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慈抬眸,不動聲色換了一個話題,“最近陸暢他們怎么樣?”
“他們啊,挺好的。”秦諾彎唇,“陸暢讓我告訴你,他最近接手了一家分公司,打算鍛煉一下自己的能力,蔣明月要出國辦巡演,估計要大半年才回來,白珀他們幾個一起辦了個電競俱樂部,前景很不錯?!?br/>
“你呢?”
秦諾隨手扯開了手邊的一袋零食,“我公司的業(yè)務(wù)蒸蒸日上,我高興得很啊?!?br/>
憶慈:“……”
語氣不太對,小動作也多,看來是遇到難處了。
她記得世界劇情里,秦諾這個女主的公司遇到重大難關(guān),正好是和男主結(jié)緣的時候。
“你確定?”憶慈反問,“別忘記我這里有最先進的情報系統(tǒng),你應(yīng)該不希望我對你使用這些東西吧?”
“姐姐!”秦諾嗔了憶慈一句,“好吧,我說,我說,最近經(jīng)濟不景氣,我還跟風頭了一把股票,現(xiàn)在一頭套牢,另一頭填不上,有點困難?!?br/>
“你怎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時修成那老男人算計我來著,真是個老狗……等等,最近風聲不對,他還算計我,甚至露出破綻給我看,他不會有什么陰謀吧?”
“也許吧。”憶慈吃著牛肉干,“你說,路釗和時修成,他倆誰能活到最后?”
“姐姐,論心計是時修成那老狗有勝算,但現(xiàn)實來看,肯定是路釗活到最后??!他倆差二十歲好吧!”
憶慈嚼著牛肉干,像是想到什么,“我還有點事,你先走,一會兒我出去找你?!?br/>
“誒?宋老應(yīng)該不愿意放你出去吧,外面太危險了?!鼻刂Z開玩笑道。
整個397都拿憶慈當瓷娃娃,她是知道的。
“他會同意的?!?br/>
***
“我們先生只邀請路警官一人上島,其他人拒不接待?!焙谝孪聦贅O盡職責傳遞著消息。
甲板上,身著制服的眾人一齊看向路釗。
島上情況兇險未知,但時修成已經(jīng)暴露了他的罪證,他們沒有理由拒絕抓捕。
“路釗,有把握嗎?”
路釗沒有隱瞞,“沒有?!?br/>
“路釗,你要上島嗎?”
“上!”
洪亮又決絕,沒有半分退縮的意思。
時間不允許他們多說一句,路釗下了船,在黑衣下屬的帶領(lǐng)下,上了通往島上巨型城堡的車。
巨型城堡前,身材修長的男人舉著一把黑傘,身旁沒有跟任何保鏢下屬。
路釗望過去,瞬間警覺,黑衣下屬給他打開了車門,路釗剛下車,黑衣下屬便將車開走,路釗環(huán)顧四周,仿佛整個島上,只剩下他和時修成。
“時先生,你要見我什么目的?”路釗開門見山,直接拔出腰間的槍,指著時修成。
干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想去看看這座城堡嗎?”
低啞的聲線有些奇怪,但黑傘下,深邃俊朗的容貌又格外受到歲月的優(yōu)待。
“不想。”路釗直言不諱,“我現(xiàn)在想直接崩了你。”
“有魄力?!睍r修成說不出是嘲笑還是鼓勵,“路釗,或者,該叫你時釗。”
路釗表情沒有一絲變化,“時先生,就算我們有血緣關(guān)系,也不能否定你是罪犯,我是警官的事實?!?br/>
“這座城堡是我耗費十年時間,給她打造的牢籠?!睍r修成淺笑著,再次發(fā)出邀請,“路警官,你真的不想進去看看?”
“想?!甭丰撌掌鹆藰專瘯r修成走去,表情冷峻,“我知道今天沒命走下去,你也是。”
“你有時候挺聰明的。”
時修成率先朝城堡走了進去。
路釗毫不猶豫跟在他身后,路釗深知這會是生命的最后一天,所以他極盡貪婪地尋找有關(guān)他所愛之人的痕跡。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所謂的不夠愛,在指責和她的選擇中,他選擇了職責,又在盡職的最后一刻松懈,妄圖在最后的時刻記住她。
比起時修成這種極致利己的坦蕩,路釗深覺此刻的自己似乎成了另一種時修成。
“路警官,想去地下室看看我讓人做的金絲籠嗎?很漂亮?!睍r修成略帶苦惱,“可惜,鎖不住那只金絲雀?!?br/>
“她不是金絲雀。”路釗不理解時修成的變態(tài)心理,“她是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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