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萬籟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諝饨z絲清冷,清爽恬淡,云淡風(fēng)清。
天承殿內(nèi)
我揉著睡意朦朧的眼睛,緩緩睜開,視線所及均是全然陌生的場(chǎng)景,這里是哪里?我怎么會(huì)在這兒?。。。昨天晚上我把皇上拖到天承殿。。。我被他壓在床上,然后。。。天哪!我睡著了!我居然在這兒睡著了!
思及此,我乍然驚醒,猛的坐起,卻與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赫然相撞。我尷尬的笑了笑說了句“早啊”便飛快的鉆進(jìn)被子里,蒙著頭,再也不肯出來。
。。。
“你想悶死在朕的床上嗎?還不出來!”
出來?開什么玩笑?他。。。他沒穿著上衣。雖然我是個(gè)擁有現(xiàn)代思維的“穿越女”,穿的比他更少的也見過,但是仍然覺得。。。嗯。。尷尬的要命。我想任誰一覺醒來,看到自己和沒穿衣服的皇帝躺在同一張床上•;•;•;沒穿衣服?他沒穿,那我呢?還好還好,我身上穿的還是那身衣服。
“你若再不出來,昨天晚上答應(yīng)你的事朕可要反悔了!”
我正慶幸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便聽到隔著被子傳來了皇帝似笑似怒的威脅。
答應(yīng)我的事?他昨天晚上答應(yīng)我什么事了嗎?好像沒有吧。我記得整個(gè)晚上他都在喝酒呢,喝的醉醺醺最后還是我把他弄到寢殿的。怎么可能答應(yīng)我什么事!
“出宮的腰牌不想要了?”
“要!當(dāng)然要!”
聽到這句話,我“噌”的一聲掀開被子,急切的喊著,猛然想起昨天晚上他讓我今天去找高總管要一張出宮的腰牌的話。
這會(huì)兒,我再看他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舍得出來了?朕還當(dāng)真以為你想悶死在這兒呢?!?br/>
“皇上恕罪,錦兒剛剛還未睡醒呢。”
說話間,我已脫離那張舒服的大床站在一側(cè),有些懊悔于剛剛的失態(tài)。
“朕記得昨晚你可不是這般拘謹(jǐn)?!?br/>
我微微皺眉,有些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錦兒當(dāng)朕的朋友,可好?”
我非常愕然會(huì)聽到這么一句話,驚得瞬間抬起頭看向他,他想開口再說些什么,然而就在這時(shí)候,門外想起了高總管的聲音。原來已經(jīng)快五更了,皇帝早朝的時(shí)間到了。
隨著咯吱一聲,正門被打開,明烈的光下走來一群宮女和太監(jiān),為首的高總管雙手捧著朝服。而后恭敬地為皇上穿戴,洗漱,所有的事情都完畢之后,他一臉溫和的看向我說道
“剛剛的話,朕希望你好好想想?!?br/>
“是。”
雖然仍驚訝于他剛剛的那句話,我還是點(diǎn)頭稱是。之后他便浩浩蕩蕩的上朝去也。
等他走了以后,我才向門外走去,剛走出來,就看到高總管等在門口
“您不隨皇上上朝去嗎?”
“皇上吩咐老奴把這個(gè)玉牌交給您?!?br/>
“錦兒謝高總管?!?br/>
“老奴不敢。。。這個(gè),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總管客氣了,錦兒并無任何要求?!?br/>
“您。。。不需要去沐浴嗎?”
沐浴?大早上的洗什么澡,不過聞了聞自己身上呃!好大的酒味??!
“那就煩請(qǐng)總管了。”
“錦姑娘言重了,這是老奴分內(nèi)的事,稱不得麻煩。來人,擺駕華清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