對象呢,可不能被這種人給……
“嘿嘿,我就是想和你做個朋友,以后也好……哎喲!”
趙勇生正想上前拉住安昕的手,卻沒想到后者一腳直接踹到他的要害,害得他半天直不起身子。
等到趙勇生再回過神來,人早已經(jīng)跑得不見了蹤影!
“他娘的,沒想到還挺辣的,老子喜歡!”
看著安昕消失的那條路,趙勇生收起了臉上溫柔的表情,從自己兜里掏出煙,痛快地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