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斐然的用手剝了一顆棒棒糖,默默的含在嘴里,仿佛這樣能減輕自己的惡心感。
宋源的整張臉都快皺成苦瓜臉了,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惡心兩個字。
“寧德陽會把他的研究室搬去那里?”宋源拼命控制著自己嘴里的苦水,問道。
寧斐然聽見這話笑著說道:“其實(shí)你們不用理會他的話,那間實(shí)驗(yàn)室是那老道設(shè)置的機(jī)關(guān)和位置,你們肯定找不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寧德陽和他的研究團(tuán)隊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搬去了西山,那座山很早之前就說我們家的,里面是中空的,當(dāng)初打仗的時候?qū)幖业娜吮悴卦诶锩?,等世界太平一些才出來?!?br/>
宋源沉默了,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寧斐然看著他沉默的眼神,眼眸微轉(zhuǎn)說道:
“你們這兩天應(yīng)該接到不少上面給的壓力吧,呵,他那么惜命怎么可能讓你們抓住把柄呢,況且我本來就是有病的呀,但你們不是還有四個法寶不是嗎。”說著笑著搖了搖頭。
宋源一聽這話也就立馬想到了他剛剛說的那半具尸體,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么多了,其實(shí)我有個問題還需要宋隊長解解惑。”
宋源聽到這句話,立馬放下手中記錄的筆,扶住下巴,說道:“你應(yīng)該是想知道我怎么知道你們是倆個的?”
“嗯,還請宋隊長解惑。”
然而宋源沒有搭他的話,直接收起記錄本便站起身走了,寧斐然的視線一直隨著他的身影移動,而宋源只不過就在門口停留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把他帶回去吧?!睂庫橙谎劾餄M是失望的看著他消失不見,眼神里充滿著不解。
而宋源走出審訊室卻沒有回房間,而是去了檔案室,他之前看案宗的時候有看到過一起道士殺人案,也不知道能不能在找到這個案子。
‘你怎么不給他解釋?’宋源腦海里突然有個活潑的聲音出聲笑著問道。
“我還沒說你呢,你以后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我這感同身受,你跟著我都一起殺過人,人家就說了個啥,你就惡心的要死。”宋源沒有形象的翻了個白眼。
“我能怎么給他說,我說同類相吸嗎,”宋源嘆了一口氣,仿佛把全部的壓力全都吐了出來。
聽見宋源這樣說,腦海里的意識沉默了一會說道:“其實(shí)我可以幫你,你只要讓我用一下身體就行?!闭f著還睜大眼睛可憐的看著腦海里宋源縮小的意識。
而宋源睜開了眼睛看著對面和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一張臉,眼神復(fù)雜的嘆了一口氣。
“宋愷,不是我不想讓你出來,你看看你的意識凝結(jié)度,都快透明了,我再讓你出來,你就意識消散了,你是再不想見爸爸媽媽了是吧?你好好養(yǎng)著,這不是軍隊,不會經(jīng)常出任務(wù),沒有那么危險的,你還是先把自己的情緒控制好吧,下次別在影響到我了就行,你身體養(yǎng)好了,我自然就會讓你出來的,乖?!?br/>
說完還笑著摸了摸宋愷的腦袋,便閉上眼睛讓意識回到了身體里,而宋愷看著閉上眼睛的哥哥,拽了拽自己的衣角,撇了撇嘴也就在沒有說什么的閉上了眼睛。
宋源在檔案室里找到了六十年前的道士殺人案,同樣的手法,同樣的誘惑,宋源看到那道士是殺了九個,取了九顆心臟,這讓宋源有些不解的皺著眉頭,看著檔案想了半天,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里散發(fā)出異常明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