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司務(wù)長叫彭躍,長得很胖,和小馬哥的關(guān)系不錯,聽說是士官學(xué)校的同學(xué)。
一個五年兵,一個第六年,也不知道怎么混成同學(xué)的。
連隊輪值到了一班,還是以老帶新的規(guī)矩,就讓大兵帶著張浩去了炊事班幫廚。
一走進(jìn)食堂,就看見司務(wù)長端著兩個小菜在飯桌上猛吃,一副油光滿面的樣子。
看見他們出現(xiàn),抬頭看了一眼就露出了笑容,“就你們兩個人?。俊?br/>
“是啊,吃什么好吃的呢?”
大兵笑瞇瞇的湊了上去,張浩卻只能干看著。
餐桌上擺放著一個尖椒炒肉還有一個宮保雞丁,都是下飯的硬菜,看的張浩忍不住吞了好幾下口水。
“就是兩個家常菜,你要不來兩口?”
“行啊,”大兵一點以不客氣,伸手就從盤子里撈出幾根肉絲扔進(jìn)了嘴里,“可以啊,司務(wù)長,開小灶了吧?你這不整兩口兒?”
“拉幾把倒吧,我敢喝酒老劉不把我給拆了??!”
司務(wù)長一邊說著,一邊滿嘴噴著吐沫星子,張浩在一旁看的熱鬧,兩邊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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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個誰,別擋著道!”
廚房里走出來一道高大的身影,雙手還端著一個大號鐵盆,看上去一副急匆匆的樣子。
張浩連忙閃到了一邊,給來人讓開了道路,同時也看清楚了對方的樣子。
“玉山?”
“哎!哎?張浩!”玉山把大鐵盆放在水池上,也顧不上擦一把臉上的汗水,就扭頭沖他笑了起來,“你怎么來了???”
“我來幫廚啊,沒想到還能碰見熟人?!?br/>
“那感情好,趕緊進(jìn)去吧,王冠宇那鳥人也在里面呢。”
“(ノ⊙w⊙)ノ嚯,怎么把你們倆扔到炊事班來了?”
張浩興沖沖的走進(jìn)了廚房,卻沒有發(fā)現(xiàn)司務(wù)長的臉色黑的像是鍋底一樣。
“別生氣,要不然氣死你。
我們胖爺就是那么牛逼,說話從來不過腦子?!?br/>
面對大兵的調(diào)侃,司務(wù)長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容,隨手就把筷子扔到了桌面上,“新兵蛋子,我不跟他計較。”
走進(jìn)廚房,張浩很快就找到了王冠宇的身影,那貨正坐在水池旁邊削土豆皮。
“哎,王冠—宇!”
“???”王冠宇猛地抬起頭來,兩個人四目相對,緊接著就笑了起來。
“你來幫廚???”
“嗯。你怎么知道?”
“那不是廢話嗎?你們戰(zhàn)斗班的來我們炊事班,不是幫廚能是干嘛?”
張浩咂巴咂巴嘴,似乎還真是那么回事。
“我干點什么???”
“你啊,你先等會兒啊,”王冠宇扭頭沖不遠(yuǎn)處的一個胖子喊了起來,“班長,幫廚的到了。”
“哪呢?在哪呢?”
“這呢,班長,我就是。”
被那個胖子當(dāng)成了透明人,張浩心里這個氣啊。
“哎,現(xiàn)在戰(zhàn)斗班也出這種小胖子了嗎?”
說的你很瘦似的!
張浩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卻沒有開口說出來,而是扭頭看向了廚房門口的走廊。
大兵那家伙還不進(jìn)來,他想要干嘛?
“這樣吧,你去削土豆皮吧。
小心一點啊,別把自己的手給削了?!?br/>
張浩露出一臉的傻笑,也不答話,就找了個板凳在王冠宇身邊坐了下來。
削皮的刀子很鋒利,一看就是常年在用,厚厚的土豆皮在水面上漂浮著,想要找土豆,那得伸手去盆底里撈。
“王冠宇,你過來,練習(xí)切墩?!?br/>
“哎,知道了,班長?!?br/>
王冠宇把手里的刀放在旁邊,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去,看樣子還挺開心的。
張浩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在他看來,削皮和切絲實在是沒啥區(qū)別。
不過坐在板凳上干活真的很爽,想到連隊的那些個鳥人們在外面曬太陽,他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咧到了耳邊。
“你想什么呢?笑的那么猥瑣!”
“滾滾滾,”他笑著沖玉山揮了揮手,那家伙又端著鐵盆回來了,“玉山,你們怎么分到炊事班了?”
“嗨,就是該分到這了唄?!?br/>
玉山的臉色看上去顯得十分平靜,似乎認(rèn)定了這樣的安排。
可是他眼中閃過的不甘,還是出賣了他內(nèi)心的不平靜。
玉山和王冠宇都曾經(jīng)參加過師部的新兵大比武,只是分班以后就消失了蹤影。
平時吃飯的時候他也沒有注意過炊事班的情況,再加上一班不在連隊住,這就導(dǎo)致今天才知道這件事。
或許是見他突然沉默了下來,玉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就笑著主動開口說道:“你現(xiàn)在怎么樣?腳丫子好了嗎?”
“好了,已經(jīng)沒事了?!?br/>
他笑著沖玉山活動了幾下右腳,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在一班,每天被操練,過得跟狗似的?!?br/>
“那要不然咱們換換?”
“行??!”
“你可拉倒吧,炊事班不適合你?!?br/>
玉山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