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結(jié)束對話,紀小光趕緊跑出去追漂靈兒。
“靈兒,等等我?!奔o小光在后面喊道,靈兒回過頭,停下了腳步。她知道這事紀小光不問清楚會沒完沒了的。
“紀小光,你有事?”靈兒問。
“怎么會沒,你知道的。”
“哦,你想問我為何會在此地嗎?”
“是啊,你為什么也會在這里?”
原來。當初漂靈兒被人綁到山寨設法逃脫后,由于擔心紀小光的安危,所以盡快趕回漂幻殿去找紀小光,但還未進去就聽得有關紀小光的消息。有說是被抓了,又有說是被抓后被殺了,還有就是逃脫后去找靈兒去了??傊鞣N說法都有,紀小光不在漂幻殿那又會是在哪呢,她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去找自己了。為避免互相尋找對方而像捉迷藏一樣,她決定去找他們共同的朋友漂少海和珊珊??墒撬约翰]有辦法進入皇宮,只是湊巧聽說宮里有位公主要挑選一位宮女作為助手,自己便前往。通過種種應對,終于通過了他們的測試,順利進入到了皇宮中。她想起珊珊說過,這皇宮正處于危機之中,一步之失可能就會有性命之憂。所以每一步她都十分的小心,她需要先穩(wěn)定在這皇宮中,之后再借機打聽南宮珊她們的下落。
只是她有一點不明白,紀小光為什么也會在這里。
她問紀小光道:“你又為何在此?”
“我也是來找珊珊她們,沒有地方去了,漂幻殿待不下去了,除了回老家,能去哪?”紀小光回答道。
“哦.”
“你見到我不覺得驚訝嗎?”
“有一點。”靈兒說.
“只是有一點嗎?那你見到我怎么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有什么顧慮?”小光繼續(xù)問道。
“宮中兇險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倆本來就來歷不明,稍有不慎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r/>
“哦......可你為何會為陽公主辦事?”紀小光問她。
“我也不知道,在進來之前并不知道替誰做事,通過測試后就送到這里了。”
“那你覺得陽公主這個人怎樣?”
“我只知道看人不能看表面,任何人也不能完全相信。包括和你我。親眼見到的未必是事實?!逼`兒非常冷靜的回答。
“你果然有些不同了?!奔o小光答道。漂靈兒沒有向他告別自個就走了。
一丈遠處,一個人影子閃了出來,又退了回去。
三日后,漂靈兒和紀小光被南宮陽派往鄰國談國去傳遞情報。他們帶著陽公主的信函,走在前往談國的路上,一路上總感覺有人跟著他們,可一回頭,卻什么也沒看到。他們意識到事情也許并非很順利,所以要格外謹慎。他們來到談國先找到一家客棧,先確認客棧沒有異樣才決定歇下來。既然可能有人跟蹤,那切不可貿(mào)然暴露此行的目的,得先熟悉談國大致的情行,再考慮要不要進入皇宮去找談非。
紀小光和漂靈兒被安排在相鄰的兩間客房,他在客房里走來走去,并無睡意。他擔心夜晚可能會有事情,所以不敢大意。他得盡力保證事情的順利和保護漂靈兒的安全。
夜入三更。忽然窗外呼起輕微的腳步聲,紀小光打起精神站在門外觀察,目測大概不止一人.幾個影子跳來跳去,時而靠近靈兒的客房,時而又靠近紀小光的客房。這些人會是什么人呢?紀小光在內(nèi)心分析,是宰相府的人?談國的人?還是??陽公主?如果是前兩者還情有可原,那如果是陽公主派來的人又做何解釋呢?是她不信紀小光和靈兒嗎,還是只是想確保事情的萬無一失而在他們失手時暗助?
可是直到紀小光站到天亮,那些人也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行動。
待所有人要起床時,幾個人卻消失的無影蹤.紀小光擔心隔壁漂靈兒的情況,趕緊沖過去緊急的敲打著客房的門,等了很久,見始終沒有人回應,干脆踹門進去。一進去便大聲喚靈兒的名字,一樣沒有人回應,床上也沒有人。
他趕緊下樓找去,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他去找客棧老板打聽,老板表示不知道,沒見她出去過。這讓紀小光感到奇怪了,明明自己一晚都在守著,整個晚上幾乎沒有什么動靜,靈兒是怎么離開的呢?從窗戶,是被人擄走嗎?
