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有理?!?br/>
“只要萬山后的兩國皇帝身份是通過朕冊封來的?!?br/>
“那么,面子上就說的過去?!?br/>
“傳令,擬好冊封萬山后為梁國皇帝身份詔書?!?br/>
“給萬山后送過去?!?br/>
本大手一揮下令道。
出門在外,要的就是個面子,既然把這個面子自己給自己了,那就不用打了。
至于萬山后發(fā)展起來會不會繼續(xù)西進,管他鳥事?
他的實際控制領(lǐng)土和萬山后又不接壤,萬山后想要過來,還得先打好幾個土邦聯(lián)盟才行。
前進關(guān)。
萬山后坐鎮(zhèn)數(shù)日,卻遲遲不見本來攻,一眾兩國高層都有些傻眼。
“不是…這本是王八嗎?”
“這么能忍?!?br/>
“陛下都這么說話了,他就一點都不生氣嗎?”
小五在前進關(guān)行宮撇了撇嘴。
“確實奇怪,按理說威嚴受到如此挑釁,本如果不做出反應(yīng),根本無法服眾。”
“陛下,此事或許另有蹊蹺,吾等還要小心才是。”
周德興也是點了點頭。
…
“陛下,本遣使者送來了一封詔書!”
就在眾人眾說紛紜之時門外侍衛(wèi)沖了進來。
“詔書?”
聽到這個名稱,萬山后不由得雙眼微瞇。
詔書這東西,可不是隨便用的,既然是詔書,那就一定是本對于萬山后稱帝給出的官方表態(tài)了。
“你,念。”
萬山后淡淡開口,隨手指了一個大臣。
“茲有東方領(lǐng)主萬山后僭越稱帝,置圖格魯克威嚴與無物,朕本欲興兵殺到血流成河?!?br/>
“然真主賜予眾生生命,朕不忍起兵戈,今觀梁國也算國泰民安,萬帝頗有治國之術(shù),附和了建立附屬帝國的標準。”
“故此,以真主之名,準許萬帝以七邦裂土封國,為圖格魯克戍守邊疆,國號,大梁?!?br/>
大臣開口,一段段話把包括萬山后在內(nèi)的梁國眾人雷的外焦里嫩。
什么情況?
不想打還想要個面子,所以喊了句批準是吧?六。
一時間萬山后、周德興還有小五都是哭笑不得。
這圖格魯克皇帝本也是個妙人啊,望自己臉上硬貼金了屬于是。
“不是,這本神經(jīng)病嗎?”
“咱大梁都建完國了,他帶了幾十萬人過來正名冊封是吧?”
小五一臉無語。
一時間眾人心里只有一個四字成語。
“烏合之眾”
作為王朝統(tǒng)治者的本都是這樣,其他土邦領(lǐng)主對于圖格魯克的忠誠程度可想而知。
難怪這邊的四服之地,誰來投誰。
跟東邊那一片卷的飛起的熱土,簡直兩個極端。
就這玩意也能叫王朝?
“朕本以為已經(jīng)夠高估圖格魯克的散裝程度了,沒想到還是低估了。”
萬山后頗為感慨道。
“陛下,那我們接下來如何應(yīng)對?”
“是否要回應(yīng)反駁?”
周德興對著萬山后問道。
“反駁?!?br/>
“反駁什么反駁?”
“本承認了我們大梁,難道我們?nèi)シ穸ù罅???br/>
萬山后哭笑不得。
“我們可以拒絕承認大梁是他圖格魯克的附屬帝國?!?br/>
周德興開口說道。
“沒用?!?br/>
“這一片土地的正統(tǒng)皇室,終究還是圖格魯克,就算我們不承認也沒用,除非我們把他們消滅了,取而代之。”
“該干什么干什么,等他們退兵,不做任何回應(yīng)?!?br/>
“這個詔書,只要我們回應(yīng)了,就說不清了,不論我們怎么罵,本都可以選擇先嚴厲譴責,再寬宏大度的所謂原諒我們?!?br/>
萬山后搖了搖頭,無語到了極點。
好歹也是五萬嫡系部隊,加幾十萬仆從軍,就這么認慫了,虎頭蛇尾。
讓萬山后有種謀劃許久,終于有把握戰(zhàn)勝對方,結(jié)果真正看到時,自己一直以為強大的敵人,只是個弱小的稚童的感覺。
贏了是贏了,但是贏得過于丑陋,甚至會有種不如一場痛快失敗的感覺。
嗯…估計是跟蕭寒對線對習慣了,居然會感覺失敗痛快?
這可不行!
萬山后向著,趕緊甩了甩頭。
和林城。
“陛下,扶桑倭國襲擊了高麗,高麗節(jié)節(jié)敗退,派出了使者向兀良哈的朱明駐軍求援?!?br/>
“但是朱明認為高麗乃是我大元的屬國,要求我大元出軍費才肯出兵?!?br/>
圖魯哈那這一份奏報對著宣光帝道。
“哦?”
“愛卿你的意思呢?”
宣光帝雙眼一瞇。
“微臣…微臣,全憑陛下作主。”
“全憑陛下作主!”
…
圖魯哈張了張嘴,最終在宣光帝的目光下敗下陣來,下方群臣也是無奈附和。
我的意見?
我敢有什么意見?
