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輕點,你輕點會不會?。。 崩桡逡荒樛纯嗟目粗诮o他上藥的高小朝,完全不顧形象嗷嗷的叫著,高小朝稍微下手重了一點黎沐就會喊到“混蛋,你到底會不會擦藥??!”
高小朝看到黎沐不配合的態(tài)度,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得得得,你自己弄吧,我可不伺候你了。我說你怎么就那么慫啊,打個人還能把自己傷到,我算是服了你了,陳老教給你的拳術(shù)都白學(xué)了?。 ?br/>
“那……那不是失誤嘛,再說我這是第一次和人打架有些不足也是可以理解的嘛。當(dāng)初他要是不躲我也不至于這樣。”黎沐一邊揉著自己臉上的傷處一邊悶悶的嘟囔著。
“屁啊,就你那慫樣兒,還想讓冷大小姐喜歡上你,做夢去吧!”說著高小朝就站起身,將藥瓶子和紗布塞到黎沐的手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就你那慫樣兒,還想讓冷大小姐喜歡上你,做夢去吧……做夢去吧……做夢吧……
是啊,像自己這樣的人要才能沒才能,長得還沒有那個任健帥氣,做事優(yōu)柔寡斷的,怎么會有人喜歡上我呢,呵,現(xiàn)在想想除了自己這個人人夢想的身份和家室,還有什么別的有用的地方嗎?
黎沐想到這里不由得一陣悲涼,想起了昨晚的事。
昨晚黎沐兩人尾隨任健過去之后,高小朝就把任健按住了,叫著黎沐快動手,結(jié)果黎沐一緊張平時學(xué)到的的拳術(shù)都亂了套,結(jié)果在向前沖的時候不小心左腳絆倒了自己的右腳上一下子摔了個大馬趴,結(jié)果是臉先著地的,正好額頭擦到了一塊尖銳的鐵片,生生給那張俊臉的額頭上劃了一個傷口。
黎沐一抹額頭結(jié)果看到自己手上滿手的血,一下子就嚇到了,結(jié)果一抬頭就看到高小朝鄙視的眼神。
高小朝鄙視他這就算了,沒想到那任健也是用嘲笑的眼神看著他,這一下子激怒了黎沐心中的小宇宙,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人渣都看不起他。后來事實證明,如果再給任健一次機會,他發(fā)誓他打死都不會睜開眼睛看黎沐,更別說嘲笑黎沐了。
黎沐小宇宙爆發(fā)之后一下子沖上去給了任健一拳,感覺其實還不錯之后,就一拳接著一拳,向著師傅教他的人體的弱點打。高小朝也是過來幫忙,兩個人圍著任健打,打得任健佝僂著身子躺在地上,黎沐上去又狠狠的給了任健幾腳,專往命根子處踢,想必已經(jīng)被踢得不成樣子了。
黎沐一邊踢還一邊罵著:“我讓你笑我,讓你動冷萱,我讓你動,你動啊,我都不敢背后說我未來老婆壞話你敢說!……”
黎沐完全爆發(fā)了潑婦罵街的本領(lǐng),最后實在把高小朝聽的都不耐煩了,死拉著黎沐離開了。
高小朝趕緊拉著黎沐回了家,仔細(xì)的查看了傷口,發(fā)現(xiàn)原本傷口并不十分嚴(yán)重,可沒想到之前耽擱的時間太長了,傷口沒有上藥傷口處的血跡就風(fēng)干了,結(jié)出了黑黑的血疤,恐怕是將來就算長好了額頭上也要留下疤痕。
高小朝趕緊的找來藥水想要把血疤揭下來重新上藥,然后再讓傷口長好那樣就不會留下疤痕,誰想到黎沐竟然受不了疼一個勁兒的墨跡,這也就出現(xiàn)了一開始的那一幕,高小朝實在受不了黎沐的嘮叨,也就不再管黎沐了,轉(zhuǎn)身就去了虎妞家。
黎沐卻是聽到高小朝最后一句話之后反思起了自己,反思著自己到底有什么資本可以讓冷萱愛上他,結(jié)果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高小朝和黎沐就出了門,跟著虎妞就去了市中心。
黎沐和高小朝二人看到房子自然開心無比,因為那房子就在離冷氏隔了僅僅兩條街道的高層公寓里,這對于黎沐來說位置剛剛好,于是很愉快的決定當(dāng)天就搬了進(jìn)去。
和高小朝去附近的百貨商場里購進(jìn)了一大批生活用品之后,比如鍋碗瓢盆之類的,看的高小朝一臉疑惑。
“木頭,你買這么多鍋干嘛,還有啊,今晚就咱們連個人在這邊住,你買那么多菜干什么,而且,為什么要我抗米和面啊嗚嗚嗚欺負(fù)人?!备咝〕嵠嵉母谡诏偪癫少彽睦桡搴竺鏌o奈地說道。