還是不告而別?
如果被人擄走,那肯定自己或客棧的人都能看到的。
如果是不告而別,那又是為何?她連自己也不信了?
他將事情經(jīng)歷重新理一遍,昨晚幾個人影在他們客房門走動,但沒有推開或撬開過房門,也沒有聽到開門或關門的聲音。早上才漂靈兒便不知去向,床上也整齊的收拾著,行李也不在。
難道昨晚漂靈兒根本就沒有入睡,可是她到底是如何在自己眼前消失的呢。紀小光百思不得其解。差事還沒開始就遇到這麻煩事,信函也不在自己手上,如果靈兒有什么意外,自己又如何回去向陽公主交差呢。紀小光一臉的沮喪,覺得自己真是太失敗了,保護不了任何人,做不成任何事,出來這么久功夫也學得不怎么樣。
他此時內(nèi)心在不停的否定自己,也許是站了一夜很累,一會兒他就入睡了。
第二天紀小光一醒來,發(fā)現(xiàn)床頭有一封信,他打開一看:“速回膳國,勿逗留!”一封沒有頭尾的信,是如何發(fā)給他的?誰對他的行蹤這么了解。
如果此信能發(fā)到此時的他的手上,那想必也對這里發(fā)生的情況也了如指掌了。
想到自己的一切都被人注視著,紀小光心里不由的陣陣發(fā)麻。
現(xiàn)在靈兒又下落不明了,自己怎么能像個敗兵一樣退回去呢。不行,這封沒有頭尾的信暫且不管它,先要想辦法找到靈兒再說。事不宜遲,今日就直闖談國皇宮,找到談國太子談非,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和發(fā)生的狀況告訴他,并讓他幫忙找到漂靈兒的下落..
談國皇宮珮瑤宮內(nèi)。
一女子在浴盆里玩耍著,時而撫摸自己的肌膚,時而把水澆在自己的身上。紀小光潛入到皇宮,人生地不熟,覺得此處甚是豪華,不是太子也是王公,先躲進去看看。
“站住,站住?!敝宦牭猛饷嬗腥舜蠛?。可能是皇宮中進了賊人了。那眼前的陌生男子是何人?
“公主,”末將奉命在此搜索賊人,見聞賊人闖入公主殿中,可否進入搜索。外面有皇宮侍衛(wèi)請求進入公寢宮而進行喊話。
“放肆,你們當這珮瑤宮是什么地方,本宮宮中豈會有什么賊人,到別處去吧。”洗澡的女子大聲斥責外面的守衛(wèi)。
“公主,請勿讓屬下為難,只因有人看見賊人闖入公主的寢宮,為保公主的安危,屬下不得不進去搜索之。職責所在,請公主莫要為難屬下?!笔匦l(wèi)不依不撓。
“你們?nèi)绱朔潘?,那就進來把,若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本宮定要稟報皇上,治爾等的罪?!?br/>
“趕快滾出去,”公主見進來的人一無所獲,氣的直冒煙。突然感覺浴盆水位上升,嚇得她大聲喊叫。
這時水下伸上來一只手堵住了公主的嘴,避免她再次驚動了離開的守衛(wèi),女子一看差點暈死過去。
此人正是紀小光,不知何時他跳入到浴盆中躲避搜索他的守衛(wèi)。
真爽,全看光了。
紀小光此刻不免得意,從浴盆里爬出來。
突然‘哐’的一聲,頭部被重擊,他抬頭一看,女子走出浴盆,手里拿著個榔頭使勁敲紀小光的腦袋,見紀小光沒有反應,再次給他一擊,紀小光便倒了過去,沒了知覺。
等他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床上,而身上卻五花大綁著。床前坐著的正是那個女子,看來她一直在等著紀小光醒來。
“喂,你醒了。”女子招呼道,表情顯得很得意。
“這,你這是做什么?為何綁我。”紀小光見如此,非常無奈。
“這是你活該,叫你偷看本公主?!迸永碇睔鈮训恼f道。
“這位大姐,我沒有啊?!奔o小光委屈的回答,表情顯得無辜。
“什么大姐,我有這么老的嗎?”女子聽得紀小光喊她大姐,火了。
“那,那要喊你什么,看起來,你確實要比我年長些?!?br/>
“本公主告訴你,偷看本公主不只要剜去雙眼,還要處死?!迸託鈶嵉暮暗?。
“不用這么嚴重吧,我只是恰巧路過?!奔o小光辯護道。
“路過,你休要狡辯,路過能路過到皇宮中來嗎?還能路過到本公主的浴盆,本公主全給你看光了。你不死無法向天交待?!?br/>
“還要向天交待???什么天大的事,不就是看了一眼,又沒有做什么?!?br/>
“你還想做什么,你這個混蛋?!迸託獾难乐卑W癢,看起來要吃人的樣子。
“真的要死啊,我不能死啊,能不能等等再死。”紀小光呼救道。
“你要做什么?”