但凡不是當年那個大送帝國,誰能受得了這氣。
花錢請明軍支援高麗,那明軍去了還能走嗎?
到以后,高麗到底是誰的屬國?
這算什么?
自己花錢請人給自己戴帽子?
你難道還能有什么田氏代齊的謀劃不成?
只能說,圖魯哈的見識還是短淺了。
若是他看過那五百年后某個王朝的操作,一定會覺得,其實大送也還是有些骨氣的。
“朕啊,朕覺得此事可以答應(yīng)下來?!?br/>
宣光帝點了點頭。
“陛下英…”
一眾以為宣光帝絕對會拒絕的大臣,話說了一半才反應(yīng)過來,宣光帝居然打算答應(yīng),頓時一個個仿佛被掐住了脖子,最后一個字給生生卡了回去。
“怎么了?”
“有什么問題嗎?”
“高麗是咱大元的屬國,咱大元不能坐視不管?!?br/>
“但是現(xiàn)在兀良哈被明軍控制,我們遲些錢讓明軍去打倭寇,也算有個態(tài)度不是?”
“雖然高麗已經(jīng)給咱大元繼續(xù)進貢了,但是正所謂千金買馬骨,收買人心也。背叛大元的附屬國,咱大元都能給他出錢請援軍,忠于咱大元的那豈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宣光帝開口說道,煞有其事,說著自己都覺得離譜但是強行解釋的觀點。
對于蕭寒這一招,宣光帝也是氣的牙癢癢,但是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便是沒有回頭路了。
雖然惡心,但為了能做上運輸大隊長這個位置,宣光帝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陛下…英明。”
…
一眾大臣聽了宣光帝的說法,沉默許久,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雖然心里一堆馬買皮,但是真不敢講啊。
畢竟卡沐澤的例子還擺在那呢,這位老哥現(xiàn)在還在被嚴刑拷打。
死去活來,可惜,脫因帖木兒就是不問問題。
金陵城。
英國公府。
“風雪,果然不出伱所料,宣光帝同意了支付咱大明支援高麗的軍費。”
朱標拿著一份情報笑道。
“呵呵。”
“這是肯定的,上了賊船,想下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況且蒙元已經(jīng)付出了這么多努力,一旦因為這點小事得罪大明功虧一簣才是一無所有?!?br/>
“宣光帝也是個忍常人所不能忍的高手啊?!?br/>
蕭寒輕笑一聲,絲毫不意外。
“嗯,我已經(jīng)發(fā)了圣旨,藍玉他們帶著十萬大軍已經(jīng)奔著高麗去了?!?br/>
朱標開口說道。
“很好,告訴藍玉一聲,不要打太快?!?br/>
“給扶桑人一種雖然劣勢,但并不是不能與咱大明一戰(zhàn)的感覺。”
蕭寒開口道。
“嗯?”
“這是為什么?”
“能少花錢解決的問題,為啥咱要花這冤枉錢?”
朱標微微一愣。
“大哥,你大明經(jīng)濟學(xué)學(xué)傻了吧,你是大明太子不是商人?!?br/>
“我們的最終目的又不是把扶桑人感觸高麗,而是直接占領(lǐng)扶桑啊?!?br/>
“不趁著這次機會,狠狠消耗一下扶桑的國力,你以為扶桑憑借著大海天險那么好打嗎?”
蕭寒嘴角微微一抽。
怎么感覺,自己要把朱標培養(yǎng)成商人了都,什么都用錢說話。
關(guān)鍵是這個商人還不合格,又菜又愛玩了屬于是。
“這樣啊,那咱們得拖多長時間?”
朱標對著蕭寒問道。
“現(xiàn)在咱大明的第二個水力高爐已經(jīng)投入使用,第三個也開始了試運行,鋼鐵產(chǎn)量上漲,在鋼鐵被大量被拿去支援其他地方的情況下,依舊下水了四艘鐵甲艦,目前已經(jīng)停泊在了琉球三山國咱們的軍港島嶼,做海上訓(xùn)練?!?br/>
“我的想法是,等咱大明有了十支鐵甲艦為首的討倭艦隊,便從南方對扶桑倭寇發(fā)動進攻?!?br/>
蕭寒眼中閃爍著光芒道。
“十艘鐵甲艦,時不時太高看這些扶桑倭寇了?”
“咱大明鎮(zhèn)壓南方諸國一共也就用了三艘鐵甲艦而已啊?!?br/>
朱標眉頭微微一皺。
“不過分?!?br/>
“南方諸國,我們只是鎮(zhèn)壓,甚至有的還是用的蒙元的名義?!?br/>
“而扶桑我們是打算和兀良哈一樣洗干凈占下來,不多弄一些鐵甲艦,可不容易做到這件事啊?!?br/>
“畢竟,扶桑人的船也不少,他們流竄出去,到哪都是禍害。”
“如此一項重大工程,咱大明自當謀定而后動,可不能給弄爛尾了?!?br/>
蕭寒開口解釋道。
“原來如此,還得是風雪你深謀遠慮,確實,讓這些倭寇跑出去,挺不好處理的?!?br/>
朱標深以為然點了點頭。
廣袤大海,島嶼無數(shù),誰知道扶桑人若是逃出去,能在哪茍延殘喘,成為大海深處的海患。
大明,絕不能給后世留下一個遺留禍患千年的爛尾工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