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頭。
盞盞街燈像黑暗中閃光的珍珠,婉蜒而去,無窮無盡。
唐昊在劉龍跟張向明兩人離開后,直接就跑到了混沌靈珠的空間世界,畢竟這一百壇的忘憂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光是這一百個二十多斤重的酒壇子,就得花上一段時間煉制。
“汪汪~~?!?br/>
空間世界里,小灰在看到唐昊進(jìn)來之后,立馬歡快的撲了過去,速度之快就如同一道利箭,倒是小金,身形一動,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唐昊一側(cè)的肩膀,無視一切陣法禁制的天賦能力,比起以前是更加嫻熟。
“不錯嘛,這么短的時間,便雙雙突破到二階靈獸?!?br/>
唐昊伸手摸了摸小灰的腦袋,只見小灰的毛發(fā)比起以前是更加光澤,個頭也變得更為健壯,充滿力量,鋒利的牙齒還有爪子,更是透著一股刺骨寒芒,仿佛告訴世人它的殺傷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吱吱~。”
肩膀上的小金嘴里一陣得意出聲,仿佛在跟唐昊炫耀似的。
“小白,你陪它們兩個耍耍?!?br/>
唐昊朝另一側(cè)肩膀上的小白喊道一聲,畢竟小灰跟小金剛剛突破不久,正好讓小白陪它們玩玩鞏固一下境界,這也是很有必要的。
“放心,本喵絕對會陪它們兩個好好的耍耍?!?br/>
小白揚(yáng)了揚(yáng)貓爪,嘴角上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陰險,掃向小灰跟小金的目光,更是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戲虐之意,但就這一個目光,卻是讓小金立馬如同被踩著了尾巴似的,一下子就從唐昊的肩膀上消失不見。
“汪~。”
就連小灰也是立馬察覺到了危機(jī),頭也不回的立馬轉(zhuǎn)身就跑,哪里還有先前沖向唐昊時的歡快!
“笨狗,你跑得掉嗎?”
小白得意一笑,身子瞬間化作一道流星,朝著轉(zhuǎn)身就跑的小白便是直沖了過去!
速度之快,宛如流星,轉(zhuǎn)眼間便是追上了掉頭就跑的小灰。
不過,就在小白這貓爪子剛要拍中小灰的時候,小灰的身體卻是突然間一個轉(zhuǎn)向,竟然躲過了小白這一爪子,就連小白也是為此不由一愣,是完全沒有想到小灰竟然能躲過去!
為此,唐昊也是當(dāng)作沒有看見。
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光是這一百壇的忘憂就足夠他忙活好一陣子......
不過也好在他當(dāng)初還存下了不忘憂草,是足以支撐釀制這一百壇,二十多斤重的忘憂,否則他也不會這么隨意的說出一百壇的數(shù)量,況且這忘憂草的在混沌靈珠空間世界的成長繁植可是極快,完全用不著擔(dān)心釀制了這一百壇后,店里的忘憂就會因此而缺貨。
倒是這一百個酒壇子,卻是讓唐昊腦袋都有些大了。
否則這大晚上的,讓他上哪里去找一百個能夠二十多斤的酒壇?不過也好在空間世界的泥土還是能夠用來煉制這些酒壇,不然他還真得另想他法來解決這一百個酒壇子!
酒壇的煉制很快,也不費(fèi)勁。
畢竟只是煉制一個普普通通的酒壇子,并不需要太多的工藝跟手法,再加上空間世界里面的泥土用之不盡,取之不竭,完全用不著擔(dān)心材料會不夠的問題。
一個。
兩個。
......
足足一百個能夠二十多斤酒的酒壇子,整整齊齊擺放在唐昊的跟前,大小,形狀,就像是一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接下來,就是開始釀制了?!?br/>
唐昊看著跟前這一百多個酒壇子,在看看被小白追著滿空間世界跑的小灰跟小金,只見它們兩個的樣子別提有多狼狽,那怕是它們已經(jīng)突破到了二階靈獸,但依舊還是被小白給完虐。
不過這也是在正常的不過的事情。
畢竟不管怎么說,小白已經(jīng)是達(dá)到了四階靈獸的境界,就小灰跟小金兩個想從小白的手里逃掉,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稀釋寒玉靈泉。
加入忘憂草。
唐昊很快便是開始釀制忘憂,而忘憂做為修真界最為普遍的一種酒,釀制方法并不是特別復(fù)雜,只要有材料,基本上在修真界只要是愛酒之人,幾乎一個個都會釀制。
只是這一次所需要釀制的量有些大,多少得花費(fèi)上一定的時間......
