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一聽這話,眾人皆驚。
再看張易,才有了神醫(yī)的既視感。
張易擺擺手,并不在意杜云威的感激。
神色淡淡道:“小事一樁,無需客套?!?br/>
“不過你這病雖然是經(jīng)年沉疴不愈,一朝爆發(fā),也未免太過詭異?!?br/>
“剛施針救你,發(fā)現(xiàn)體內(nèi)有毒素殘留,現(xiàn)在查查身邊人說不定能找到原因?!?br/>
“什么!”
杜云威虎目圓瞪,頓時大驚。
其他人聞言,也駭然變色,面面相覷。
堂堂軍座,竟被小人暗算中了毒?
看來天海要面臨一番動蕩了。
沒其他事,張易轉身就要離開。
不料,就在此時。
陳神醫(yī)忽然急呼一聲。
“神醫(yī)留步!”
緊接著,噔噔走到張易面前,雙膝跪地,直接大禮下拜!
“陳林枉稱神醫(yī),這么多年除了催血回生湯,卻是學藝不精?!?br/>
“今日得見天人之技,恕我斗膽,請神醫(yī)收我為徒!”
“弟子愿洗心革面,跟隨師父潛心學醫(yī)!”
這下,連杜云威都吃了一驚。
眾人全震驚地看了看陳林,又看向張易。
曾經(jīng)天海權貴敬若上賓的陳神醫(yī),居然稱自己醫(yī)術不精。
甚至,還不惜跪求一個青年神醫(yī)收他為徒!
這個小子的醫(yī)術真有那么厲害???
所有人暗暗咂舌之際,張易卻是一臉意興闌珊。
“我沒工夫搭理你。”
直接拂袖離開。
而就在張易離開茶樓不久。
滴鈴鈴!
兜里手機忽然響起。
張易看都沒看,接起電話。
“喂?”
剛開口,就被電話另一邊的女聲噼里啪啦一頓罵。
“張易,你死哪兒去了?。俊?br/>
“安安被人灌酒了,你趕緊滾到東城酒吧來!”
說完就“啪”掛斷電話。
張易聽著忙音不斷的電話,瞇了瞇眼。
面上閃過一抹冷意。
如果不是老和尚心心念念,讓他下山過正常人的生活。
他心底,還記掛著幼時和王安安的情誼。
王安安一而再的自甘墮落,沖他鄙夷不齒。
這等女子,他早就撒手不理。
可,回想王安安今天受驚時,下意識依賴自己的脆弱。
張易皺眉一嘆,還是心軟了。
回頭對鐘耀生招了招手,讓他派司機送自己到東城酒吧。
……
這邊剛上車,另一邊,酒吧包間內(nèi)。
放肆轟鳴的夜店舞池,燈光昏暗。
此處裝修處處充滿曖昧的糜爛。
王安安不知道,今天邀請的大人物為何點名要在這里談事情。
可壓在成光商會的貨款一日拿不回去,王家就要面臨破產(chǎn)的危機。
妝容精致,一襲紅裙的王安安盈盈一笑,主動給面前的貴客斟酒。
“楊經(jīng)理百忙之中能抽空與我見面,真是安安的榮幸。”
“敬您一杯,咱們再來說說扣壓貨款的問題……”
話沒說完,大腹便便的商會經(jīng)理楊凱,目光色瞇瞇地在她曼妙的身段上巡回。
一伸手,直接抓住王安安軟若無骨的小手揩起了油。
無視美女瞬間緊繃的僵硬,他狡詐的小眼瞇起一條縫兒,笑得不懷好意。
“誒,既然來了酒吧,王小姐何必掃我的興?!?br/>
“要談貨款,不是不行,只要你陪我喝兩杯這事就好辦?!?br/>
說完一個眼色使過去。
酒保馬上笑容滿面地送上兩大杯扎啤。
同時,楊凱陰笑著也把自己面前的深水炸彈,放到了王安安面前。
看的一旁周秋雪心急不已。
王安安一看到那杯深水炸彈,嬌顏霎時一白,露出幾分為難之色。
若非為了那筆貨款,她也不會忍氣吞聲讓楊凱揩油。
可被混著灌酒,到最后她還能保持清醒嗎?
王安安勉強笑道:“楊經(jīng)理,我身體不舒服,這陪您喝酒還是算了吧?”
楊凱立刻拉下臉來,語氣不滿道:“王小姐這就不對了?!?br/>
“陪喝兩杯都做不到,我看不到你的誠意,還怎么辦事啊?”
見楊凱神色不渝,站起來就要走。
王安安心里一驚,急忙起身阻止。
“楊經(jīng)理有話好說,不就是喝酒嗎?”
看著顏色渾濁的酒水,王安安銀牙緊咬。
“那安安陪您喝一杯?!?br/>
重點強調(diào)完“一杯”,王安安小手顫抖著伸向那杯深水炸彈。
楊凱兩手盤胸,就在一邊冷笑看著。
王安安無法,只好仰頭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在腦中炸開層層煙火。
王安安臉蛋兒瞬間熏紅,看得楊凱眼光一亮,神色愈發(fā)猥瑣。
硬拉著頭暈目眩的王安安,不由分說又灌下去一杯扎啤。
這次的扎啤看似度數(shù)不高,卻是加了料的。
王安安喝下去就感覺整個頭昏沉沉的,美眸逐漸失去焦距,動作也變得笨拙起來。
“楊、楊經(jīng)理,我…有點醉了,實在喝不下了,我還是先走了?!?br/>
大著舌頭狠狠掐了腿根一把,勉強喚醒一絲神志。
王安安踉踉蹌蹌,就想叫周秋雪扶著自己快走。
不曾想剛到門口,又被楊凱陰笑著攔住。
“這才剛開始呢,王小姐別急著走啊?!?br/>
“酒場如戰(zhàn)場,你好歹多喝幾杯,才能讓我滿意?!?br/>
說完又端起一杯扎啤朝王安安灌下去。
吞咽不及,嗆得她狼狽咳嗽。
楊凱兩眼發(fā)紅,折騰得興奮狂笑不已。
大部分酒水順著脖子流下衣領,令王安安不堪忍受,激烈掙扎,直欲作嘔。
見狀周秋雪再看不下去,強忍住恐懼陪著笑臉上前。
“楊經(jīng)理,安安一看就是醉了,要不我們下次再談?”
到嘴邊的鴨子還能叫她飛了?
楊凱驟然翻臉,一巴掌扇了過去。
“滾一邊去!”
“再多嘴,信不信老子叫十個八個人給你輪了!”
周秋雪哪經(jīng)歷過這種陣仗,捂著臉當場被嚇哭。
雙腿戰(zhàn)戰(zhàn),渾身發(fā)抖。
她心里瘋狂咒罵。
張易這個廢物,怎么還不過來!
周秋雪哭起來梨花帶雨,又吸引了楊凱的注意。
“別說,這女的話雖多了點,卻也有幾分姿色?!?br/>
眼珠一轉,這要是來個雙飛,那不得爽翻天。
讓酒保又送來一箱啤酒,楊凱笑容燦爛地開了瓶酒就朝周秋雪走去。
王安安注意到楊凱看著周秋雪淫邪的眼神,心一咯噔。
酒意頓時沖得一干二凈,渾身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