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殊曉趕來的時候還有些匆忙,整個人帶著些許困意。所以飛機起飛之后,許微寧就沒再和他說話,兩個人一個看綜藝一個補覺,倒也相安無事。
飛機降落的時候,太陽最后一絲余暉已經(jīng)隱沒在地平線以下,剛在飛機上睡了六個小時,落地就是另一個黑夜,光時差就夠大家倒一陣的了。
許微寧下了飛機就有點犯困,但是林時提前和她說了要開會,所以她買了杯咖啡,就迷迷瞪瞪地靠在車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
“我說,你把狀態(tài)調(diào)整一下啊。”林時看不過去許微寧這半夢不醒的樣子,遞了張濕巾過去,“今天晚上還要開會呢,除了寧殊曉之外你都沒見過,起碼要留個好印象吧。”
“知道啦。”許微寧拿濕巾抹了把臉,看了眼地圖,這段時間足夠她清醒過來補個妝了。本來她就一切從簡,再加上戴口罩,今天也只是大家見個面,導演給簡單說一下流程,也不需要專業(yè)的化妝師跟著補妝了。況且許微寧自己曾經(jīng)就是沈宇星的御用化妝師,手法自然非同一般,想要給自己簡單弄個日常妝十分鐘綽綽有余。
寧殊曉這次倒是沒問她要不要和他一起,他的影響力擺在那里,帶著許微寧不是給她們兩個提供便利,而是找麻煩。所以他干脆就先行一步,把粉絲們都引走,給兩個人行個方便。
因為寧殊曉比他們早一點出去,所以許微寧和林時幸運地錯過了晚高峰,和寧殊曉到達酒店的時間幾乎差不多。這是主辦方給定的酒店,寧氏做東自然財大氣粗,所以干脆包了一層,每位嘉賓都有一個套房,他們的經(jīng)紀人助理等則是在同一層的其他房間。
草根出身的許小姐是出去玩都會跟人拼雙人間的主,在劇組的民宿尚且罷了,這差不多跟她的公寓一樣面積的套房一時間讓她不知道說什么才好。m.
心頭縈繞的唯有一句“財大氣粗”。
林時的房間離許微寧有點遠,許微寧帶的東西又不是很多,所以兩個人干脆就分開各自收拾自己的東西,等準備開會再碰頭。
“許微寧,你在嗎?”門口的聲音聽不真切,但是許微寧還是認出來了。
她走過去開了門,“寧殊曉你收拾好了?”
寧殊曉順勢進了門,“收拾好了,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闭f著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里面是包裹得妥帖的臘肉,“這次趕通告的地方的當?shù)靥厣?,本來是打算給你帶回去的,但是擔心來不及了就帶了來,可以直接切一切包在米飯里吃,這邊的飯怕你吃不慣?!?br/>
他們第一期節(jié)目的拍攝地在南方,而許微寧是個純純的北方人,無論是生活還是上學這二十多年都是在北方,真說吃不慣南方菜也很有可能?!澳蔷椭x謝你啦?!痹S微寧也沒客氣,以兩個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互相帶點東西也純屬正常,“我下次遇見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給你帶?!?br/>
“好啊?!?br/>
晚上八點,所有人都收拾停當后,導演通知大家下來在餐廳開會。這家酒店的餐廳有包間可以選擇,所以導演干脆就定了個大包間給嘉賓們開會。
寧殊曉和許微寧不是來的最早的,相攜而來的時候,包間里早就坐了兩個男人。
其中一位自然是節(jié)目的導演,他們之前打過視頻,許微寧還有印象。至于另一位……這身形,還有這張臉許微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上個星期還在跟她說被坑了的主人公,傅氏傳媒的公子,如今的副總——傅知染。
傅知染抬起頭來的時候,臉還臭的要命。如果許微寧沒記錯,雖然自己這位朋友在娛樂圈算不得什么素人,但是也沒有參演過任何的電影電視劇或者參加過什么綜藝,哪怕是傅氏自己的都沒參加過,那么……許微寧看了眼旁邊老神在在的寧殊曉,感覺自己好像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