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的是因為過于身臨其境的關(guān)系。
這一刻,
不僅僅是張祈自己,甚至就連張偉都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回來了!
張漢之回來了!
那一直懸著的心在這一瞬間立刻就落了下來。
雖然現(xiàn)實之中的時間并沒有過去許久,可是在游戲之中,張祈與張漢之已經(jīng)分別了將近三年!
而且還是在張漢之身體不行了的情況之下!
張偉豈能不慌?
如今張漢之要回來了,他又怎么可能不開心?
更別說張祈自己。......
.......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張家的氣氛就完全變了。
張漢之的家書無疑是給平靜的張家?guī)砹艘患檬隆?br/>
這幾天來,張偉已經(jīng)漸漸放下了對張祈的操控。
其實對于現(xiàn)在的張偉來說,如若不去考慮這個游戲能夠影響到現(xiàn)實的問題。
那這個游戲真正的樂趣便應該是能不斷的看古人的日子究竟過的如何。
雖然只是弟弟回家。
但張祈顯然還是十分注意這件事。
無論是打掃房間也好,又或是釀新酒也罷,都足矣見得張祈對此事的期待。
終于,隨著游戲中的時間再次過去了幾天。
張漢之的身影終于是再次從屏幕之中露了出來。
“兄長!”
張府,張漢之正臉帶笑意的站在門前,看著愣在當場的張祈直接便道了一聲:“我回來了。”
“漢....漢之??”
張祈足足愣了良久,隨后這才反應了過來,直接就伸手抓住了張漢之:“你這是??”
不僅僅是張祈。
甚至就連張偉此時看著游戲機屏幕中的人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這是張漢之??
滿頭的白發(fā)...枯槁般的身軀,慘白的臉色,完全沒有半點的精氣神。
乍一眼看上去就如同一個已經(jīng)進入風燭之年的老人一般。
“身體病了?!睆垵h之這一次并沒有隱瞞,直接就笑了笑道:“再加上這一路勞累了點。”
張漢之的眼睛在不覺間便紅了起來。
但饒是如此,他的臉上也始終都帶著淡淡的笑意。
話音落下。
一瞬間,張祈的眼睛也是立刻一紅。
他立刻就轉(zhuǎn)過了頭,似乎是不想讓張漢之看到自己的窘態(tài),但張漢之卻在這一瞬間,直接抱住了張祈,喉嚨微微動了動,但卻并沒有多說。
張偉一直沒有操控張祈,也并沒有拿手機記錄。
而是默默地看著游戲屏幕中的這一幕,整個人的心弦之中也是閃過了一絲溫馨。
當天,兩兄弟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張偉雖然知道張漢之如今的身體可能喝不得太多的酒。
但是張偉也并沒有操控張祈勸他。
古人的感情,現(xiàn)代人本就很難理解。
對于他們而言。
有時候壽命可能真的不是最近關(guān)鍵的事。
最起碼,張偉能夠肯定,無論是張祈也好,又或是張漢之也罷。
他們兩兄弟肯定都是很想和對方好好喝點酒說一些話的。
而這些話,不喝些酒也始終都不可能輕易的說出來。
張偉一直都在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聽著張漢之與張祈說著他在秦國這些時日的經(jīng)歷,雖然很多東西張漢之早已在家書之中說過,但張祈還是聽得有滋有味。
兩兄弟誰都沒有再提張漢之身體的問題。
他們從各自的經(jīng)歷,又說到了小時候,又說到了未來。
時而大笑,時而雙雙流淚。
張漢之的身體并沒有什么異常,只是時而就會咳嗽幾聲,極為的嚴重。
終于,直至游戲中的時間到了深夜。
張偉眼看著兩兄弟已經(jīng)到了臨界之時,這才操控起了張祈開口問了句:“此次回來,你可去見了太子?”
“沒?!睆垵h之立刻搖了搖頭:“明日吧?!?br/>
“漢之,你此次為秦國立下汗馬功勞,太子殿下會賞賜你的,你到時切記...”
張偉立刻就想提前交代一些話。
但還未等他說完,張漢之就立刻搖了搖頭,眼神一凝,直接道:“兄長,這一次我不準備要賞賜?!?br/>
“嗯?”張偉立刻皺了皺眉。
而張漢之也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便認真的道了句:“我準備將一切都留給平兒和萍生?!?br/>
他的語氣極為平靜,似乎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一切。
剛剛說完,他便直接看向了張祈,笑了笑開口道:“兄長,你覺著萍生此子如何?”
“聰明?!?br/>
張偉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便認真道了一聲:“不比伱遜色。”
“他比我強?!?br/>
張漢之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濃郁。
似乎他就是想要這一句來自張祈口中的夸獎。
見到這幕,張偉不由得便嘆了口氣,隨即猶豫了一下后,不由得便開口問了句:“漢之...你的身體到底是患了什么???”
雖然張偉不懂任何醫(yī)術(shù),但是這一瞬間他確實是想救救張漢之。
哪怕他不懂醫(yī)術(shù)。
但也或許可通過一些中醫(yī)的方式,來在那個時代為張漢之找些藥來。
但張漢之卻直接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漸漸退了下去,直接道:“郎中也不知,但無論是何藥皆是無用?!?br/>
說著,張漢之又是直接咳嗽了幾聲。
見到這幕,張偉的眼神也是不由得就是一沉,再次開口問道:“你咳多久了?”
“一年半。”張漢之咳了良久這才緩過來,立刻便開口應了一聲。
聽到這話,張偉立刻就沉默了下來。
短時間的咳嗽倒不會是什么大病。
但能咳嗽一年半不斷,絕對是肺部疾病。
甭說是在戰(zhàn)國時期,這種病在現(xiàn)代都不一定能治得好,只能維持。
想著,張偉不由得便嘆了口氣。
而張漢之也在此時直接站了起來,紅著眼睛大笑了兩聲:“兄長無論為我哀嘆,漢之此生已經(jīng)足矣?!?br/>
“有兄長照看我張家,有萍生繼承我志?!?br/>
“這一切,便夠了?!?br/>
張漢之的表情十分隨意,仿佛并沒有把這病放在心里。
看著眼前的張漢之,張偉這一次沉默了良久。
直至片刻后。
他才操控著張祈站起來走到了張漢之的身旁,一邊摟住了他,一邊直接道了句:“別動?!?br/>
隨后,他直接就拿起了手機。
對著游戲屏幕中的兩兄弟,直接拍了一張照。
“好了。”
“兄長你這是?.”張漢之滿臉都是懵逼之色。
張偉自然不會多說,而是表情立刻就嚴肅了起來,看著張漢之便直接道了句:
“漢之,你要徒弟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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