“聽話,一會就到家我給你做好吃的。”黎沐看著高小朝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二人快步向著家里走去。
可是直到到家之后黎沐也沒有告訴高小朝為什么買這么多東西,不過晚上的時候確實是黎沐做的飯。
“嗯!嗯不錯,這菜太好吃了,木頭你什么時候?qū)W的這么好的廚藝我怎么不知道。”高小朝拿著一根雞腿狠命的啃著,弄得滿嘴都是油,完全覆滅了他花花公子的良好形象。
黎沐無奈的看著高小朝狼狗一樣的吃相,心中充滿著無盡的鄙視:“趕緊吃吧,快別說話了,嘴里的東西都快漏出來了?!?br/>
要說黎沐前一世的時候,只有一樣像是一個女生,那就是做的一手好飯,當(dāng)然這都是和孤兒院的院長媽媽學(xué)到的,院長媽媽常年要照顧很多孩子,在孩子哭鬧的時候就會學(xué)做一些好吃的東西哄,多年下來練就一手好廚藝,都教給了黎沐,想著黎沐將來找不到工作的時候還可以去當(dāng)個廚師養(yǎng)活自己。
因為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的冷萱有不吃早飯的習(xí)慣,所以長年累月的就成了胃病,黎沐倒是有些心疼了。
所以黎沐就決定就算冷萱不讓他上班沒關(guān)系,他可以直接去找她,就說是給她送早飯。因為那時候高小朝的話嚴(yán)重的刺激到了黎沐的心,如果他再不表現(xiàn)一些什么的話,冷萱恐怕早晚要被人搶走了,但是他有沒有什么長處,只能盡自己所能的對冷萱好。
第二天一大早黎沐就起來了從六點鐘一直忙乎到了快要八點,想著抓住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女人的胃,黎沐費盡了心思給冷萱做了愛心早餐。
當(dāng)然做一份早餐并不至于費這么長時間,黎沐還順手做了很多點心打算給助理部的美女們吃,因為畢竟以后自己想要接近冷萱的話少不了要他們幫忙,當(dāng)然還有莫惜雨這個人自己要感謝,盡管自己最后也沒獲得這份工作。
一手拿著自己為冷萱做的愛心早餐,另一手拎著帶給同事們的點心黎沐就朝著冷氏的方向走去。
公寓果然離冷氏十分的近,黎沐步子快些的走著還不到幾分鐘就到了公司,先是到了助理部把點心分給了那些美女們,成功的討得了眾美女的歡心,然后也不多說就去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手里拿著愛心早餐,黎沐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感覺美滋滋的,然后就一直在想冷美人吃了之后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我是來找總經(jīng)理的,她在嗎?”黎沐十分禮貌的問著總經(jīng)理的秘書。
此時的冷萱正在認(rèn)真的處理公務(wù),雖說臉上化了精致的妝容但還是掩蓋不住深深的疲倦之意。
連日來的事情使她心煩不已,那天和任健分開后任健就被人打了住進(jìn)了醫(yī)院,據(jù)說命根子被人踹了好幾腳也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風(fēng)流快活了,奇怪的是任健被打了任家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冷父問的時候任董也是遮遮掩掩的不說。
結(jié)果冷父就以為這件事和冷萱絕對有關(guān),但也只有冷萱知道她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所以冷萱就連著沒回家,一直在公司工作。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是秘書的電話,冷萱頓了一下按了接聽鍵。
“什么事?”
“是這樣的總經(jīng)理,這里有一位叫做黎沐的先生想見您?!?br/>
冷萱微微一愣,她不明白明明上次都和黎沐說清楚了怎么他又來了,疑惑的皺了皺眉。
“讓他進(jìn)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