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搜捕,一直持續(xù)到正午,還是不見羅慶的身影,眾人更是怨聲載道。都是嘴皮不滿的罵起來,雖說羅沖是羅家的少主,但是在這個喋血的大陸上,死個人太正常了,大家更多談論的是勝利者。只不過礙于羅慶的實力和狠辣,這才不得不忍氣吞聲。
然而,出乎瑾瑜意料的是,一直到天黑,還是沒有見到羅慶的動靜。心下不禁疑惑起來,難道是被龍潛給做掉了?不可能??!按照龍潛的脾氣,要是想動手,絕對不會如此的優(yōu)柔寡斷。今天本應該是羅沖成婚的日子,羅慶斷沒有理由缺席,當然,這是羅慶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被斃掉的情況下。念及至此,被禁足在這羅家,況且還有情報沒有掌握,瑾瑜只得耐下性子,繼續(xù)等待。
此番情形,一直持續(xù)到第三天的傍晚,眾人都在無精打采的聚在一起聊天打屁,當時三句話都是離不開羅沖被殺,瑾瑜逃走的事,這兩天,差不多已經被這些人給嚼爛了。
“家主來了!”突然,門口一道人聲喊了起來,聽聲聲音,眾人急忙大起精神,各個站立的筆直,等候羅慶。
不多時,只見羅慶滿面怒火,臉膛黑紫,手持大刀,帶著幾人殺氣凜凜的走進了大門來。
“怎么回事?怎么都在這里?”剛一進門,看到眾人都是立在兩邊,低著頭,羅慶臉色一沉,知道有事發(fā)生。
羅慶這么問,院中眾人卻是沒有一個人敢答應,更有甚至,小腿已經開始發(fā)抖,一時間,院中氣氛無比沉悶,如死灰一般。
“少主呢?”羅慶如鷹的眼神在場中掃過,落在了一人的身上,“衛(wèi)隊長,你說!”
“是...是...稟告家主,少主...少主被...被瑾瑜...殺...殺了!”一名全身鎧甲的大漢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半天,才結結巴巴的道。
“什么?你再給我說一遍?”羅慶一個箭步,狠狠抓住衛(wèi)隊長,手上元素之力瘋狂涌出,差一點將后者捏斷氣。衛(wèi)隊長的話,在羅慶聽來,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此次追捕瑾瑜,早尋找了半天無果后,他就預感到事情不妙,懷疑是調虎離山,趕忙趕回來,不料,在外山中居然撞見了一頭三階的魔獸。經過一番周折,這才逃了回來,沒想到一回來,竟然會聽到這樣的消息。
“是...是真...的”見到羅慶發(fā)怒,那衛(wèi)隊長嚇得如老鼠見了貓一樣,頭點的像雞啄米。
“啊.....”仰天一聲長吼,羅慶右手狠狠一握,只聽咔嚓一聲,那衛(wèi)隊長脖子一下子就軟搭搭掛了下來。見到這幅情景,場中眾人無不噤若寒蟬,一個個臉色鐵青,頭都快低到肚子上了,生怕被羅慶的怒火波及。
瑾瑜也是心下一驚,素來只聽那些業(yè)余的捕獵者說起羅慶的狠辣,今天親眼看見,手段之殘忍,真是令人發(fā)指,學著其他人的樣子,瑾瑜也是腦袋低垂,眼角偷偷瞄著場中的任何一絲動靜。
“都給我進來!”殺人發(fā)泄了心中的憤恨,良久,羅慶才稍微冷靜下來,臉色冰冷的能結出冰來,進了正堂。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但是誰也不敢說話,乖乖的跟著羅慶進了正堂。
“暗部,說,具體怎么回事?”羅慶坐著正中央椅子上,對著底下一人道。
“報...報告家主,昨夜瑾瑜闖進家族,趁著少主不備,偷襲少主,最后,少主使出了...傷拳終訣。那瑾瑜好像達到了...凝元級別...”那人道。
“傷拳終訣!”羅慶一驚,沒想到瑾瑜竟然能使羅沖使出傷拳終訣,那傷拳終訣的威力他自然知道。然而,更令他震驚的是,短短數(shù)月,瑾瑜竟然從納元七級晉級為凝元級別,這速度,就是在圣坦帝國,他也沒聽說過幾個。
“還有,那個瑾瑜有一把赤紅色長劍,擋住了少主的元...攻擊,逃走了!”
