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回到家里以后,便開始了繁重的自我鍛煉之旅。
啞鈴的重量相對白澤的力量來說還是偏重,白澤每一次手臂的舉起和落下都異常吃力,但這是無法回避的過程。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對于浪費了許多年時間的白澤來說,付出就要更多一些。
白澤給自己定下了階段性目標,剛開始是每天兩只手臂各舉啞鈴50下,總要讓身體逐漸適應才行。
今天是第一天,白澤用了20分鐘才完成50次的目標。剛開始還好,手臂上下的速度很快。10次之后,白澤就感覺到手臂的酸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吃力,速度越來越慢。30次之后,白澤的胳膊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感覺,只是靠著白澤的意志力在堅持。
終于,50次做完了。
白澤只感覺手臂好像脫離了身體,已經(jīng)不再屬于自己了。僅僅是要做出抬臂的動作,都要花一點時間。
右手的任務完成,接下來就是左手的鍛煉了。無比痛苦的左手50次練習,比用右手更加艱難。白澤很大眾的是右手慣用手,所以無論是力量還是靈活性,右手都更勝數(shù)籌。
無比艱辛困苦的左手鍛煉,用了比右手要長得多的時間,至少白澤是這么感覺的。最后的5下,白澤完全是咬著牙才挺過來,肌肉的每一次抽搐都讓白澤感到巨大的酸痛。還好,最終還是堅持下來了。
躺在床上喘著粗氣的白澤,望著天花板,心里由衷的感到巨大的喜悅。這是堅持到最后的歡欣。
休息了一會兒之后,白澤站起來開始做深蹲。今天是第一天,所以先做100個,以后每天多做10個,只要堅持下來,就遲早會得到回報。
晚飯的時候,白澤從廚房里拿了一個勺子,開始了艱難的用餐。以現(xiàn)在白澤手抖的頻率,筷子什么的是沒希望拿起來了,所以只好像個小朋友一樣用勺子吃飯。
“澤澤,你的手怎么了?”
母親看到了白澤的異樣,十分關切的詢問著,就連父親也露出了關切的目光。
“沒什么,我現(xiàn)在開始練啞鈴了,總也不能老玩電腦,要不對身體也不好?!?br/>
白澤嬉笑著回答,并不希望讓父母擔心。
“嗯,鍛煉身體是好。我以前就跟你說了,老玩電腦對身體不好。但是你鍛煉也要適度,千萬別累壞了。”
父親的講話一如既往的帶著那么些上綱上線的味道,卻讓白澤覺得很溫暖,這才是白澤的日常生活。
吃過晚飯之后,白澤準備出去跑步。在混過去母親的叮囑以后,白澤來到了離家不遠的公園里。
公園是很多年以前就修建好的,經(jīng)過這許多年的反復修繕,也越來越正規(guī)化。不但早已經(jīng)配備好市民健身器材,而且在公園的內環(huán)路上鋪設了塑膠跑道,方便人們鍛煉。
白澤對公園最老的印象是在6、7歲的時候,那時候的公園還很簡陋,沒有鐵質的圍墻,也沒有現(xiàn)在這樣種的滿滿的高大樹木。
白澤只記得那時媽媽經(jīng)常帶他來這里玩滑梯,破舊的碎石路,道路上老舊的車輛,這就是以前的城市,停留在白澤兒時記憶里的黑白畫面。
后來,記不清是什么時候,滑梯被拆除了,公園開始向著盈利的方向發(fā)展。一些游樂設施被購買安置在公園里,盈利成了當時社會里重要的風向,哪里也不能免俗。
白澤是上小學以后才又來到這個公園的。上小學時,有名目眾多的課程,其中之一就是分小組的實踐課。其實也就是對住的近的同學進行分組,到時候大家自由活動罷了。只要在事后寫些感想,或者做個海報也就行了。