......
次日。
當(dāng)唐昊開門營業(yè)的時候。
不管是劉龍還是張向明,也或者是前來店里的客人,只要一進(jìn)店門,便能立馬發(fā)現(xiàn)店里的一處角落里面,整整齊齊,層層高疊的堆了上百壇酒,占據(jù)著店里很大的一個位置。
“老板,那來這么多的酒?”
劉龍跟張向明對此可是極為好奇,這才一個晚上的時間,店里立馬突然出現(xiàn)了上百壇的酒,就跟憑空突然冒出來的一樣,讓人倍感好奇。
“釀的?!?br/>
唐昊隨口應(yīng)了兩人一聲,道:“你們兩個趕緊招呼客人,其它的事情少管?!?br/>
釀的?
他們自然知道這酒是釀的。
問題,這才一個晚上就釀制了上百壇的酒,他們還真不知道唐昊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唐昊明顯不會告訴他們兩個,他們兩個也是深知唐昊的為人,也知道唐昊的能力跟實(shí)力可都是極為高深莫測,自然是不在多問的開始忙著招呼客人......
很快。
等到上午九點(diǎn)一刻。
一輛小貨車是停在了悠閑居的店門口,帶隊(duì)的竟然還是林長天,可以看得出林長天對于這件事情,可是極為上心跟重視,況且就目前長天酒業(yè)所面臨的情況,他是想不重視都不行!
所以,這大上午的,他可是專門挑好時間前來。
畢竟這要是來早了的話,相信唐昊肯定還在忙活著店里的生意,根本沒空搭理他,來晚了,他又有些等不及。
“來得挺是時候的嘛?!?br/>
唐昊在看到林長天后,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笑容,扭頭朝正閑著的劉龍跟張向明,道:“你們兩個,把店里的那一百壇酒搬上小貨車?!?br/>
“是,老板?!?br/>
劉龍跟張向明應(yīng)了一聲,便是立馬動手搬了起來。
對于他們兩個來說,自然知道林長天的身份,也知道林長天昨天下午的時候,可是來過店里跟唐昊談了許久,沒想到這一百壇的酒,竟然全都是給林長天準(zhǔn)備的。
只是目前林長天的長天酒業(yè),可是面臨著隨時倒閉的危機(jī),唐昊怎么會選擇跟林長天合作了?
“一百壇的忘憂雖然足夠在眼下的處境之下,幫公司打開一個新的局面。但也只能暫緩公司的困境,并不能真正的解決所有的問題,除非能夠繼續(xù)提供更多量的忘憂,這才能幫公司渡過倒閉危機(jī)。”
林長天看著一壇壇被搬了上車的忘憂,臉色依舊透著嚴(yán)肅的朝唐昊說道。
“就一百壇?!碧脐徽Z氣肯定答道。
呃?
林長天頓時不由一愣,目光有些錯愕跟詫異的看著唐昊,道:“這......這一百壇完全就是杯水車薪,根本就無法徹底的解決公司目前所面臨的危機(jī)呀!”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唐昊輕哼一聲,看著一壇壇被搬了上車的忘憂,道:“長天酒業(yè)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歸根結(jié)底無非就是缺少又好又知名的產(chǎn)品,只要你們能夠釀制出一,能夠讓所有人都為之喜好,印象深刻的酒,一切的危機(jī)自然而然就沒了?!?br/>
“話雖然這么說,但忘憂就是一款你先前所說的酒?!?br/>
林長天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公司之所以會遭遇到這次的危機(jī),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公司沒有能夠代表他們長天酒業(yè)的主要產(chǎn)品。再加上明恒集團(tuán)又通過種種手打壓,想收購長天酒業(yè),這一切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會出現(xiàn)。
“忘憂的確是一款這樣的酒,只是這樣的酒,就算把釀制配方跟方法交給你們,你們也沒有能力釀制出來,所以這一百壇的忘憂,只是交給你打開目前的困境局面,重塑長天酒業(yè)的形象。”
唐昊并不否認(rèn)。
忘憂的確是一款能夠幫長天酒業(yè)渡過目前所有危機(jī)困境的酒,只是他可不想每天除了煉制忘憂就沒有別的事情跟時間。
再說了,忘憂做為他這悠閑居里,唯一款最為親民的美酒,這如果長天酒業(yè)一直都能夠大量銷售他這店里的忘憂,到時候他這店里的忘憂可就不在是獨(dú)一無二!
所以唐昊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一直給林長天提供忘憂!
