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金絲雀,不是他包養(yǎng)的情人,也絕對沒有任何曖-昧成分,非要說有,那便是兩人曾經(jīng)互咬過……
應(yīng)該說是,互相吸過血。
嗯,就是那妖妖靈酒吧的女吸血鬼。
當初他承諾過要回去一趟,但隔了這么久,別說去了,就連他自己都快忘了,若不是剛剛馬曉思提到金絲雀,他一個反駁之下說道外國女郎,他才想起還有這么一茬。
“不管了,找個時間再去吧,等這邊的事情忙完再說?!?br/>
那一次喝了吸血鬼的血,他雖然沒有直接晉級,哪怕力量也沒增強多少,但他能清晰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發(fā)生某種改變。
至于具體表現(xiàn)在什么地方,他真說不清楚,但自己的力量屬性發(fā)生某種質(zhì)上的變化,那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所以說,姜一誠必須再去一次。
可女人多,意味著事情也多。
姜一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僅僅是開一個小后宮,都已經(jīng)忙成這樣,以后要真開到銀河系去,那還不得忙死,累死?
……
這天晚上,張曉建的父親憂心忡忡,把他叫進書房。
張曉建正想找父親說今天的事情,那王家三人和姜一誠,欺人太甚,實在把他氣壞,原本就要到手的嬌妻,竟然就這么沒了,還被人嘲諷了一頓。
不能忍,他決定要鼓動父親,采取一些行動,讓那王家人知道,得罪他的后果。
推開書房的門,他走了進來,直接說道:“爸,我想求你一件事。”
然而父親并沒有好臉色給他看,直接擺出冷酷無情的臉,對著他大聲一喝:“給我跪下!”
“啊?”
張曉建不明所以,那個一直疼他愛他的父親,今天怎么變得如此反常?
他不由得問道:“爸,到底怎么了?”
“我叫你跪下?!备赣H更加大聲地喝道。
張曉建嚇得腿腳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傻傻地,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等他反應(yīng)過來,想要爬起來,卻是繼續(xù)遭到父親的暴喝:“你要敢爬起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br/>
張曉建心中不是滋味,這會都快哭了。
“爸,你至少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特么還想問你,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父親捶捶自己的腦袋,狀若瘋狂,再次喝道:“說,你今天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啊……我……”
張曉建回憶起今天的事情,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不就是睡過了頭,早上沒去上班,但不至于這樣吧?反正那考核的人咱們熟,也不至于……等等,難道說今天有人來巡查?算了,我認栽,就當少點零花錢唄?!?br/>
聽到這話,他父親再次站立不穩(wěn)。
雖然平時一直慣著自己兒子,也深知兒子的各種所作所為,但此刻就連平時,他認為是小事的事情,也能讓他火冒三丈。
“還有呢?我是問你,究竟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為什么會得罪方笑虎和劉瓏軒,你這不是給我找茬嗎?你爸還有6年就退休了,你想讓你老爸晚節(jié)不保,淪落街頭,亦或者直接進去那不見天日的牢房?”
“爸,你在說什么,你就是給我100個膽子,我也不敢去惹劉瓏軒和方笑虎啊。”張曉建懵逼道。
父親見他還不開竅,繼續(xù)問道:“你好好想想,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事,得罪了什么人?”
張曉建趕緊回憶,但今天確實沒在外面得最什么人,反而是別人得罪他。
他隨即說道:“我今天起床后,就直接去喝午茶。哦對了,我正想跟您說,您兒子相親的事情黃了,那王家欺人太甚,以為我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不僅罵我狗-雜-種,還說老爸您是什么狗東西,為什么要給你面子……”
張曉建添油加醋地說道,直接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王家?guī)兹说念^上。
聽到這里,他父親憤怒更甚。
不是在氣王家人,而是在氣自己的兒子,自己惹的禍,到現(xiàn)在還不清楚。
“你麻辣隔壁的,怪不得方笑虎他們叫我對王家人客氣點,原來還真是你惹得……看我,看我不把你狠狠教訓(xùn)一頓。”
老父親隨手找來一只衣架,直接拆開擰在一起,當成小棍子那般,教訓(xùn)起自己的兒子。
“我讓你去得最人,我讓你給我惹禍,我讓你給我嗷嗷叫……”
不多時,書房里響起的慘烈的殺豬聲。
懵逼的張曉建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也不敢頂撞老子,就這么被狠狠地教訓(xùn)。
直到父親教訓(xùn)完他,再次說起此事,他仔細回想才知道,自己得罪的人,很可能就是那個穿著寒酸的農(nóng)村小子,姜一誠。
……
另一邊,對于張曉建的事情,姜一誠已經(jīng)收到方笑虎的回復(fù),保證不會有后遺癥,若是有,他這只老虎,絕不是吃素的。
姜一誠很是放心,隨便說了兩句就掛了。
而后他帶著洪霞和萌萌去他的新家,告訴兩人先住進來,每天幫他打掃洗衣服做家務(wù),直接當成女傭來用。
既然兩人肯主動回來,那肯定不會再逃跑,也無所謂關(guān)在山洞,金屋藏嬌,也比較方便點。
隨后他才回到舊屋,跟馬曉思王秋色兩人吃晚餐。
吃完飯后,三人在外面散了散心,這種閑暇的時間,最適合談情說愛。
等時間差不多了,正要回家的那一刻,姜一誠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賊笑起來,出言調(diào)-戲。
“我說,兩位小親-親,今晚可有特別-服-務(wù)?”
兩人皆是愣了一下,這種事好歹也單獨跟她們說,在有第三人在的情況下說,她們就算肯,也會不會意思答應(yīng)的。
馬曉思其實已經(jīng)愿意,但還是擺擺手,說別算上她,王秋色剛來,她必須發(fā)揚正宮的寬容大度精神,讓王秋色對她感恩戴德,今晚好好接受姜一誠的指導(dǎo)。
王秋色懵了個大大的逼,這是在陰她,怎么就要她感恩戴德了?
“我和一誠,太快了,需要慢慢來?!?br/>
“誒,我怎么就覺得太慢了呢?難道你父母說的話,你都不聽了……”姜一誠有些失望地說道,“親,你所謂的孝心,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