“我還有事沒有做完。”紀小光回答。
“我還要找我的老婆,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我怎么能隨便死呢。能不能等我找到她再說啊?!?br/>
“你找老婆怎么會找到本公主的浴盆里來呢?你這壞蛋,如此胡說八道?!?br/>
“公主,你講講理吧,在下什么都沒有看過。事出緊急,我只是為保命而已。嚇得半死,哪有功夫欣賞公主。”
“你真的沒有看到?”女子問道。
紀小光見她如此好騙,不騙白不騙。
他說道:“當然什么都沒有看到,我都不知道浴盆里有人,更不知道里面是坐著個男的還是女的。”
“那你如何要闖進本宮的住處,外面的人為何要搜捕你?”
“我只是進宮來找我的老婆,但是皇宮內(nèi)人生地不熟,難免走錯路嘛,外面那些人完全不講道理。見人就抓,試問公主,我到底是犯了什么法?”
“犯了什么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皇宮是不能隨便進的,你說你來找老婆,那你這么年輕怎么就成親了呢。還有你的老婆又是如何進入這皇宮還能不被發(fā)現(xiàn)的?”紀小光見此人思路如此清晰,懷疑之前的話題根本就是在裝算。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聽村民講的。所以便進宮試試。一不小心才看到公主在那......”紀小光差點說出來,趕緊打住了,不過為時已晚。
“好哇,你個色胚子,果然,本公主今日遭這劫難,你得負責。你看光了本公主,你要娶我。”公主話風一轉(zhuǎn),紀小光還以為要拿他出氣呢。
“娶你,怎有這么好的事,哦,不,這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理由。這算是懲罰嗎?”紀小光心想,這下發(fā)大了,白撿一公主,好爽。
“如若不肯,還有一個選擇?!惫餮a充道。
“什么選擇?”紀小光問。
“就是我把此事稟報給皇上,他定要治你的死罪?!?br/>
“稟報給皇上?那到時不是人人都知道你被我看光了嗎?”
“啊,那我叫皇上治你的罪,不說這事?!?br/>
“不說這事又要如何治我的罪呢?!奔o小光反問道。
“就說,說你擅闖皇宮也是死罪?!?br/>
“可是我是來找我老婆的,又沒有證據(jù),如何治我的罪。”
“你老婆在哪?”
“我哪知道,所以才要找她?!?br/>
公主也不再說話,只是坐在旁邊靜靜地一言不發(fā),紀小光見此有點愧疚。
這女子表面看起來也就十七歲左右的樣子,像是這皇宮中的花一朵,一看就知道是沒有見過什么世面。
幸好自己不是什么壞人,如果真遇到壞人闖進來,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設想。
這樣想來,紀小光不由得同情起這女子了。他對她講道:“公主,我不是壞人,你把我放了吧?!?br/>
公主不搭理,繼續(xù)坐著。
“公主?”紀小光突然大聲叫了一次,把公主嚇了一跳。
“你要嚇死個人啊?!?br/>
“你把我放了,我真不是壞人,壞人哪有空陪你聊天啊?!?br/>
“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才放了你?!惫髡f道.
“什么事?。
“你能不能陪我聊天,在這鬼地方悶死了。”
“非常樂意?!?br/>
“如何保證不反悔?”
“拉勾”
“好啊?!?br/>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