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這是在哪里啊。”林燁睜開自己的眼睛,頭疼的厲害。
“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嗎?”
“這,我們倆,不會吧?!?br/>
“怎么了,嫌棄我了?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誰很享受呢?!?br/>
“也不是,只不過,這樣會不會發(fā)展的太快了,我還沒準(zhǔn)備好?!?br/>
“你不用準(zhǔn)備好,我都替你想好了,今天就回白城去,向他們說清楚?!?br/>
“那我以后可就只能跟著你了?!?br/>
“當(dāng)然啦,也只能跟著我呀?!?br/>
雖然這一切在林燁眼中看起來是多么不可思議,但是,只要知道他是愛她的,她就無畏世俗。
兩人乘著馬匹來到宮殿前,就見到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正在殿門前逛來逛去。
“哥,林燁姐姐你們回來了啊,昨天出去玩都沒叫上我,是不是不喜歡婷兒了?!?br/>
白婷婷撅著小嘴上前拉著林燁的手,:“姐姐,昨天你們在外面過了一夜,沒發(fā)生點什么吧。”
“你這小丫頭,還能發(fā)生什么?沒什么?”
林燁勉強(qiáng)說完口中的話,就快速想自己的寢殿跑去了。
“咦?姐姐這是怎么了?!?br/>
“沒什么,你讓姐姐好好休息,不過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叫城主夫人了?!?br/>
說完,白桉夜也丟下白婷婷,進(jìn)入了白宮殿。
“這兩個人怎么回事?”
對于男歡女愛之事,白婷婷還涉獵太少,因此一臉懵圈。
“哼,我盼著你們來,你們來了還不理我,我現(xiàn)在就去二哥哥那里告你們。”
這時候,蘇瑾年正在做飯呢。
自從慕南溪恢復(fù)意識之后,蘇瑾年便成為了一個家庭婦男。
慕南溪其實都看在眼里,他對她的好,是自己以前從其他人身上從未獲得的,因此,她決定考察他一段時間,若是他真的對自己好,那她也沒有理由這樣對他擺著冷臉了。
“來,南溪,快嘗嘗我剛剛做好的南瓜粥?!?br/>
“好,放在哪里吧,我自己喝?!?br/>
“哎呀,不行,我得看著你喝光,這樣我才放心?!?br/>
慕南溪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現(xiàn)在自己虛弱的很,也很需要修養(yǎng)。
待慕南溪喝完之后,蘇瑾年才離去,讓慕南溪好好休息。
他知道,她在心里已經(jīng)慢慢接受他了,他不會放棄的。
“二哥,二哥?!?br/>
白婷婷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頭上冒了一層冷汗。
“怎么了,小可愛,什么事這么著急?”
“才沒有著急呢,就是我哥和林燁姐姐出去過夜,今天好不容易看見他們回來,我本想和他們好好玩一會的,誰知道他們一個人都不理我?!?br/>
“過夜?又出去玩了?”
“對啊,不過他們都好奇怪,我哥還說讓我稱呼林燁姐姐為夫人,真的好奇怪啊。”
“什么?”蘇瑾年這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的經(jīng)歷人怎么可能不懂其中的意思。
“你在這里先吃些南瓜粥,吃飽了,自己先玩會,我現(xiàn)在有急事啊,乖。”
“喂,二哥。又不理我,今天我到底怎么了嘛?!?br/>
蘇瑾年心情復(fù)雜的駕著自己的赤蛇劍來到白宮殿,他知道,這件事可不是一件容易事,白桉夜這樣做,太不理智了??峙逻€要受到白丞相的懲罰啊,這樣對他和林燁來說,災(zāi)難就來了。
“三弟?小白?”蘇瑾年來到白宮殿發(fā)展竟然沒有一個人在里面,連之前剛來的小婢女也不見了。
空氣中散發(fā)著冷冰冰的氣息,像是在亂葬崗中死人一般的寂靜。
“小白,你在嗎?”
隨著目光的轉(zhuǎn)移,最后蘇瑾年的余光停留在了那一扇暗門上。
“不好,有人進(jìn)去了?!?br/>
這到暗門藏著白城的所有秘密,如果泄露出去,那情況就不可設(shè)想了。
屏住呼吸,蘇瑾年進(jìn)入暗道。
墻上的騰圖畫滿了牛鬼蛇神,四處都是蒼生的樣子。
自古以來人們的興盛死亡,都?xì)v歷在目,朝代的更迭一瞬就可以完成。剛剛還在為新的朝代新的生活歡呼的人們,下一秒就成了橫尸遍野的景象。
“小白?”
“咳”白桉夜吐出一口獻(xiàn)血。
眼前的白桉夜身上背滿了紫荊條,臉上的淤青已成了深紫色,衣服支離破碎,血跡斑斑,眼神似空洞。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br/>
“瑾年,你不用管他?!?br/>
一位白胡子老頭拿著一本小冊子走來,那小冊子上寫滿了各個朝代記錄的規(guī)矩。
“白丞相,你怎么在這?”
“嗯,這個孩子竟然在這么緊急的時刻,不顧白城安危,于國家大義不顧,卻與兒女情感糾纏?!?br/>
“那怎么了,白丞相,小白已經(jīng)不是孩子了,什么事情他會有自己的判斷的。”
“不,他沒有。他明知道那個女子和他疏通陌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還要…”
“可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如果讓桉夜拋棄那個女孩子,對于那個女孩也是不公平的?!?br/>
“我知道,可是,他們兩個堅決不能在一起。瑾年,你勸勸他吧?!?br/>
“是?!?br/>
白丞相走后,蘇瑾年將白桉夜抱入宮殿內(nèi),讓他躺在床上并給他療傷。
雖說是些皮肉傷,但是也消耗了蘇瑾年不少的功力,畢竟這紫荊條天生帶著雷電,只要人一碰到,便會更加厲害。
“小白,我知道你也想給她一個名分,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下,只能先向白丞相妥協(xié)了?!?br/>
“我,不能。我雖是天城的城主,了可。這些年來,有些事情還都要看別人的眼色,什么事情都要掛上蒼生的名義。我這還算什么頂天立地的男子,還不如天城中一個普通男子強(qiáng)?!?br/>
“我知道,小白,等這件事情緩和之后,你再向天城百姓宣布也不遲。雖說,白丞相也不對,可他畢竟是站在百姓的角度看問題的,現(xiàn)在地方妖魔又像臭水一般涌出來,我們不能棄置不顧啊。對于林燁,現(xiàn)在只能委屈她,不過,我相信,她一定會體諒你的?!?br/>
蘇瑾年看著奄奄一息的白桉夜心中也是說不出的苦楚,以前自己這樣的時候只有白桉夜站在自己一邊,現(xiàn)在,他也要幫他。”
眼角的淚水,似滴而又掛在眼簾,愛情,可能對于誰來說,都是不公平的吧。
天下和你,我終是選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