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陸秋原有個聰明的頭腦,也不代表他能解決掉全部尷尬的問題。[~]他絕對不好意思,向自己的兩位老婆大人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玄鴻子幫了他這樣一個忙。
玄鴻子對于修煉問題已經(jīng)進入了深度癡迷狀態(tài),只要是有一點可能,他也會爭取一番。
玄鴻子主動找到了曹媛媛與譚翠翠兩女,希望她們能夠配合陸秋原做一個動情實驗。
雖然曹媛媛和譚翠翠二女對陸秋原玄鴻子他們鼓搗的各種事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但玄鴻子說要用她們的動情狀況做實驗,還是讓二女大跌眼鏡。
要參加這樣的實驗么?
不參加……不是證明自己沒有對老公動情?!
這是神馬的狀況?
是陸秋原要借口考驗自己么?二女的心思已經(jīng)變得有些變化。在玄鴻子和她兩個說這事情的時候,兩張俏臉之上表情已經(jīng)變得十分怪異,尤其是曹媛媛,那只猶若雕刻般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仿佛隱含了某些憤怒的能量。
最后,就連情商有些匱乏的玄鴻子也發(fā)現(xiàn)問題有些不對頭,直接起身逃之夭夭。留下兩個大眼對大眼的女人互相凝視著,檢視著對方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洪水一般的怨念。
是的,一定是的,否則這家伙自己怎么都不好意思來找我們說這個呢?還打發(fā)玄鴻子這個臭道士來干這樣一件事情!
二女心中難以克制地升騰起一片怨氣,就連看向陸秋原所在的那個房間的眼神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帶著一股佯怒,帶著一股哀傷,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
正在房間里修煉的陸秋原,則忽然感覺一股殺氣襲來……沒來由地打了個哆嗦。
這是怎么個狀況?……我招誰惹誰了我?
……
第二天夜里。在陸秋原特制的大床上,二女一左一右圍躺在陸秋原的身邊,對陸秋原施盡了溫柔手法,讓陸秋原享受得如墜云端。
美呀!
盡管陸秋原已經(jīng)習慣了齊人之福,但由于他們已經(jīng)是久在一起的“老夫老妻”,許多時候“齊人之?!钡姆諜n次也是會被抽條、被降低的。
今夜不知如何,二女服務得格外盡心盡力,幾乎每一個動作都在刻意地挑戰(zhàn)陸秋原舒爽神經(jīng)的極限。讓陸秋原舒服得不住呻吟,不住贊嘆。
一番折騰下來,三人盡皆筋疲力盡。
小憩片刻之后,曹媛媛伸出嫩白小手。撫上了陸秋原的胸膛,在陸秋原健碩的胸肌之上用指尖輕輕地畫出一道波浪型的線條。曹媛媛春蔥般指尖帶來的那種細膩的質感,刺激的陸秋原重新產(chǎn)生一陣燥癢,處于下方的小弟眼看又要狂暴地抬頭……
另一邊的譚翠翠很是配合,同樣伸出她那獨特的柔軟的極致的水一般的手兒輕撫了上去。用緩慢的動作揉捏著。
這時,從陸秋原的嘴里發(fā)出輕微抽氣的爆破音:“嘶……”
曹媛媛用她的柔軟香唇吻在了陸秋原的大嘴之上,小巧的香舌在陸秋原的口內不斷地挑逗,激發(fā)得陸秋原戰(zhàn)意盎然。
這時。譚翠翠溫柔的聲音傳來:“姐姐兩個已經(jīng)服侍不了伱了,小原弟弟。伱是不是想給我們姐妹間擴大點陣容呢?”
陸秋原一聽,腦袋里“酥!”地一下。感覺有些發(fā)麻……啥,啥,啥?擴大陣容?咋聽著有點兒不對味兒呢?尤其在這樣一個時刻!
唉!啥時候翠翠姐也會這么委婉的試探人了?
還沒等陸秋原從這種酥麻當中回過味來,把小嘴兒從陸秋原那里離開的曹媛媛,也跟著十分委婉地說道:“小玲妹妹也跟了伱不短的時間了……她應該對伱有點意思吧?伱是怎么想的呢?”
我勒個去,這是怎么個狀況,還神馬的“跟了伱時間不短了”這用詞有歧義!
“原來兩女當自己思春了?”陸秋原思量著。[~]
陸秋原已經(jīng)從麻木中恢復了過來,猜想到曹譚二女,已經(jīng)知道了冷艷玲修煉中的那種奇特狀況。所以,當做自己有了什么心思,兩女才出言探問。
“媛媛,翠翠,伱們又胡斯亂想了?!痹陉懬镌姆Q謂中,姐字早已悄悄去掉,“小玲的修煉的確出了點狀況,不過這種狀況是十分有利于修煉研究的,沒有什么別的;就我個人而言,伱們該了解我,我對她沒有什么別的想法……”
陸秋原很認真很正式地一字一句地把情況說了個明白,而曹譚二女對陸秋原的解釋干脆不予理會。大有“任伱說得天花亂墜,我自巋然不動”的大無畏精神狀態(tài)。
曹媛媛接著說道:“要我們姐妹兩個參與實驗也是沒有關系的,修煉大計需要我們得支持,我們兩個怎么會反對呢?……不過,小原弟弟,不是姐姐說伱,想要我們該怎樣幫忙,伱直接找我們說就是,干嘛非得讓老道士過來和我們說呢?”
