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間,羅維可不后悔出拳爆揍羅曹。
羅維由于先天的環(huán)境緣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養(yǎng)成了今天有福今天享受,明天有禍再來躲的性格。
現(xiàn)在羅維已經(jīng)是將暴揍羅曹的事給拋在九霄云外,他現(xiàn)在只想美美享受這一盅百年老山參燉靈骨烏雞。
舔了舔舌頭,羅維是一口氣將這一盅百年老山參燉靈骨烏雞湯給喝個精光,他連剩下的老山參和靈骨烏雞肉一概都不放過,好歹蚊子腿再小,那也是塊肉。
僅僅一剎那的功夫,羅維就能夠感受得到渾身燥熱,血液仿佛流動得異常迅速,出汗特別多也特別快,整個人仿佛就像是被水澆上去一樣,渾身是大汗淋漓。
“怎么這么臭?!”
很快,羅維是看到自己的手臂上的毛孔,居然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泌出像污泥一樣臭的污泥丸。
作為武者世家的子弟,羅維還是有這方面的知識。
“伐毛洗髓??!”
羅維是露出一臉欣喜若狂的表情。
羅維可知道伐毛洗髓的巨大好處,同時也知道,武者要伐毛洗髓的話,那至少也得踏入金身境界才有這個能力。
再不然的話,那就需要服用“伐毛洗髓丹”即使是羅家這樣傳承了上萬年的武者世家,就算是砸鍋賣鐵,這錢也買不到一顆“伐毛洗髓丹”所以羅家的子弟中,羅維敢打包票,那就是僅僅只有他一人完成了伐毛洗髓。
為了不讓人知道自己這個小秘密,羅維是急忙洗了一個澡。
為了洗趕緊自己這個已經(jīng)被污泥丸所包裹的身體,他前前后后可是用了五大桶水。
小院門口。
月光下。
為了掩人耳目,羅維還是打算洗第六次澡。
這一大木桶的水,那可是干凈,透徹,是羅維從小院門口處一只噴灑出山泉水的獅子那取的。
原本打算靜靜地躺在水中享受這幽靜的羅維,突然間是露出一臉欣喜若狂的表情。
也就僅僅這一個澡的時間,他的實力已經(jīng)是達到鐵骨境的小成初期。
一個是羅維的身體未曾享受任何補品帶來的巨大好處,同時也跟羅維這剛剛伐毛洗髓后的效果一定的緣故,更大的原因,還是天上這個高掛的明月。
羅維低頭一看,滿臉的驚愕。
羅維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額頭眉心處,一律幽草型的金魂。
自己的臉,自己的腦袋,有沒有這一塊胎記,羅維是再清楚不過。
“難道?!”
這讓羅維不由得想起那天羅往生氣勢洶洶帶著一大批羅家家將在古樹菩提找自己的麻煩。
羅維記得,菩提很特別,別的樹木要是沒有陽光的話,它肯定活不了,但這菩提不一樣,它需要月光,要是長時期沒有月光的灑照的話,那么它就會漸漸枯萎死去。
“大夢幾千秋,今夕是何年?!”
