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去病心猿意馬之際,手機忽然響了。
看了一眼號碼,他直接把電話扔到一邊,繼續(xù)專心致志給李香秀推拿。
李香秀側頭看向他,“怎么不接電話?是陸小曼?”
葉去病不置可否。
陸小曼讓他很心煩,他不想把這份心煩,傳染給秀姐。
只能沉默著,繼續(xù)做自己的事。
“臭弟弟,算了?!崩钕阈阃崎_葉去病,起身坐直身子,單手托起葉去病的臉頰,一臉深情道,“姐知道你忘不了她……”
葉去病賭氣道,“有什么忘不了的!你看我能不能忘得了!”
李香秀噗嗤一笑,捏著他的臉頰,譏笑道,“得了吧!你啥樣人,我還不知道嗎?快把電話給打回去!說不定她有急事呢!”
李香秀再三勸說,葉去病始終不動地方。
最后還是李香秀把電話遞到他面前,才不情不愿地接過來。
就在這時,陸小曼的電話又一次打了過來。
葉去病沒好氣地接了起來,“什么事?”
話音未落。
電話那頭就傳來陸小曼的哭聲。
葉去病語氣依舊生硬,“到底啥事?”
又過了半天,陸小曼才止住哭聲,一字一頓道,“東正被查封了,我在警署,你能不能來幫幫我……”
葉去病皺眉,猶豫片刻,直接掛斷電話。
之后,把陸小曼的事,簡單和李香秀說了一下。
“那你快去呀!”李香秀心急道,“她一個女孩子,肯定害怕死了!”
葉去病悶哼一聲,“她?應該不會。”
嘴上這么說,心里卻不安生起來。
陸小曼表面堅強,其實背地里就是一個膽小菇。
這他是知道的。
最后,李香秀連推帶搡地把他送出門,才別別扭扭地來到巡捕房。
二人一見面。
陸小曼就紅著眼睛,撲進他懷里,連聲道歉:
“對不起!”
“我知道錯了!”
“上次那三耳光,都是我一時沖動……”
身陷囹圄,家里電話全都打不通,只有葉去病過來保釋她。
再怎么糊涂的人,也沒法閉著眼睛繼續(xù)裝傻充愣了。
從巡捕房里出來,陸小曼一直抹眼淚。
葉去病認識她這么多年,還頭一次見她掉這么多傷心淚。
大概率是和家人心痛吧!
不管怎么說,陸小曼誠意滿滿的道歉,還是讓他心里的氣,消了一大半。
二人在路邊簡單吃了點東西,不知不覺中,又談到了東正制藥。
這次,陸小曼的態(tài)度無比虔誠,再也沒了之前的傲慢。
“葉哥,你幫幫我吧!”
“我真是沒辦法了。”
“東正垮掉,整個陸氏都會跟著垮掉?!?br/>
“你也不忍心,看我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付之東流啊!”
葉去病晃著杯里的可樂,想了想,說道,“中秀醫(yī)院那些受害者,我會全部治好。其他的,你再想想辦法吧?!?br/>
他能做的,擅長的,就只有治病。
幫東正治好后遺癥患者,就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見葉去病松口,陸小曼不覺間松了一口氣!
她的苦肉計,成功了!
果然,女人的眼淚和哀求,才是最有利的生化武器!
之前繼母給她出這個主意,她還游移不定,放不下自尊心。
考慮到東正的未來,陸氏的未來,她不得不放下自尊,向葉去病服軟。
單憑幾滴眼淚,就解決東正的危機,她真不知是哭還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