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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影音激情倫理電影 在鼠年春節(jié)的這個假期能不能在網

    在鼠年春節(jié)的這個假期,能不能在網絡征婚平臺上再續(xù)佳緣,讓已經再婚的前妻看看,離開她,我也一樣可以找到可心的伴侶,重新組成新的幸福家庭。蕭漢雖然這么想,但假期都快結束了,現實依舊那么骨感。

    想出門走走,但疫情仍未結束,自己的口罩也用完了。無聊間,蕭漢只好又打開手機上的征婚網站。

    隨便選一個留微信號的加上碰碰運氣吧,反正現在自己也閑的無聊。

    對方網名叫白玫瑰。

    蕭漢開聊:予人玫瑰,手有余香,能與玫瑰交流,我是萬分的榮幸!

    白玫瑰:看資料上你是南寧的,你們那里對疫情管控的怎樣?

    蕭漢:全國都一樣吧?不知道這場戰(zhàn)“疫”何時才能收兵。

    白玫瑰:我們東北這邊疫情要輕一些,我們醫(yī)院還沒有收治一位疑似感染者。

    蕭漢:你是醫(yī)生?

    白玫瑰:我是護士長。

    蕭漢:白衣天使!你們都是這場戰(zhàn)“疫”中的英雄!

    白玫瑰:我不喜歡油嘴滑舌!

    蕭漢有些尷尬:我是發(fā)自內心的尊敬。

    白玫瑰:任何職業(yè)都有相應的職責。比如說士兵,平時就是鍛煉,鍛煉為了打仗。比如說教師,職責就是教書。又比如說建筑工人,他們的職責就是建筑,不能說哪一行更高尚。

    蕭漢:謝謝你的教育,說的太對了!換句話說,醫(yī)生也不比護士更高尚對吧?

    白玫瑰:你看那些農民,別看沒工資、沒退休金,他們要是都不種地,大家不都餓死了?難道他們就不高尚嗎?可為什么人們就不說他們高尚?

    蕭漢發(fā)現這個護士長很有思想。

    白玫瑰:我雖然在醫(yī)院工作,但我還是覺得很多職業(yè)比我們辛苦,也比我們更不容易。

    蕭漢:你是有良心的護士長!

    白玫瑰:你這話又不對了,難道別的護士長和醫(yī)生就沒有良心?

    蕭漢:你真是帶刺的玫瑰,我不是那意思。

    白玫瑰:好了,不說這些了。告訴我,你想找什么樣的愛人?

    蕭漢:想找個有素質的……。

    白玫瑰:打??!請告訴我素質是什么?

    蕭漢:起碼要舉止端莊、落落大方,著裝整潔,說話有禮貌。

    白玫瑰:你可以這么理解,但你理解的很膚淺!

    蕭漢:那你說是什么?

    白玫瑰:有良知,有學識才是真正的高素質!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包裝,都是給別人看的東西。

    蕭漢:哇塞,聽你這一說,我這大學本科白唸了,建筑設計師白當了!

    白玫瑰:比如說你健康不健康,醫(yī)生查的是你的身體,而不是包裝,你的包裝再好看,也不代表你是健康的。

    蕭漢:你的課講的真好!

    白玫瑰:少在這里陰陽怪氣!

    蕭漢:問一下,你的脾氣這么不好,對病人也是這樣嗎?

    白玫瑰:你看我是那種人嗎?

    蕭漢:那是你今天心情不好?

    白玫瑰:是的!今天在我的面前,一雙美麗清澈的眼睛閉上了!

    蕭漢:哦,什么?。恐尾缓脝??

    白玫瑰:本來不是病。

    蕭漢:那是什么?

    白玫瑰:她本來應該是兩個人,卻長成了一個人!它本來應該是女孩兒。卻長成了男孩的外在體征!她才十六歲!花季年齡,就此凋謝了!

    蕭漢:好奇怪,你能給我講講嗎?

    白玫瑰:你知道什么是同卵雙胞胎嗎?你聽說過寄生胎嗎?