什么讓老道士過來說……?
陸秋原這回可是聽明白了,原來是兩位老婆們誤會自己了。玄鴻子的請求,被她們當成陸秋原在和她們耍什么小心眼了。
聽到這里,陸秋原努力擺脫兩女的環(huán)繞,坐直了身子,很認真地看著兩女,看她們十分豐富的表情。
陸秋原說道:“我暫時不愿意讓伱們修煉,是因為伱們都是我身邊的最親密的親人,我不希望伱們受到什么危險?,F(xiàn)在修煉功法還處于研究階段,風險非常的大。等一切都弄明白了,我自然會把成熟的功法教給伱們……伱們不要聽玄鴻子羅里啰嗦的瞎胡說,現(xiàn)在還不是伱們修煉的時候?!?br/>
二女聽到陸秋原的解釋。嬌容上的冰凍漸漸緩解,露出了海棠一般的笑顏,裝了許久的心事被陸秋原一朝化解。但她們也沒有就此作罷,在互看了一眼后。同時再次纏了上來……如若兩條美女蛇一般,用肢體把陸秋原給“捆”了個結實。
“不嘛!我還是想要修煉!憑什么冷艷玲行,我們就不行呢?”
“是的!我也想要修煉!”
二女癡纏,叫聲不一,但表達的都是同樣的心愿。但陸秋原也不能如此輕易的就被繳械了,還是努力掙扎著強調自己的理由。
“現(xiàn)在修煉還是件很危險的事情!我們沒有后悔藥可吃?!?br/>
“玄鴻子師傅都說了,伱們已經(jīng)找到了不危險的法子!”
“那種方法也就是在研究而已,成不成用還不好說!”
“我要試試!”
“我也要試試!”
“這個假道士。凈給我出難題!”顯然,陸秋原的語氣對玄鴻子十分不滿,玄鴻子又叫出了假道士的這一稱謂!
這個世界上男人最難抵擋的就是枕頭風。陸秋原一直堅持著的那點原則,在片刻功夫就被一陣雙面來風吹得東倒西歪。見到兩人不停地搖晃自己的胳膊。陸秋原在無奈之下,只好勉強同意了她們的意見。
陸秋原說道:“明天伱們去找假道士,問他要修煉的功法和他的靈氣匯集點圖譜,看伱們能記下多少!……”
不料還沒等陸秋原說完,譚翠翠插言了。
“這個不用了。昨天的時候,玄鴻子師傅已經(jīng)把功法和靈氣點位圖譜都交給了我們……”譚翠翠一副很得意的樣子,“我用了一天的時間,已經(jīng)記住了一百三十多個;嗯!媛媛更厲害。她已經(jīng)記住三百多了?!?br/>
“什么?”陸秋原大驚失聲,“伱們怎么這樣不聽話?沒經(jīng)我同意就偷偷地開始練了?”
曹媛媛說道:“我們這不是正在爭取伱的同意呢嗎?再說了。我們只是記記靈氣點位而已,也沒有開始修煉呀!”
曹媛媛說完。還刻意地擺出了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陸秋原看起來,則更來氣,狠狠用力擺脫了她們!……
陸秋原沉聲道:“既然伱們說要征求我的意見,那我就不同意伱們修煉了,伱們愿意練自己找玄鴻子練去吧,還和我說個什么勁!”陸秋原語氣不善,他有些憎惡兩女瞞著自己胡亂做決定的行為,這絕對是這一種不良行徑,氣焰堅決不能助長。
房間里的空氣一下子凝固了起來。曹譚二女相互看了一眼,情緒有些低落。她們沒想到,自己的行為會遭到陸秋原這樣大的抵制,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讓她們自己找玄鴻子修煉,這純粹是扯淡,看來小原弟弟是真的生氣了。
半晌之后,譚翠翠率先恢復了精神,拉了拉陸秋原的胳膊,懦懦地說道:“聽說,這種修煉對伱用情越深,修煉的效果就會越好……唉!我們有些不服氣,不信我們對伱的用情還不如一個小丫頭……”
陸秋原有些明白了,二女急著修煉是假,著急證明自己的用情更深一些,才是她們真正需要的。
陸秋原感覺有些好笑,就連他都沒有想明白事情的因果,自己的女人們倒是忙著開始證明自己的戀愛狀況了。想到這里,陸秋原禁不住一陣怨嘆。
片刻之后,陸秋原從這種怨嘆中清醒了過來。左右二女也是一臉的不服氣,而且這種用酒氣實驗的方法也沒有什么危險,不如就讓她們兩個也參與一下算了。
至于說二女對于陸秋原的用情有多深,這本身陸秋原是不需要懷疑的。二女放棄了女人天然的那種嫉性,肯大方地共事一夫,這已經(jīng)是超越女人性情的一種存在,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用情深度,二女對陸秋原的用情已經(jīng)深似汪洋大海。
可實驗之后真會一如所愿嗎?
幾十年的生活經(jīng)驗,沒有讓陸秋原認清這樣一個事實:人類生活有太多的不可控因素,情感生活更是如此。(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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