“什么?”咔嚓嚓,幾道聲音同時響起,羅慶手中的桌子直接化成了碎片,眼光中幾乎能噴出火來?!澳阏f瑾瑜逃走了?”
“是...是...”見到羅慶再次發(fā)怒,答話之人早已經抖成一團。
“給我派出家族所有的成員,方圓百里之內,盡數(shù)搜,我要把那小子扒皮抽筋!”羅慶騰的一下站起來,渾身氣勢陡然一盛,眾人摸了一把頭上冷汗,就要逃出大廳。
“呵呵,什么事惹得羅家主這么不高興!”就在此時,門外一道笑呵呵的聲音響起。
“誰?”居然沒有感覺到來人,羅慶眼神一凜,正在氣頭上,右手抄起大刀,緊緊盯住門口。
“羅家主這脾氣我倒是喜歡,不過,不用這么緊張!”話音剛落,一道比羅慶強盛了不知幾倍的氣勢從門口壓了進來,眾人都是感覺心頭有些發(fā)慌,下一刻,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中年人一身暗黃色的衣衫,相貌倒是平平,一張國字臉,粗眉大眼。沒有顧及眼前的眾人,徑直走到賓客席上做了下來。
“元素師!”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氣勢,羅慶臉色大變,腦海中響起羅沖提起過的那個神秘人,當下臉色難看起來,手中大刀緊握,退后了幾步,饒是喪子之怒,也只能暫時壓一壓了。
和羅慶一樣,瑾瑜心下也是一驚,什么時候云城又多了這樣一名元素師強者,看剛才的氣勢,雖然不及瑾川,但是在云城來說,已經可是說是上面的存在了。
“羅家主不用這么緊張,老夫來沒什么惡意,只是與羅家主商量一件事罷了?!秉S衣人淡淡看了一眼羅慶,徐徐道。
聽到來人這么說,羅慶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但還是緊盯著黃衣人,沒有做任何舉動。
“我來是為了一件事,聽說前兩天羅少主被一名少年殺害,那少年手中好像握有一把古怪的劍,如果羅少主愿意和我結個盟,與我共同找出那少年,劍歸我,人歸你,如何?”黃衣人突然眼中一道精光閃現(xiàn),盯著羅慶道。
感受到對方的目光,羅慶不禁一股寒意升起,那是實力的絕對壓制,但是羅慶也不是被嚇大的,知道來人的實力,羅慶反倒放下手中的大刀,道:“既然你有這樣的實力,為什么不自己去抓,來找我這樣一個小勢力?”
“羅家主果然精明,一語點睛?。嵅幌嗖m,老夫這是第一次來云城,對這里不熟,并且,那少年聽說與皇室好像還有一點關系,雖然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并不像招惹皇室。羅家主只需要找到那少年,其他的事老夫自會幫你處理!”黃衣人道。
皇室?羅慶眼中掠過一絲驚駭,一直以來,以為瑾瑜只是瑾家的人,沒想到居然還和皇室有關系,瞟了一眼下方的黃衣人,羅慶知道,自己這是被人當成了棋子。
不過,殺子之仇不能不報,要是能將瑾瑜殺掉,而不驚動瑾家,就再好不過了,那瑾瑜的實力完全是個未知數(shù),萬一到時候瑾家出面,恐怕只能依仗面前黃衣人了,經驗告訴他,此人后臺定然不小,要不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能詳細的知道家族發(fā)生的事,僅憑一人之力,那是辦不到的。
但是,就這么答應,心中始終不甘。
“看來羅家主是答應了,那老夫就告辭了,對了,你沒有資格提條件!”仿佛看出了羅慶的心思,黃衣人站起身來,聲音一沉,率先道。說完,旁若無人,向著門外走去。
羅慶緊緊握了握拳頭,最后卻是松了下來,看著黃衣人走遠的身影,道:“閣下留下姓名!”
“玄天宗!”黃衣人身形不停,一道淡淡的聲音飄入眾人耳朵。
“玄天宗!”聽到這三個字,羅慶臉色狂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場中眾人,包括瑾瑜,也是心中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