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易轉(zhuǎn)過身來,說話的人當(dāng)然是一起的綰綰。
看到這個時候的綰綰,肖易的心中不經(jīng)想到了唐代名聲不顯的詩人武甄,他寫的‘雜曲歌辭’中的幾句。[]
‘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夹扪郏櫯紊耧w,文彩精華,見之忘俗。有女妖且麗,裴回湘水湄。水湄蘭杜芳,采之將寄誰。瓠犀發(fā)皓齒,雙蛾顰翠眉。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綽約多逸態(tài),輕盈不自持。嘗矜絕代色,復(fù)恃傾城姿?!?br/>
這個時候的綰綰不正是詩中所描寫的景象嗎!一襲白衣的綰綰在潔白的月光的照耀下,真的有一種女神的感覺。肖易不知道怎么了,感覺到他心中有那么一點的地方,被面前笑顏如花的女子,完全的占據(jù)了下來。
綰綰見到肖易這么怔怔的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是還是打趣肖易說道:“怎么了,我們的肖大公子,不會是讓我這個小女子給迷住了吧!”
肖易聽到綰綰的打趣,臉上有著一點的害羞,轉(zhuǎn)過身體,對著綰綰說道:“沒什么,我只是睡不著想出來轉(zhuǎn)轉(zhuǎn)。只是不知道綰綰姑娘怎么也沒有休息?”
綰綰聽到肖易問起她,往前走了幾步,跟肖易站在一起,對著肖易俏皮的說道:“我??!我本來是已經(jīng)休息了,但是看到有人從你的房間中走了出來,我還以為肖公子被人害了呢,當(dāng)然是要出來看看了,順便看看綰綰能不能替你報仇呢!”
肖易轉(zhuǎn)過頭,看了看身邊的綰綰,淡淡的說道:“難道你這么希望我去死?”
綰綰對這個問題倒是沒有直接的反駁,很是坦誠的對著肖易笑著說道:“肖公子這么好的人,綰綰怎么會希望肖公子死去呢,只是綰綰有著師門的大業(yè),肖公子始終是一個很大的阻礙啊。綰綰不得不提前做準(zhǔn)備呢!”
肖易聽到綰綰這樣說,不知道能說什么,場面一下子冷了下來。
過了半晌的時間,還是綰綰率先打破了這個場面,對著肖易問道:“肖公子還沒有回答綰綰,來這里干嘛呢!”
肖易好像一怔,并沒有直接就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想了一下,然后才回答說道:“沒什么,只是有點睡不著,所以想要出來隨便走走,看到這邊的風(fēng)景不錯,就在這里看一下風(fēng)景,綰綰小姐覺得在下的回答,還滿意嗎?”
綰綰聽到肖易這樣回答,嬌笑了一聲,說道:“綰綰哪有什么滿不滿意的呢!綰綰只不過是好奇,隨口一問罷了,公子不用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還好綰綰知道公子的脾氣,要是讓不知道的人聽到,還以為綰綰惹得公子生氣了呢!”
肖易看了綰綰一眼,并沒有說話。
綰綰盯著面前的湖面,輕聲地向肖易問道:“公子以后有沒有什么樣的心愿?在這亂世的時候,公子不想要去逐鹿天下嗎?”
肖易淡淡的說道:“去逐鹿天下,最后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嗎?”說到這里,肖易搖了搖頭說道:“我對那個沒有興趣!”
綰綰聽到肖易這樣說,詫異的看了一眼肖易,奇道:“每一個男人都會有當(dāng)皇帝的夢想,我到奇怪了,肖公子竟然對那個位置一點都不留戀。那么,肖公子能告訴綰綰以后想要做什么嗎?”
肖易看著綰綰,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我以后只想要過自由自在的生活?!?br/>
綰綰聽到肖易這樣說,好像是第一次遇到肖易似的,盯著肖易看了幾分鐘,然后突然放聲大笑,笑完對著肖易說道:“原來肖公子也有這樣的想法,其實綰綰以前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想法呢!只不過師尊他們讓綰綰知道,這個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肖易知道綰綰是在陰葵派中長大的,他也奇怪祝玉妍會怎么對待綰綰,于是對著綰綰問道:“哦……那么他們是怎么做的,讓你改變了想法?”
綰綰淡淡的說道:“當(dāng)師尊知道我有這個想法之后,親手殺了跟綰綰一起長大的最好的姐妹,并且對綰綰說‘這個世界沒有什么能夠自由的,要想要自由的代價,幫你承受的就會是你身邊的那些人。’從那以后綰綰就沒有想過要什么自由了,綰綰只會更加努力的修修煉。要好好的保全自己,其余的要是有能力的話,再去保護(hù)身邊的人?!?br/>
肖易愛憐的看了綰綰一眼,他還真的沒有想到綰綰在成年之前有著這樣的遭遇,在原著中綰綰是一個狡猾智慧的精靈,沒有人知道她的以前。但是反過來一想,綰綰不管怎么說成長的環(huán)境都是在魔教中,能保持著那樣的性格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綰綰看到肖易好像有什么要說的,并沒有讓肖易將話說了出來,而是率先說道:“其實肖公子你這樣的性格,說的好聽是淡泊名利,將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中。要是說的難聽一點的話,肖公子你現(xiàn)在就是在逃避,逃避你原本要面對的一切。不知道肖公子知不知道,有時候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有些事情必須要自己去面對。不然的話,受傷害的就是你最在乎的人!”
肖易聽到綰綰說的這些話,身體一震,喃喃的說道:“逃避,我有在逃避嗎?”
綰綰看到肖易這個樣子,輕聲的一笑,對著肖易說道:“按照我們的立場,這些話原本綰綰是不準(zhǔn)備說的,只是現(xiàn)在我們將別,這算是綰綰最后給公子的勸言吧!”
肖易這是也回過神來,對著綰綰說道:“怎么,你這是要走?”
綰綰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原本就沒有想要過來,只是因為公子你的原因,才轉(zhuǎn)道來了飛馬牧場,現(xiàn)在要走了,綰綰還有事情呢!”
肖易說道:“既然綰綰姑娘要走的話,我就不送了。以后有緣再見?!?br/>
綰綰嗔怪的看了肖易一眼,說道:“還叫什么姑娘啊,公子就叫綰綰即可。天下都知道公子在音律上也是一絕,現(xiàn)在綰綰要走了,公子不來首送別的曲子嗎?”
肖易沒有說話,只是將插在腰間的竹笛,拿了出來,放在嘴邊,輕柔的聲音就被吹了出來。
一曲終了,綰綰感嘆的說道:“難怪公子被稱為雙絕,就憑公子這一手的音律,公子就不愧為雙絕這一稱呼。”
綰綰看到肖易還是一臉的淡然,輕聲的說道:“看在這一首曲子的份上,綰綰就多嘴一下。四大寇他們后面的靠山是陰葵派。公子自己小心。”
說完就不在理肖易,翩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