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七七見沒有危險,莊著膽子詢問,“你在對他做什么?”
黑衣人打了一個響指,白語倒在了地上,黑衣人飛向了屋頂說,“不要動他,讓他噩夢中痛苦地死去?!?br/>
只見白語頭皮的血已經(jīng)流淌了一片,滿身鮮血身體微微抽搐,眼看是活不長了。
周七七的腦海里浮現(xiàn)曾經(jīng)兩個人在一起的畫面,突然于心不忍,側過臉詢問,“邵斌,他這又是怎么會事?”
邵斌上前仔細看了一會兒說,“是幻術,那人用什么辦法封閉了白語的思維,把他的靈魂囚禁在人生中最痛苦地幾段記憶中,循環(huán)反復,直到崩潰?!?br/>
用敵人的弱點慢慢地折磨死敵人,不用動手流血,想一想讓人渾身發(fā)冷,思維是比世界上任何武器都要傷人的東西。
“不···不要···”
“是你們的錯,你們應該去死的!”
白語眉頭皺成了一團,身體顫抖地厲害,不停地夢囈。
周七七心痛糾結地看著,她想出手幫忙,又不知道對不對,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白語忽然不動了,他一下子睜開了血紅的雙眼,眼神渙散,那是純屬鮮血染紅的眼神。他忙目的爬了兩步,嘶啞地說,“七七,你在哪里?”
黑衣人一驚,在屋頂上說,“好強的執(zhí)念,死了還能操控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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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七七聽了更是吃驚,白語已經(jīng)死了!
白語著急地在地上來回地爬行,顯然雙眼已經(jīng)不能事物,他只是依靠著單一的僅存的一個意念不肯消散,嘴里聲音越來越急促。
“七七,七七!你在哪里?你說的話不是騙我的對不對?”
“我···”周七七的眼眶瞬間濕潤了起來,她被白語的反應震驚了,更多的是愧疚和懊悔。
說到底白語也是一個可憐人,無父無母,在孤兒院不知道受過怎樣的摧殘。
她曾經(jīng)有機會改變他的,不但沒有抓住機會,還眼睜睜看著他慘死。
“白語,對不起···白語,你安心去吧,不要再痛苦地針扎了。”
白語聽到了聲音,朝她的方向爬過來說,“七七我不,我要跟你在一起,及時是自欺欺人,我也愿意!”
相聚只有一米,黑衣人突然飛了下來,一腳踢開了白語,另他魂魄離體。
白語的魂魄籠罩著濃重的黑氣,他依舊是盯著周七七的方向,似是有千言萬語,全部成了眼中的萬般無奈。
他已經(jīng)死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最悲涼的是從頭到尾,他始終是一個人,沒有人真心疼愛···即使是他用鬼的身份活下去,依舊是人人記恨的妖魔邪祟。
他閉上了雙眼說,“七七你說的沒錯,既然這么痛苦,我不如魂飛魄散來的直接。”
黑衣人抬起手說,“那好,我就送你一程!”
“等等!”周七七跑到了白語靈魂的面前說,“白語,有些話現(xiàn)在說已經(jīng)晚了,但是我不得不說。如果你現(xiàn)在肯改邪歸正,我還是愿意跟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