    蕭漢:我對醫(yī)學一竅不通。

    白玫瑰:同卵雙胞胎和寄生胎就是……

    蕭漢:這孩子是老百姓說的陰陽人嗎?

    白玫瑰:對不起,醫(yī)院來電話了,我必須馬上去加班。

    蕭漢:那別耽誤了,快去吧。

    白玫瑰:我們改日再敘,再見!

    蕭漢:一定要再敘啊,我還想聽陰陽人的故事呢。

    白玫瑰已掛斷了語音。

    蕭漢心想:這個護士長人倒不錯,只是我在祖國的南疆,她在神州的北方,遠隔千山和萬水,更主要的,倆人都是固定職業(yè),誰也不可能放棄工作,能走到一起的可能非常渺茫。

    又加了一個微信,是北海的,沒聊幾句,對方就開始引用傳銷話術,什么“資本運作,”什么“能掙大錢,”什么“事業(yè)新觀念,”什么“西部大開發(fā),”“什么國家扶持,”等等,說了一大堆鬼話。蕭漢連一聲拜拜都沒說,就直接將其拉黑了。

    這時候,有一位山東聊城叫“梅”的女士申請加為好友,蕭漢心中默念:但愿這位的目的是征婚。

    梅先打招呼:“鼠年快樂!”

    蕭漢:貓年大吉!

    梅:怎么成貓年了?

    蕭漢:鼠年開局不利,弄個貓來可能就好了。

    梅:大哥,你真逗!

    蕭漢:逗啥啊,內心苦著呢!

    梅:大哥,看資料上你是設計師,有房有車,還不帶孩子,條件這么好,一定很好找吧?

    蕭漢:不瞞你說妹子,離婚的時候我也這樣想,以為離婚的女人多的是,找個對象還不是輕松加愉快嗎?可出了圍城后,雖然到處都是鮮花,可是能互相欣賞,并且能走到一起的卻沒遇見一個。

    梅:大哥,我比你難多了,因為你不找生活也很輕松,我就不行了。

    蕭漢:你難在哪里?

    梅:大哥,我是帶兒子的,而且兒子十八歲了,負擔重,一般人不敢娶我。

    蕭漢:理解你。

    梅:大哥……

    蕭漢:別一口口的叫我大哥了,叫我蕭哥就行。

    梅:蕭哥,你相信緣分嗎?

    蕭漢:怎么說呢?我相信緣分,但也相信事在人為。

    梅:蕭哥,你說人的命運自己能把握嗎?

    蕭漢:能啊!任何人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梅:蕭哥,可我為什么總是把握不住呢?

    蕭漢:你直接說就好,不用叫哥。

    梅:蕭……,老天爺總是跟我開玩笑。

    蕭漢:我想聽聽,老天爺是怎么給你開玩笑的。

    梅:一提到過去,我心里就堵得慌。

    蕭漢:說出來就好多了。

    梅:我的初戀他是個給節(jié)能設備廠加工零件的,叫董博。當年他很愛我,經常拉著我的手在湖邊散步。他總是愛用重眉大眼看著我發(fā)笑,他總是愛用帶機油味道的手指撥開我額頭上的劉海。

    蕭漢:花前月下。

    梅:冬天,無人的湖畔,雪地上留下了我們兩行長長的腳??;春天,桃花園里響起我倆歡快的醉笑;秋天,滿山的紅葉映襯著我們愛得執(zhí)著。

    蕭漢:妹子,你能說出這樣的詩意,是有感而發(fā)嗎?

    梅:我哪有這水平啊,這是從我家樓上寧老漢家里看到的詩句,正好可以用來形容我的初戀。

    蕭漢:好浪漫的意境!

    梅:但我卻沒有嫁給董博。

    蕭漢:哦,是誰的棒子打散了鴛鴦?

    梅:我父母給我介紹了一個央企的工人,叫姜成鋼。我爸說他是鐵飯碗,跟著他一輩子不用發(fā)愁,還說他信佛,心眼特別好。

    蕭漢:于是你就?