這讓羅維是忍不住想起那天做的夢。
羅維記得那天,他夢到的是一個大得像一座山岳一樣大的金佛。
既然想不明白,羅維也就不再去想,而是在想,如何盡快在短時間內(nèi),增強自身的實力。
羅維可曉得羅新立這個混蛋的心狠手辣,為了他那個王八蛋龜兒子,羅新立一定會把自己往死里弄。
一大早。
天還蒙蒙亮,雞還未打鳴,四更天。
羅維和所有的羅家子弟一樣,圍繞著整個青武區(qū)的練武場負重三百斤跑十圈。
整個青武區(qū)的練武場面積有十萬坪,一圈將近一萬米,也就是說,羅維他們要負重三百斤跑十萬米。
這幾乎是整個晨煉必備,也是必須。
一般跑完這十圈,幾乎已經(jīng)是到了卯時。
可羅維這十圈仿佛是跑得異常的輕松,仿佛身上無任何負重物一樣,丑時將近寅時的時候,就把這十圈的每日晨煉給跑完。
很快,還在跑的羅家子弟們,紛紛用看待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羅維,仿佛跟傳說中的廢物不一樣。
當然,這些羅家子弟,大部分九成是分家子弟,他們的待遇也僅僅比羅維之前好上那么一丁點,自然能夠知道其中的貓膩。
教頭羅心遠對羅維的表現(xiàn),內(nèi)心是滿意到極致。
青武區(qū)有十個教頭,羅心遠就是其中的一個,他跟別的教頭不一樣,他負責監(jiān)督羅家子弟每日的晨煉。
為的是讓羅家未來的每一個苗子將基礎(chǔ)給打好。
或許是個閑職,但其中的重要性,估計沒有幾個人曉得。
羅維跑完晨煉的十圈后,先是去食堂吃早飯。
當羅維吃完早飯的時候,其他人還在跑。
此時天才剛蒙蒙亮。
閑著也是閑著,羅維是操起長槍舞起大刀亮起長劍。
不過,由始至終,羅維都覺得很是變扭,仿佛這刀槍劍在手,不能夠隨心所欲。
這練武場的上百種兵器,羅維都用過,但總是不能得心應(yīng)手。
最后,羅維是將目光落在最后的長棍上。
不知道為何,不論是長棍,短棍,雙節(jié)棍,三節(jié)棍,羅維一下子就能夠無師自通,把最基礎(chǔ)的都學(xué)會。
當然,僅僅是一些皮毛而已。
正當羅維打算去藏武閣找一本有關(guān)于棍法的武技的時候,青武區(qū)的三大長老之一的羅元駒是朝自己緩緩走了過來。
羅維此時注意到羅元駒身后被自己昨天打成豬頭的羅曹,還有一大班子宗家子弟。
“元駒長老,您這么早前來,有什么重要的事?”羅心遠是緩緩朝羅元駒走去。
“也沒什么,昨日居然有人毆打宗家子弟,而且還把這宗家子弟給打得只剩下半條命,我現(xiàn)在就來擒拿那畜生前去問罪,我要讓他知道知道,宗家和分家究竟誰才是真正的主子?!?br/>
羅元駒這話是讓羅心遠眉頭一鄒。
羅心遠知道,以為敢對宗家子弟出手的分家子弟,不論天賦多么出眾,最終都會被這羅元駒給廢掉,然后逐出羅家,讓其自生自滅。
羅心遠是分家子弟,他當然沒有話語權(quán),不然的話,以他的實力,也不可能在這青武區(qū)當一個監(jiān)督分家子弟們晨煉的教頭。
“那個老畜生,居然敢這么不要臉?!”羅維是一臉渾然不怕事的表情,大大咧咧地出聲。
羅維好久沒有見他那個混賬爺爺羅開天,他現(xiàn)在倒是想見一見這混賬,就不知道這混賬還是不是對自己擺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
“長老,就這是ye種打我的,還差點把我給打死??!”羅曹是直接蹦了出來,直指著羅維,由于牙齒都被羅維打掉光,所以說話的時候,難免會走風,一般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
“無禮的畜生!”
羅維上前就是給羅曹一腳,直接把他給踢得口吐鮮血。
羅元駒確實很想出手攔著,但現(xiàn)在羅維的身份不一樣,雖然他知道羅曹是受羅樹指使才把羅維給得罪,導(dǎo)致被羅維打得個半死,這背后估計是家主羅往生的意思,但只要羅老爺子活著的一天,羅家真正的家主,還是羅開天,現(xiàn)在羅老爺子對羅維是不冷不熱,他可不像變成無頭蒼蠅到處亂撞,免得丟了長老的位置,所以保持中立。
“羅維,你好大的膽子,看樣子,我有必要帶你去見一見老家主,到時候,這一切是非將由老家主來定奪。”
當羅曹聽到羅元駒要帶羅維去見羅開天的時候,內(nèi)心可高興得要死。
羅曹可知道羅開天對羅維是什么態(tài)度,估計一定會借題發(fā)揮,到時候,羅維就算是不死,那也得掉一層皮不可。
勉強站起身子的羅曹,大聲朝著他身旁的幾個宗家子弟吆喝道:“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扶我一起去面見老家主??????”
這下子,所有的宗家子弟可樂壞了。
他們要是真能夠借此除掉羅維的話,那么羅樹肯定會給他們不少的好處,至少銀子方面,沒賞個一萬,也得有個八千,夠他們喝兩三天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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