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到是配得上書寫史書這份職業(yè)。董卓腦中對這個天天出席朝會的太史令幾乎沒什么印象,只知道他的家境還行。
張云的父親是上任太史令,據(jù)說干的還不錯。這張云也算是子承父業(yè)。
太史令這個官職很有可能會傳上幾代的,這種事兒在漢朝是很普遍的。做太史令唯一的要求就是要為人清正浩然。什么樣的人教出什么樣的兒子嘛。
“丞相?!睕]有刻意的獻媚,也沒有疏遠,對于董卓,張云只是表現(xiàn)出一絲絲的恭順,只是對上官表示的一種尊重而已。
董卓點了點頭,指了個位置讓他坐下,這才笑道:“本相想為幾位故友立個傳記,能否有勞太史令?”對于幾乎算是獨立于朝政體系之外,冷眼旁觀歷史變遷的太史令,董卓并不能表現(xiàn)的太強硬。
眉頭一皺,張云言道:“不知丞相要為何人立傳?”頓了頓,又直言道:“不管是游俠、武將,還是文官列侯皆可立傳,但有名望這一道坎兒。”
也就是說名氣低的他是不會給予立傳的。畢竟經(jīng)太史令所書的傳記已經(jīng)算是正史了,是要供后人評價的,不是等閑的兒戲。
“丁原、袁傀、荀攸,將來還會有無數(shù)無數(shù)的人,本相可以保證這些人,都會是各領風騷的當代豪杰?!闭f道這兒,董卓頓了頓,眼觀面色平靜的張云,董卓凝聲道:“本相要為我的死敵立傳,太史令以為如何?”
“丞相此言當真?”直到這個時候,張云那平淡如水的面容,終于起了一絲波瀾。
一段平淡質(zhì)樸的歷史,永遠也比不上波瀾壯闊的亂世之史。熟讀史書的張云早就從當前的紛亂局面中嗅到了一絲變更的味道。
而董卓是名義上是代表了正統(tǒng),也就是說,能成為董卓死敵的人,幾乎就等于這一段歷史了。
能書寫這樣一段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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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如何不讓張云心動,但激動過后,有一點卻又讓他有些猶豫。
“絕無二話?!倍繑嗳坏馈?br/>
“丞相是否可以全權交給我來書寫?”張云咬了咬牙,道。
董卓一愣,抬頭見張云那一幅咬牙切齒,但卻又有點不舍的神情,董卓呆了半響,才明白過來,哈哈大笑道:“太史令以為本相會刻意貶低這些人?”
張云非常老實干脆的點了點頭。
“本相不屑于貶低他們?!倍慷⒅鴱堅频哪槪蛔忠痪涞?,?鏘有力。
“丞相,我想辭官專心為丞相編寫傳記?!睆堅仆蝗黄鹕?,來到董卓面前,跪拜道。
“誰可繼任為太史令?”這次董卓到是很干脆。
“我弟張雨?!睆堅泼嫔谷坏馈?br/>
“太史令這算是內(nèi)舉不避親?”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