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的他不能睡床,那么她睡房頂總可以了吧。
剛躺下,就感覺到肌膚被烙的難受,墨非君童鞋也抱著錦被隨之而來,突然分給云蝶衣一半,眼中閃爍著‘看我多善良’的光芒。
云蝶衣被折騰的心情超級郁悶,索性也不睡覺了,大不了明日睡一整日補眠。
姑丫丫的,他怎么能這么的‘妙不可言’呢。
有舒軟的大床的時候,他不分給她錦被,自己全一個人霸占了去了。
等到她被逼上屋頂了,他倒是同情心發(fā)作,分她一半錦被。
驟然間,她起身出手,雙掌齊出,攻擊墨非君的要害,墨非君一愣,才意識到云蝶衣是生氣了,身形凌空一閃,就避開了她的攻擊。
云蝶衣輕巧的降落在地面,然后從花圃中挑了一朵帶刺的花枝作為武器,雖然用起來不如長劍順手,但是她來古代這么久了,并沒有找到趁手的武器,也就只能將就了。
重新施展輕功來到房頂,和墨非君開始打斗。
可是每次穩(wěn)準的攻擊,都被墨非君輕巧的化去。當(dāng)看到墨非君臉上那種似笑非笑的笑意的時候,她收住招式,雙瞳蘊藏著暗火,“你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她很久以前就知道,比起墨非君,她屬于技不如人的那種。
可是又沒有哪條律法規(guī)定不能攻擊比自己技高一籌的人。
墨非君嘴角扯出玩味的笑,“笑你可愛?!?br/>
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她的死穴是睡覺。
別人出言不遜的時候,她頂多是有些微的不快,但是明顯的情緒在可以控制的范圍。
他開玩笑說在床shang折磨她的時候,也沒有什么過激反應(yīng)。
尋常女兒家的嬌羞,怯弱,在她身上找不到半點影子。
可是害的她不能睡覺,竟然能引得她這么大的反應(yīng)。
云蝶衣聽見墨非君這話,隨手把那花枝扔掉,整理了一下衣襟,語氣中有明顯的不高興,“你才可愛呢,你們?nèi)叶伎蓯??!?br/>
不讓她睡覺,比不讓她吃飯還要嚴重幾分。
現(xiàn)在只是不讓她睡覺,要是誰敢在她美夢的時候打擾她,她會更加的沒有耐性。
她向來冷靜,唯有睡覺這一件事情,是最為重要的。
空氣中寂靜在蔓延,過了許久,墨非君的聲音縈繞在耳邊,“我讓你發(fā)泄,這次不還手?!?br/>
說完之后,靠近云蝶衣,看那樣子,竟然是打算讓云蝶衣欺負他。
對于一向睚眥必報卻不知道檢討自身的墨非君來說,已經(jīng)是他做出的最大的妥協(xié)了。
云蝶衣拳頭重重的朝著他的胸膛揮了出去,既然他破天荒的大方一次,她也不能浪費了這么好的機會。不把她揍成畢加索的抽象畫作,就浪費了她的藝術(shù)天分。
力道極重的拳頭在靠近墨非君身體的那一刻,突然止住了,云蝶衣懊惱的抽回素手,粉唇輕輕的開啟,“我不揍你,對于你這種冥頑不靈的,揍了也沒用?!?br/>
墨非君讓她揍,她其實是不大懂的。
他的個性縱然飄忽不定,深奧難測,但是絕不是那種輕易讓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