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歐陽大老爺居然是這種人??!難道說那歐陽家主真是他所殺嗎?……”
“誰說不是呢!你看他剛才想要殺那臺上人嗎?那是殺人滅口,知道嗎?……”
“真是太過分了,居然連親爹都?xì)。∵@種人真是禽獸不如?。 ?br/>
所有人謾罵聲和指責(zé)聲鋪天蓋地襲卷而來,險些沒將歐陽磊被唾沫給淹死了。
歐陽磊一聽那些人議論,再加上家主之位也沒了,他這下哪里還受得了,頓時像瘋狗一樣沖著人群狂亂大叫起來:“不是那樣,不是別聽他胡說……”他嘴里不停辯解著,可是他越是這樣,別人反而會越覺得他是心虛。
“大哥!父親……真是你殺嗎?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為什么要殺了父親……”歐陽剛趕緊上前拉著歐陽磊手臂器得撕心裂肺,儼然一個孝子模樣,是一副恨不得殺了歐陽磊,顯得很是傷心欲絕,一邊說著還一邊抹著那不知道有沒有流下來眼淚。
歐陽磊猛推開歐陽剛,傻傻搖頭說道:“不是我……不是我……”他此時已經(jīng)陷入崩潰邊緣了,不但盼望已久家主沒當(dāng)上,還被扣上了弒父惡名。
紫萱雙手環(huán)胸,冷冷看著這一切,又看著自己師傅也是一臉看戲模樣,笑了笑說道:“師傅,你老人家剛才真厲害?。 闭f著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白袍老者被自己徒兒這么一夸,像是得到糖果小孩似,心情那可謂是飛上天了,當(dāng)下仰頭哈哈大笑自夸道:“那是當(dāng)然,也不看看我是誰?!?br/>
“那你是誰?”紫萱兩眼閃爍著精光,接著好奇湊上去問道,白袍老者當(dāng)下停止了大笑,換上了一副神秘面孔,還沒等他開口,紫萱就接著說道:“以后會知道是吧!就知道是這樣?!痹缰浪龓煾禃@樣回答了,她也只是隨便一說罷了,每次一問起他身份,他都是那一副表情。
“嘿嘿,徒兒,我們還是把眼前事情先解決了再說吧!”他當(dāng)即轉(zhuǎn)移話題,眼睛看向歐陽磊那邊方向。
“你真是該死!當(dāng)初你害死我母親,今日我便要取你性命?!睔W陽林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現(xiàn)有了人出來指證歐陽磊惡行,他就要報了這藏心中幾十年仇,這也是他心中一大遺憾。
“去死吧!”他速移動腳下步子,頓時揮舞著長劍朝已經(jīng)有些呆傻歐陽磊刺去。
“噗!……”歐陽磊剛才一直處崩潰邊緣沒有回過神來,這一下就被長劍刺入了體內(nèi),劍刺入身體錐心之痛讓他清醒了過來,他瞳孔猛然瞪大,看著眼中滿是仇恨歐陽林,速轉(zhuǎn)動腦子,想到自己過去對他做那些事情,也知道自己過去為了那家主之位確實犯了一些錯,直到這一刻他才悔不當(dāng)初?。?br/>
他一手拽著歐陽林衣角,拼著后一口氣哀求說道:“求……你放……了彬兒!”他現(xiàn)才回過神來,不知道自己兒子傷怎么樣了,他心知自己是將死之人,只是他那老年才得兒子一直是他心頭肉,希望歐陽林能放過彬兒,他也能安心去了。
紫萱害怕爺爺一時心軟,趕緊上前說道:“你當(dāng)初可曾想過放了我家人,現(xiàn)卻想讓我們放過你兒子,事上哪有這么好事情,你以做惡,總該是要還。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我從來不會主動招惹別人,但是若有人不長眼,要來招惹我和我家人話,我一個也不會放過?!?br/>
紫萱冰冷而充滿威脅聲音響徹整個廣場上,她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歐陽家不是好欺負(fù),她不會放過歐陽磊那一脈任何一個人,因為他們都該死,她深知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道理,難道還要留著他后代來報仇嗎?她可不是那種老好人。
歐陽林本來還有些猶豫不決心,這下因為紫萱話而變得莫名堅定了起來。是啊!當(dāng)初人家可曾放過你家人,讓你背井離鄉(xiāng)幾十載,到頭來人家居然還不肯放過你,上次若不是紫萱為他取得回魂草,他也早就不人世了。
白袍老者贊賞看著自己徒弟,還好當(dāng)初自己遇到她了,并且收為徒弟,像這種萬年難遇天才,不知道他是哪輩子積了德才遇到了。
廣場上所有人都因為紫萱話而安靜了下來,眼睛緊盯著場上那個絕美女子,一個女子也能有如此凌厲氣勢。
一身紫袍包裹著已經(jīng)略顯示成熟身軀,冷酷而嫵媚,陽光灑她身上,顯得是那么風(fēng)華絕代。直到此刻人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個女子竟然有如此氣魄,渾身有一種莫名吸引力,不自覺就吸引了人們目光。
萱兒真長大了!歐陽浩心中感慨。歐陽逸和歐陽杰看著自己日漸成熟妹妹,不知為何心中很是心疼,心疼她一味想要挑起家族擔(dān)子。想到她曾經(jīng)冒險到迷霧林那種地方取回魂草,心中就很是后怕。不過多則是驕傲,很慶幸她是他們妹妹。
遠處人群里,一個身著藍袍男子,他就靜靜站那里,他身上仿佛有與生俱來威嚴(yán)和霸氣,哪怕其他地方都人山人海,不少人都擠得臉紅脖子粗,可是他附近人硬是不敢靠近。他看著紫萱身影也有片刻出神,微瞇著狹長眸子閃過贊賞,嘴角也不自覺勾了起來,轉(zhuǎn)而用淡淡而冰冷語氣說道:“事情辦好了?”
這時他身后一名全身黑衣男子,聽到前面男子話,微微低首恭敬回道:“主子放心,辦好了,一個也跑不掉!”他看著前面男子閃過一絲崇拜神色。
“嗯,走吧!”兩人一前一后迅速消失了上萬人廣場上,匆匆而來,又匆匆離去,兩人就好像是從來沒有來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