“可就遠(yuǎn)遠(yuǎn)還不夠,就算是打開了困局,重塑了公司的形象,但如果拿不出一款具有代表的產(chǎn)品,公司的危機(jī)還是依舊存在!”
林長天有些急了。
他原本還想著唐昊會一直提供忘憂,做為他們長天酒業(yè)的拳頭產(chǎn)品推向市面,誰知道唐昊只提供這一百壇,如此的數(shù)量,完全就不頂用,也根本無法徹底解決所有的問題。
“用不著心急,這除了忘憂之外,我這里還有一款名為玲瓏醉的酒,是你們所可以釀制的?!?br/>
唐昊說著,已經(jīng)直接將玲瓏醉的配方跟釀制的方法遞了過去,道:“雖然這玲瓏醉并不如忘憂,但是用來做為長天酒業(yè)的主打跟代表產(chǎn)品,卻是完全足夠了?!?br/>
呃?
這下,林長天有些懵了。
看著唐昊遞過來的配方,雙眼直直的看著唐昊,完全沒有想到唐昊竟然會如此輕易的將一款新酒的配方交給他。
“這......這就給我了?”
林長天看了看唐昊,又看了看唐昊遞過來的配方,并沒有立馬接過,要知道他跟唐昊可是還沒有簽署任何的合同或者協(xié)議,但唐昊竟然就敢將一款新酒的配方交給他。
他難道就不怕自己拿了配方之后,直接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
“當(dāng)然是給你,畢竟我們現(xiàn)在怎么說才是長天酒業(yè)的持有人,我可不想看著自己的公司,就這么倒了?!?br/>
唐昊覺得林長天有些莫名奇妙了。
他這配方都已經(jīng)是遞了過去了,這其中難道還有假嗎?
“你就不怕我拿了配方后,直接就翻臉不認(rèn)賬?畢竟我們現(xiàn)在還只是口頭協(xié)議。”
林長天對于唐昊的大方,心中還是多少有些感動,畢竟唐昊能夠在這種情況之下,直接就將一款新酒配方交出來,光是這一份信任,就已經(jīng)是極為少見跟難得。
“你會嗎?”
唐昊嘴角上泛起一絲淡淡的笑容看著林長天說道。
“不會?!?br/>
林長天回答得很干脆,同時也是一把就將唐昊手中的配方給接了過來,道:“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我林長天昨天既然答應(yīng)了,就不會反悔,也不會做出這種翻臉不認(rèn)人的事情出來?!?br/>
“就算你要翻臉不認(rèn)人也無所謂,大不了就是把你干掉,接著把配方拿回來就是了?!?br/>
唐昊一臉無所謂,極為輕松的看著林長天說道。
咯噔!
林長天整顆心立馬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
臉上甚至還不由閃過一絲蒼白,他可是能夠聽得出唐昊先前那一翻話,可不是在開玩笑,如果他真的敢翻臉不認(rèn)人,估計唐昊會比他更加的翻臉不認(rèn),說道做到!
“用不著這么害怕,你先前不是說了嘛,你林長天是不會做這種翻臉不認(rèn)人的事,所以我剛才的話你也可以完全選擇無視掉?!?br/>
唐昊察覺到林長天的臉色變化,伸手拍了拍林長天的肩膀,道:“再說了,玲瓏醉雖然你們可以釀制,但這酒對于釀酒的水質(zhì)可是有著很高的要求,水質(zhì)不符的話,也是無法完美的釀制出來?!?br/>
“這么說來,你也是留了一手?!?br/>
林長天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水,可以說是釀酒最為得要的材料之一。
不同的水,所釀制出來的酒,味道也會極為不一樣,就好比當(dāng)年的臥龍醉,就是因?yàn)樗|(zhì)出了問題,所以就算是擁有配方跟釀制的方法,但依舊無法釀制出真正的臥龍醉!
“算是吧。”
唐昊并不否認(rèn),此時的劉龍跟張向明等人,也已經(jīng)是將一百壇忘憂全都搬上了貨車,唐昊這時才開口說道:“走吧,帶我去你們長天酒業(yè)的釀酒廠看看?!?br/>
“你要去釀酒廠?”
林長天也是有些驚訝的看著唐昊,完全沒有想到唐昊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不然了?”
說著,唐昊沒好氣的掃了林長天一眼,道:“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了,玲瓏醉對于水質(zhì)的要求很高,我自然得到你們長天酒業(yè)的釀酒廠,看一看那里的水質(zhì)到底符不符合釀制玲瓏醉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