白澤便是在那時跟著同學來這玩的。由一個同學的爺爺做家長,帶領著一群孩子來公園玩耍。當然,公園畢竟不是游樂場,遠沒有那么多可以玩耍的場所,只有碰碰車、木馬和跳床這類小孩玩的設施,但也足夠讓白澤他們滿足。
白澤故地重游,倒也沒有那么多感慨,在人生的旅途中這樣的地方多到數(shù)不勝數(shù)。
白澤走到公園的內環(huán)跑道,開始跟著一些人慢跑。來公園鍛煉的大都是住在周圍的老人小孩,選擇跑步的畢竟只是少數(shù),大部分人都會用靜走的方式鍛煉,不至于太累也不會有危險。
和正規(guī)的跑步比賽一樣,大家按照逆時針方向行動。走路鍛煉的人靠向里側跑道,跑步的人在外側跑道。
白澤跟在跑步的人群后面,慢慢的小跑著。剛開始不適宜跑的過快,畢竟不是在參加專業(yè)比賽。逐漸提升跑步速度,并最后穩(wěn)定在一個對自己合適的速度上,才能更好地提升身體素質。
白澤從一開始的跟跑,到后來開始領跑,最后慢慢拉開和身后隊伍的差距。跑道一圈是1000米,白澤白澤保持著這個速度跑了3圈以后,開始漸漸放慢速度。
這時的白澤已經(jīng)汗流浹背,并開始劇烈的大口喘氣。沒辦法,雖然堅持跑了3000米,但對原本體質就很弱的白澤來說,這個距離幾乎已經(jīng)快要超過極限。借著最后一圈的緩慢適應,雖然還是很累,但白澤至少已經(jīng)呼吸平穩(wěn),胸悶的感覺也沒有那么強烈。
又走了一會兒的白澤,終于感覺舒服多了,雖然腿肚子還是有些微微打顫。
夏夜比白天顯得安靜許多,少了那些噪聲,人們也變得心平氣和。在有些許涼意的北風吹拂下,白澤回到了家中。
夜晚是孤寂的。白澤躺在床上,手里握著白色飛刀,將刀身貼到自己的額頭上,并將注意力在其上集中。這把飛刀來的怪異,但白澤也沒有將之丟棄的打算,不管中年相士的目的是什么,都不是白澤現(xiàn)在需要考慮的。
沒有能力,就只能被動等待,這就是生活。
白澤微閉雙眼,漸漸使身體放松下來,呼吸漸漸變慢并趨于平穩(wěn)。就這樣過了幾分鐘,白澤感覺到身體變得沒有知覺,似乎已經(jīng)處于半夢半醒間。
然后,白澤便覺得有什么東西朦朦朧朧的一閃而過,卻無法看的清楚,只是隱約覺得好像是幾個墨色字跡。
第二天早上,白澤在鬧鈴聲中醒來,只覺得四肢酸痛,連起床的欲望也無。但想到自己定下的目標,白澤還是堅持著爬了起來。在往臉上拍了幾把水后,總算是清醒了許多。
在父母怪異的眼神中,白澤開始了晨跑之路。
大清早的,街上并沒有多少人,白澤趕到公園里,才總算有了點熱鬧的感覺。隨著人群,新的4000米慢跑開始。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有了目標并始終堅持,就會發(fā)現(xiàn)很多從前認為不可能的事情早已辦到。白澤還沒有這個體悟,但像這樣的生活也很充實,最重要的是,比從前的生活更有意義。
白澤回到家時,父母正準備上班,在一連串諸如要好好吃飯、多休息的叮囑聲中,父母離開了家門,開始新一天的工作。白澤洗澡吃飯后,坐在床上開始了自我意志的鍛煉。
念的開啟需要堅定的自我意志,才能自由的操控身體,進行氣的累積。擁有足夠多的氣,是開發(fā)自己獨有念能力的先決條件。
自我意志,既心智的鍛煉。也就是集中精神,將腦中所思、心中所想,通過語言發(fā)出,從而堅定自我的方法。便如同佛家的坐禪,道家的悟道一般,在自我追求中開啟身體的潛能。
見過中年相士之后,白澤相信這個世界上一定還有許多奇異人士,通過與自己不同的方法成為了超越普通人的存在。這樣,遲早有一天,自己一定會和他們相見的。
白澤在心底如此期待著。
平復下心中的躁動,漸漸將來自外界的干擾去除,白澤開始了一天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