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神識探入萬俟羽的儲物戒中,將里邊物品盡數(shù)取了出來。他迫切的想找到那份能隱匿修為的法決。
三十余塊晶石,四顆妖獸的妖丹,一個小藥瓶,一支玉筒簡和一些日常用品,趙允沒有理會其他,而是直接將玉筒簡拿了起來,此物有尺許長,看上去像是竹片,不過通體是白色的,叫玉筒簡,在修真界常用來記錄修煉法決和其他些重要的信息。功能與世俗界的書籍相似,只不過要方便許多。趙允已聽聞過數(shù)次,故而一眼就認(rèn)出此物。
趙允神識探入,“嘩!”,一篇法決出現(xiàn)在趙允腦海中。
“禁神決,果然在此?!?br/>
“哈哈!若是學(xué)會此決,在配合隱身符使用,日后行事定然會方便許多。”趙允不禁喜形于色。
至于那些晶石和妖丹,自然是萬俟羽殺人越貨所得,趙允毫不客氣的放入自己儲物腰帶中。
搜刮完萬俟羽的家當(dāng),趙允滿懷期待的將神識探入到賈明的儲物戒中。
賈明身為天元派的弟子,又有煉氣期九層的修為,想必身家更是不菲。
然而事實卻讓找允大跌眼鏡,賈明的儲物戒中寒酸至極,只有三塊晶石,一把銅錘模樣的中品靈器,還有兩枚火紅色的果實。
“這未免也太窮了吧。連顆凝氣丹都沒有?!壁w允不禁搖了搖頭,眉目之中露出一絲不屑。其實趙允不知,在那些大門大派中,煉氣期的弟子每月只會得到幾塊晶石和幾顆凝氣丹,這都是修煉必須的,甚至連日常的消耗都供應(yīng)不上,怎會再有多余。至于靈器,上品靈器和極品靈器是何等珍貴,凌羽身為筑基后期的修士,不知耗費(fèi)了多少心力,才弄到了困仙索和流光劍。普通的煉氣期修士能有一件中品靈器已算身價不菲了,至于萬俟羽,他常年干殺人越貨的勾當(dāng),想是集合了數(shù)十人的財力才有了如此身家。自然不是賈明所能及的。此次賈明被天元派選中,派到煉氣島輪值,本就打算著偷偷出去獵殺妖獸,換取些晶石,以做修煉之用。誰知他第一次行動,就不明不白的招惹上了一頭二級妖獸,就此隕落了。
“唉!虱子在小也是肉?。 壁w允嘆了口氣,將三塊晶石和那銅錘靈器放入儲物腰帶中,只是那銅錘卻見不得人,否則豈不是告訴大家自己與賈明的死有關(guān)。
“這是何物?”趙允拿起那兩枚象是桃子一般的果實,雖說形似桃子,但卻通體火紅,且有陣陣靈氣傳出,想來不是凡物。趙允端詳了半天,看不出個究竟,便先放進(jìn)了儲物腰帶中,打算日后再做研究。
“也該去百寶樓換取雪參丹了。”收刮完戰(zhàn)利品后,趙允想去趟百寶樓,回到煉氣島后,他因為不愿暴露傷勢,故而一直沒有去換取雪參丹。如今傷勢已經(jīng)痊愈,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了。正好還要購買些其他物品。
心念至此,趙允收拾妥當(dāng),沒做耽擱,便出了洞府,直奔百寶樓的方向而去。
百寶樓依然是人來人往,不少成群結(jié)隊的修士拿著獵取的妖丹來換取雪參丹,當(dāng)然,既然獵殺了妖獸,妖獸的尸體也能換些晶石,不過,這些晶石分到近十名修士手里,已然剩不下多少了。
趙允走進(jìn)了百寶樓,二三十名修士擠在一個貨架前,不停的向旁邊的侍從詢問著什么。不過這些修士想要購買的物品大都是下品靈器,而另一個擺放功法的貨架前卻無人問津,這也不奇怪,能來到煉氣島的,都是煉氣中期以上的修士,這適合煉氣期修士的基礎(chǔ)功法當(dāng)然是人人具備,誰又會另選功法開始修煉。須知,每種功法,引動靈力在體內(nèi)奇經(jīng)八脈中做大周天循環(huán)的路徑皆不相同,所取得的效果也不一樣。若是中途更換功法,那便要散盡法力,重新開始修煉。這種事情,只要頭腦正常的修士是不會做的。
“這些功法擺到這來,豈不是雞肋般得東西?!壁w允不禁搖了搖頭。
百寶樓的一層,除了兩個貨架外,還有一個柜臺,柜臺里的一把椅子上,端坐著一位二十余歲的白衫男子,劍眉鳳目,鼻正唇薄,俊美不凡。此時,正端著一杯茶慢慢品著,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白衫男子看到了趙允,放下茶杯,從柜臺后轉(zhuǎn)了出來。
向著趙允一拱手道:“這位兄臺,是要購買物品還是要換取雪參丹。在下宋瑜,乃是此地的管事。看兄臺面生的緊,想必是初到此島的吧!”
趙允聞聽,神色微驚,頓時想起當(dāng)日歐陽惠若所言,天元派共有三人在煉氣島輪值。其余二人均已見過,眼前這人自稱宋瑜,想必是那第三人。
“哦!在下趙允,確實是初到此島的,此次前來除了換取雪參丹外,也想購買些其他修煉用的物品?!壁w允不敢怠慢,同樣拱手道。眼前這人,年紀(jì)雖輕,卻有著煉氣期九層的修為,不可小視。
“哦?果然是,歐陽師妹曾向在下說起,從兗州來了位煉氣期七層的修士,在下尤有不信,今日親眼所見,是在下孤陋寡聞了。兄臺驚才絕艷,在下佩服萬分,請到二樓一敘?!彼舞ばΦ?,隨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