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不過看了眼小二,解釋道:“是,這個藥只有一份,你知神醫(yī)知,現(xiàn)在我們都知道,可是吳雨煙不知道,我們將顧卿言變成那個樣子,吳雨煙是定然不會放過我們的,而顧小姐并不滿足于一個一個解決那些人,所以現(xiàn)在皇后和吳雨煙聯(lián)手,她們想要慕容子韜坐上那個位置,就一定要對慕容君璽出手,慕容君璽身邊有沐婉嫣在,是不會輕易讓她們靠近的,因為她們已經(jīng)進行了第一步,因此絕對不會輕易放棄,想要徹底讓慕容君璽消失在這個世上,還是需要那第二份藥的?!?br/>
小二似懂非懂:“也就是說,顧小姐這是設(shè)下圈套讓吳雨煙往里面鉆?明知道已經(jīng)沒有第二份藥,可是吳雨煙如果想要得到的話,就必須出來到將軍府去問將軍夫人要,等她出來之后,我們再動手,雪兒姑娘是這個意思嗎?”
雪兒點頭,但是這不過才是第一步而已,顧小姐想的遠遠比這些要多得多,這也是她佩服她的原因,如果光是完成一個目的,自己也許也能做的很好,可是一箭三雕,不讓她有不一樣的感覺,都不太可能,“都是兩個要吃人的老虎,沐婉嫣想要保留慕容君璽,因為這樣她的位置能夠更加穩(wěn)定,即使慕容君璽現(xiàn)在變得暴虐,但是沐婉嫣吹得枕頭風(fēng)還是有用的,然而,一旦慕容君璽垮臺,也就意味著沐家也會同樣垮臺,而陸家則會上位,你以為,沐婉嫣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而且,皇后和沐婉嫣本來就不對頭,現(xiàn)在讓她們狗咬狗,不是很有趣么?”
小二縮了縮脖子,看來這個雪兒姑娘也是在顧小姐身邊待久了呢,說出這么可怕的話來竟然還不自知,嘴角還有那么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唔,他是不是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少爺過來的,要是讓少爺和顧小姐單獨相處在一起的話,少爺也變成那個樣子,到時候他該怎么辦?
雪兒當(dāng)然不知道小二現(xiàn)在心里在想些什么,要知道,定然會給他一個爆栗,這些都是那些人活該,不是她們曾經(jīng)犯下了那么多的罪孽,現(xiàn)在也不需要還。
這個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太過,而她們能夠做的,就是讓不公平的事情能夠少一點,再少一點,最好在她們有生之年多解決一些這樣的事情。
司炎是個護短的人,而落女宮的人,自然也都是護短的,顧卿塵就更不用說了,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她都是極其護短的人,因為一旦走進自己心里的人,就是自己認定了的啊。
“小二,也許你們會覺得我們很殘忍,但是我們從來都沒有后悔過,當(dāng)初在少爺身邊,我不曾后悔,現(xiàn)在在顧小姐身邊,我也沒有后悔?!毖﹥哼@話說的很認真,甚至讓小二都微愣了一下。
小二苦笑兩分:“雪兒姑娘,其實你可以不和我這樣說的,因為我見過這樣的事情,并不比你少?!比舨皇茄﹥禾崞饋恚故钦娴囊?,他的主子,也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的好心人啊,那些來求醫(yī)而被拒之門外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就算對方再可憐,少爺還是無動于衷,這樣的少爺,和顧小姐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雪兒笑,她似乎也想起了澹臺寂絡(luò)的為人,因為都是這樣的Xing格,所以他們現(xiàn)在才能聚在一起不是嗎?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只有滿懷這樣心思的人,才能在這世上經(jīng)久不衰。
澹臺寂絡(luò)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治療的時間已經(jīng)一半都過去了,可是看到同樣汗液浸濕了衣衫的顧卿塵,他卻是束手無策了,進行到一半的她,抗拒了他所有的動作。
“顧卿塵,你最好還是聽我的話,你不是想要給南宮瑾報仇么?你以為一個啞巴,就能無聲無息的質(zhì)問那些人嗎?顧卿塵,你快點給我醒過來,聽到了沒有?”
顧卿塵陷入自己的夢魘中無法自拔,根本就聽不到澹臺寂絡(luò)在說任何話,只有在聽到“南宮瑾”三個字的時候眼皮才略動了一下,而隨后,又是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了。
澹臺寂絡(luò)嘆了口氣,嘴角泛起一絲苦澀,進行這個治療,是要對方無條件的信任他,而現(xiàn)在很顯然,對方根本沒有這樣的準(zhǔn)備。
“卿塵,為什么你不相信我呢?”澹臺寂絡(luò)這話說的無聲,他并不想要她有任何的愧疚感,可是他心里的失落,卻是那么明顯。
如果是慕容君燁,亦或者是司炎,她還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
澹臺寂絡(luò)得不到答案,因為現(xiàn)在的顧卿塵,根本就不想和他說話。
“顧卿塵,既然你不想聽我說的話,那也就是說,不管我說什么,都是可以的是嗎?你都是不會在乎的,那我就說了,其實南宮瑾早就知道,他會先你一步離開這世上,你可知道他在慕容君璽的眼中看到了什么?又可知道,九年前,你所忘記的那部分記憶,究竟是什么事情?”
澹臺寂絡(luò)緊緊得看著顧卿塵的眼睛,見她的眼皮有所跳動,知道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按理說,他是不應(yīng)該在這個當(dāng)口刺激她的,可是他要是不這樣說,她想必再不會給他一個反應(yīng),既然如此,他倒還不如賭一把。
就賭,南宮瑾和慕容君燁在顧卿塵的心里,都是很重要的人,兩者在她心里的地位,都是不言而喻的。
“你說……什么?”
明明都是無聲的雙唇相互觸碰,可是澹臺寂絡(luò)很開心,他賭對了,不是嗎?
“卿塵,就算你不想要說話,可是你也該想想當(dāng)年的事情,那件事情,你是唯一的目擊者,所以無論對慕容君燁還是對慕容君璽而言,你都是一個很重要的人證,可以置你于死地,也同樣可以保護你,卿塵,現(xiàn)在就可以將你忘記的都記起來了,不然,都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br/>
九年前的事情……瑾哥哥是因為這個事情才丟了Xing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