    梅:我當時死活不同意,可我父母一再勸說,說董博的工作不穩(wěn)定,你也沒有工作,將來的日子好不了。

    我猶豫了。在湖畔,我把這事告訴了董博。他往后退了兩步看著我,他問:“你怎么選擇?”

    我低下頭流下了眼淚。

    他轉身走了!

    蕭漢:湖畔一別?

    梅:當姜成鋼家接親的車隊路過湖畔的時候,我在車里看到,董博他,站在湖邊在沖我招手!

    蕭漢:當時你什么心情?

    梅:伴娘看到我哭泣,以為我那是“喜淚。”

    結婚后的生活即安逸卻又冷清。姜成鋼他下班后總是一個人坐在那里,抱著一本佛經,嘟嘟囔囔。

    蕭漢:你們沒話說吧?

    梅:只有很少的日常用語。

    蕭漢:他對你不好嗎?

    梅:也不能說不好,他把所有的工資和獎金都交給我,但他對家里的什么事都不管。

    蕭漢:他只顧看經了。

    梅:要真的只是這樣,日子也能維持。

    蕭漢:但?

    梅:后來有了兒子,我希望他的心能從佛經里收回來,可是……

    一天早上,他出門后我在桌上看到了一張字條。

    蕭漢:寫的什么?

    梅:上寫:“你的心里還有曾經的他,而我的身心已歸于佛祖。我出家去了!出家人沒有老婆孩子,愿佛祖保佑你娘倆平安!勿念?!?br/>
    蕭漢:靠!撒手紅塵了,親情也不要了。

    梅:后來他就被單位除名,我一個人去法院申請判離了。

    沒有了經濟支柱,我只好帶著孩子在幼兒園做飯打工,生活勉強維持。

    蕭漢:再找個男人啊!

    梅:蕭哥,你知道不知道,一個帶男孩的離婚女人,哪個男人不怕啊?

    蕭漢:可那時你還年輕啊,可以找個年齡大些的。

    梅:找了,孩子三歲的時候,找了一個年齡比我大十五歲的。他不但疼我,也非常疼我孩子,他還經常帶我兒子去游樂場,給我兒子買各種好吃的。

    蕭漢:這不挺好嗎?

    梅:可那回在他家里,他要求在一起。我看他那笑嘻嘻的鼓眼包,和一嘴又黑又黃的大牙,我心里一陣陣惡心, 我感覺我實在接受不了,我只能對他說:“對不起!”

    蕭漢:確實不能委屈自己!

    梅嘆了口氣:唉――!咋辦呢?孩子小,自己熬吧。

    孩子一天天長大,變得越來越不聽話,總是攀比別的孩子去打游戲,學也不好好上,經常逃課,無論我磨破了嘴皮,他也不聽。

    蕭漢:女人一個人帶孩子真不容易。

    梅:這期間我認識了一個大車司機,是個挺仗義的漢子。他不嫌棄我?guī)е鴥鹤迂摀?,經常給我一些資助,他有時候出車回來的時候,會往我這送一些大米、蔬菜、帶魚等東西,讓我娘倆改善生活。

    蕭漢:這個年齡多大?不難看吧?

    梅:只比我大兩歲。大壯漢,大黑臉,一身柴油味。不過我不反感,倒是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蕭漢:這回你總算找到依靠了吧?

    梅:可我那兒子卻討厭人家!每次見到人家不但不搭理,并且故意使臉子給人家看。有過幾次后,人家就不來了。

    蕭漢:這孩子太自私,不懂母親的難處。

    梅:可能是太小,不懂事吧!

    蕭漢:往往這樣的孩子,等自己成家以后才會對媽媽說,媽媽,我錯了。可一遇到實際問題,他們照樣還會自私,直到他媽死了,他還是會說對不起!

