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紹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馬翔,裴元紹本想邀黃埔嵩酣斗一場,卻不想黃埔嵩根本沒興趣和他打,只是派出一個親衛(wèi)。裴元紹正考慮著如何一棒拍死這個狂妄的小子,來打擊打擊黃埔嵩的時候,馬翔卻調(diào)轉(zhuǎn)馬頭,跑到閻忠面前:
“呃……大人,小的不是……是馬驚了……小的現(xiàn)在回去行不?”
“少他媽廢話!要么你把那廝的腦袋給我提回來,要么我把你的腦袋提回來!”
閻忠氣得破口大罵,揮刀作勢欲砍。馬翔無奈,只能再回到裴元紹面前,舉槍大喊:
“我乃上將馬翔,特來取你首級!”
“……”
裴元紹不想和這個活寶廢話,提起狼牙棒就上。馬翔沒想到裴元紹竟然一聲不響就開打,一邊防御一邊大罵裴元紹無恥。聽見馬翔的罵聲,裴元紹更是惱怒,一棒更比一棒快,壓制得馬翔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還好馬翔底子不錯,雖然被一時壓制,卻不至于立刻落敗。
兩人你來我往,戰(zhàn)了三十余合,此時王輝和周倉已經(jīng)到了營寨的寨們之上,高順也將黃巾士兵分成了兩隊,兩隊士兵輪流防守營寨,弓箭手也全部調(diào)到了寨門之上,隨時都能進行攻擊,周倉見裴元紹久戰(zhàn)不下,心中擔(dān)心裴元紹的安危,便對王輝說道:“主公,老裴與那廝戰(zhàn)了三十余合任不分勝負,末將前去助他一臂之力,”
王輝一想,現(xiàn)在黃巾軍處于略勢,如果能斬了對方一將,打擊打擊對方的士氣,給自己這方增加點信心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王輝同意的點了點頭,對周倉說道:“好,你去吧,不過要小心,如果不敵就撤回寨中。”
“諾”得到了王輝的應(yīng)允,周倉轉(zhuǎn)身從士兵手中拿過一柄戰(zhàn)刀,沖出了寨門。
此時戰(zhàn)場中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尾聲,面對裴元紹兇猛的攻擊,馬翔只能是本能的舉槍相迎,隨時都有可能被裴元紹的狼牙棒砸中,閻忠在軍陣中見馬翔快要落敗,正想上前相幫,卻見周倉沖出寨門,閻忠再不遲疑,一夾馬腹,沖出陣營與周倉戰(zhàn)在一起,閻忠武藝比周倉差上一點,你來我往戰(zhàn)了十余合,閻忠始終處于下風(fēng)。
“....當(dāng)....當(dāng).....砰...”
“啊....”
裴元紹狼牙棒劃過長空發(fā)出銳嘯刺耳的聲音,一招力劈華山,猛地朝馬翔劈下,馬翔本能的將長槍舉過頭頂,由于應(yīng)急突然,長槍又被裴元紹多次砸,長槍被砸斷,馬翔頭部被狼牙棒砸中,馬翔戰(zhàn)死。
正在與周倉交戰(zhàn)的閻忠聽到馬翔痛苦的哀嚎,心中萬分著急,無心戀戰(zhàn),萌生退意,不過與周倉交戰(zhàn)始終處于下風(fēng),無法撤出戰(zhàn)圈;此時裴元紹已經(jīng)解決了馬翔向這邊靠攏,周倉知道閻忠想要回撤,哪里肯讓,戰(zhàn)刀上下翻飛,如蛟龍騰海,毒蛇吐信,冰冷的光芒自周倉的戰(zhàn)刀中發(fā)出,面對周倉如此兇猛的攻擊,閻忠只有招架的份。
“喝!”
一聲大吼,一道白色的匹練橫空劈出。
刀刃劃破空氣,所過之處迸發(fā)出呲呲的爆鳴聲,刀光閃爍間,長刀已經(jīng)凌空劈下,朝閻忠劈來。這一刀,疾若奔雷,閻忠根本沒有時間閃躲。
除了迎戰(zhàn),別無選擇。
“喝!”
閻忠大喝一聲,揮刀抵擋。
他雙手持刀,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撐住刀背,推刀出去,想將周倉劈下來的大刀擋住。
“........忽.....忽....”
裴元紹見閻忠被周倉牽制住了,等不急跑過去,裴元紹手中狼牙棒脫手而出。
閻忠望見狼牙棒砸來,臉色大變,
然而,他整個人已經(jīng)被周倉劈來的長刀壓制著,別無后退。因為他感覺自己只要有任何挪動,肯定會遭到周倉狂風(fēng)驟雨般的打擊,難以逃脫被長刀劈中的可能。
“砰”
“?。?.......噗......”
閻忠慘叫一聲,后背被狼牙棒砸中,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在狼牙棒劈中閻忠身體的同時,周倉的戰(zhàn)刀也瞬間劈下,閻忠戰(zhàn)死栽落馬下。
閻忠一死,三千重甲鐵騎頓時慌了,沒有了主帥的軍隊就是一盤散沙,有些靠后的騎兵已經(jīng)悄悄的往后撤退了,不過王輝也沒有下令掩殺,不是不想,而是起不到任何作用,騎兵速度太快,來去如風(fēng),根本就不是步兵能夠相比的。
周倉裴元紹斬殺了馬翔閻忠后,眼睜睜的看著黃埔嵩的騎兵緩緩?fù)俗?,卻也無可奈何,嘆了口氣,將馬翔閻忠的戰(zhàn)馬牽回了營寨。
中軍大帳內(nèi)
王輝座在主位,高靜站在王輝旁邊,乖巧的給王輝涅著肩,雖然有美女伺候著,不過王輝的臉色陰沉,裴元紹不聽命令,私自出戰(zhàn),雖然取得了勝立,不過這個先例是不能開的。
大帳兩側(cè)站著高順周倉,大帳中間跪著裴元紹,王輝厲聲喝道:“裴元紹,你不聽將領(lǐng),私自出戰(zhàn),你可知罪?”
裴元紹架也打完了,全身舒坦,對于王輝的責(zé)罰絲毫沒放在心上,因為周倉在進帳前就對他說過,只要自己承認錯誤,王輝就不會真的責(zé)罰他,裴元紹想起周倉的話,說道:“主公,俺老裴知錯了,請主公降罪?!?br/>
“嗯,我要讓你知道,功是功,過是過,你的戰(zhàn)功我都記著,你私自出戰(zhàn)如果不加以懲罰,何以正軍規(guī)?!蓖踺x繼續(xù)義正言辭的繼續(xù)說道。
“不過現(xiàn)在大敵當(dāng)前,正是用人之際,就算要處罰你也要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執(zhí)行?!蓖踺x說道:“你起來吧,”
“嘿嘿......謝主公,”裴元紹嘿嘿一笑,摸了摸頭上的禿頭。
“大哥,今天打官兵你怎么都不把我叫醒啊,”見王輝懲罰完了光頭,高靜便嘟囔著小嘴說道。
“靜兒,你又打不過官兵,叫醒你干嘛?”看著高靜可愛的模樣,王輝笑了笑,忍不住調(diào)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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