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缺乏鋒利的工具,切割鱷魚皮比較困難,樣式也就不追求了,按照他的設(shè)計,就做一件類似袍子一樣的甲胄,披在身上能起到效果就行。
這個年代由于生產(chǎn)力極其有限,哪怕是部落之間發(fā)生了戰(zhàn)爭,也就是在胸前掛幾張獸皮,防護力極其有限,如果自己的設(shè)想成功,將是第一件真正意義上的甲胄。
想到就要干,動手能力決定生存,顧不得詳細解釋,黃子韜拔出石刀,開始切割鱷魚皮。
首先去掉胸腹部和下顎柔軟的皮,接著是四肢,最后把礙事的尾巴也一點點磨掉。這樣拎起來看,長度大約一米七,正貼合黃子韜的身形,上顎部位幾乎不需要處理,翻過來正好當做頭盔。
“你這是……”云曉雖然說不出來,不過也看出了他的打算,眼神中冒出了光彩。
“你只需要幫我在這里開兩排洞,然后穿上筋,可以捆住就好?!秉S子韜將皮子圍成桶形,指著結(jié)合部位說。
云曉是著名的巧手姑娘,黃子韜不說,她都知道該怎么做,這對她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交給我吧?!痹茣园哑ぷ泳沓梢粓F,塞進了自己的筐里。
其實事情比黃子韜想的要復雜不少,這時代雖然還沒有硝化處理技術(shù),不過皮子得要完全刮削干凈,再經(jīng)過陰干、日曬,然后才能用,這一套程序他完全不懂。
一直把云曉送過了河,黃子韜才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說實話,今天部落村民們的感激,他挺受用的。
也許,自己以后在部落里的日子會好過些吧?畢竟被排斥的感覺誰都不會喜歡,在這原始蠻荒求生存,任何人都離不開部落這個大集體。
果然如他所料,翌日,晨霧還未散去,子歸酋長就來了,還帶來了小男孩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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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韜連忙把老酋長迎進了自己的棚子里。
在這個年代來說,子歸酋長已經(jīng)很老了,步態(tài)蹣跚,風燭殘年。
白山對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不停東摸摸西看看,在陶器之間流連,不時發(fā)出驚嘆。
“小心別燙著?!秉S子韜也挺喜歡這個自己救活的小家伙,囑咐一聲,坐在了老酋長對面繼續(xù)干活,等待他老人家訓話。
“想回村子嗎?我可以和部落里的人商量下,相信不會有問題。”
子歸酋長說出了黃子韜預料中的話,他和泥的手一頓,心情松了下來,笑著說:“這事先不急,部落里還缺很多陶器,等我燒夠了再說?!?br/>
老酋長笑著點了點頭,又嘆了口氣,“現(xiàn)在部落里都喝熱水吃熟食,孩子們很少生病了,這些都托你的福啊。”
關(guān)于黃子韜被趕走的事,老酋長一直很內(nèi)疚。
黃子韜笑笑,沒有說話。
“白山,過來?!崩锨蹰L喊過來白山,撫摸著他的小腦瓜,用商量的語氣對黃子韜說:“拜托你一件事,白山這孩子挺機靈的,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