    梅:不可能所有的孩子都這樣。

    蕭漢:那是當然,不過我沒見過。

    梅:我跟這大車司機剛分手,我兒子就被幾個同學欺負了,我去學校門口攔住那幾個孩子說理,這幾個壞孩子也不聽我的。

    蕭漢:這種事,現在叫校園欺凌。

    梅:我兒子被嚇的都不敢去上學了,我只能厚著臉皮給那個大車司機打電話。

    蕭漢:怎么不去找老師呢?

    梅:找過,但那幾個學生都是有權人家的孩子,老師也管不了。

    蕭漢:那這個大車司機去了管用嗎?

    梅:他到了校門外,揪住那幾個孩子嚇唬了一通,那幾個孩子就慫了,再也不敢欺負我兒子了。

    蕭漢:小孩都是欺軟怕硬。

    梅:這時候我兒子倒是明白了,他讓我和這個司機重新和好。

    蕭漢:也還好。

    梅:可當我邀請這個司機來家吃飯的時候,他告訴我,他已經又找了,找了一個農村沒生過孩子的女人。

    蕭漢:沒緣分!

    梅:都先喝點水吧,我說的嘴都快干了。

    蕭漢:好吧。

    過了一會。

    梅:你光在這聽我說,你就沒別的事嗎?

    蕭漢:我響應政府號召,在家宅著就是為抗擊疫情做貢獻。

    梅:我長到這么大,也沒對人說過這么多的話,也沒這么在家宅過??晌疫@樣的人,跟你們拿固定工資的比不了,總在家宅著,不掙錢,以后怎么生活???愁人!

    蕭漢:別著急,疫情會過去的,面包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

    梅:既然已經說了這么多,我就把我的故事講完。

    蕭漢:妹子,謝謝你,你說吧,哥跟你的心一起跳動。

    梅:兒子初中要畢業(yè)那年的一個晚上,兒子上夜自習還沒有回來,我一個人在家。我聽到有人輕輕地敲門,我開門一看……

    蕭漢:誰啊?

    梅:我愣了半天:“你怎么回來了?”

    我的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他咕咚一聲跪下,連著磕了三個響頭。

    我看著他滿頭黑發(fā),問他:“你還俗了?”

    他從包里拿出兩沓百元大鈔,從門外遞給我。

    我哭著要把他拉進來。

    他站在原地低著頭對我說:“和我一起還俗的還有一個尼姑!”

    蕭漢:呀、呀、呀、呀、呀!這是什么事啊這是!

    梅:他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沉默了良久。

    梅:孩子很快就要考大學了,我知道我那點在幼兒園做飯的收入將很難支撐,只好另想辦法。

    蕭漢:你能怎么辦呢?

    梅:我在一家保潔公司注冊了鐘點工,他們有活就會叫我。

    蕭漢:業(yè)余去做是吧?

    梅:只能這樣。有一個星期天,幼兒園不上班,保潔公司安排我去給一個特別富裕的人家,做一天鐘點工,因為那家的兩個保姆,有一個有病歇班了。

    蕭漢:鐘點工挺累吧?

    梅:這家是在湖邊有一座三層樓的別墅,家里面金碧輝煌的,看上去這家人太有錢了。

    女主人也就三十來歲,又漂亮,又有氣質,我看光她那手上一只藍寶石婚戒 ,就不止二十萬 !

    她安排我清理衛(wèi)生間、廚房和客廳的衛(wèi)生,我精心的擦拭,唯恐留下一絲灰塵讓她看到。

    下午活快干完的時候,我從窗戶上看到,一輛高級轎車開進院里的車庫,從車上下來的男富豪氣宇軒揚。

    他竟然是我的那個初戀董博!

    我渾身開始顫抖,瞅了瞅地上有沒有地縫,在他要進門的一霎那,我捂著臉從他的身邊沖了出去……

    在湖邊的垂柳下,初戀時溫情的地方,我流著眼淚思緒回到了從前,我又想起了寧老漢寫的那首詩,但一切美好和浪漫今天都與我擦肩而過……

    蕭漢:我不知道是感動還是感慨!

    梅:蕭哥,你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