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寧抖了一下,“你、你到底有沒有教養(yǎng)?竟然私底下翻我的東西?!”
“別扯開話題。”安妮皺著眉說:“你的行李箱和我的一樣,我以為是我的,所以就打開了。誰知你竟然裝了一箱子惡心透頂?shù)臇|西,我也是服了你!”
紀寧足足怔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后,十分委屈。
“你分明就是存心翻我的行李,我們的房間相隔這么遠,你的行李箱怎么可能放在我房間?少夫人,我知道安妮是你朋友,我也很想尊重她,可她的為人實在讓我不齒!”
我不相信安妮會故意找紀寧的茬,何況在今晚之前,安妮對紀寧的評價很高。
安妮大概感覺到我在想什么,不急不緩道:“紀寧老師,你叔讓新來的傭人明早托運行李,那傭人就把行李箱放到一個房間了,然后告訴我,如果要開行李箱,就去你房里。不信的話,你可以親自去問問你叔?!?br/>
“……就算是這樣,你也是存心翻我的行李箱!”紀寧有點惱羞成怒,臉色愈發(fā)陰沉了:“還有,我行李箱里面有什么,關你什么事?難道我還需要跟你解釋嗎!”
安妮搖搖頭,“我真沒你想得那么不堪,閑來無事存心翻你的行李箱?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是沒有必要跟我解釋的,可你在內衣上印傅言殤的照片,難道不需要向秦歌解釋一下嗎?別忘了你內衣上面印的,是她老公!”
我心里‘咯噔’一下。
紀寧竟然在內衣上,印傅言殤的照片?
“少夫人,我……”紀寧見我恍惚,似乎仍然想說服我相信她,壓低了聲音說:“我只是特別仰慕和崇拜傅少而已,我真的沒有奢望過什么,少夫人,請您相信我!”
我只覺得別扭,自家老公的照片,被一個女孩子印在內衣上面是一種什么體驗?
也許我就是個很古板守舊的家庭婦女吧,我覺得這種行為,真的很過分、很變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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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估計懂我的感受,直接戳破了紀寧故作天真善良的假面目:“要是一般的生活照,也就算了,可你偏偏印的是人家老公洗澡時的照片,袒露著身體的照片呢,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我……”
紀寧張了張嘴,像是徹底無話可說了,突然跪下來,哀求道:“少夫人,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沒控制好自己對傅少的仰慕之情,求求您不要告訴傅少,他若是知道我做了這種事情,一定會嫌惡我的?!?br/>
“我知道傅少的心里眼里只有您一個,我什么也不求,只求能默默地看著您和傅少幸福美滿……求求您不要告訴傅少?!?br/>
紀寧說著說著,竟重重地磕起頭來,仿佛情愿死,都不想讓傅言殤知道她印了他的照片。
咚咚咚——
紀寧磕頭的聲音越來越響,像是只要我不表態(tài),她就絕對不會起來似的!
我覺得挺別扭的,連忙拉起紀寧:“你這是做什么。”
“少夫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原諒我這一次?!奔o寧眼淚汪汪地保證道:“我立即處理掉那些內衣,少夫人,我立即處理掉它們?!?br/>
我還能說什么呢,見紀寧額頭都磕腫了,也就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安妮知道我無心糾纏,低聲地說了一句:“秦總,這事就這樣過去了?”
“不然呢?”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