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簡單!
這么粗暴!
這么用力的嗎?
嗤啦!
嗤啦!
嗤啦!
隨著身上的衣物被暴走的楚欣月一次又一次的撕扯,楊銘只覺得身上越發(fā)的冰涼……
但是!
一顆心卻是越發(fā)的蕩漾了起來!
眼瞅著她又有了更加大膽的行為,楊銘的眼珠子登時就瞪直了有木有?
他慌忙捂著身下,咋咋呼呼的喊道:“別別別!楚欣月,你冷靜一下,這……讓我有些無法適應(yīng)啊……”
可不是不能適應(yīng)嗎?
這放在誰身上也受不了呀!
之前還好好的一個女人,突然間獸性大發(fā)對一個男人施暴,我滴個天啊,這個世道是怎么了?
楊銘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軟綿綿的小羔羊,很受!
至于攻者嘛……
就是楚欣月啦!
這實在是讓一向有些大男子主義的楊銘感慨萬千呀,瑪?shù)?,我被一個女人非禮了?!
可是!
他說再多的話都沒有用??!
當(dāng)下的楚欣月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那雙美眸閃動著炙熱的光芒,很是迫不及待,很是不耐煩,一次又一次的往楊銘的身上亂抓!
嘶……
他抽了一口冷氣,身上已然是衣不裹體,想出手制止楚欣月呢,又覺得會不會錯過什么!
轟??!
楊銘猛然間打開了自己的武象世界,對立面的魁梧血人和囚牛烙印吼道:“你們兩個能不能告訴我?這他.媽什么情況?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沖動呢?”
吼!
一聲囚牛吼,在楊銘的心田響起,他驚詫的瞪大了眼珠子:“啥?和那精粹有關(guān)系?”
“你們說,這是因為楚欣月吸收了精粹中的力量,但那精粹中又帶著血佛的魔性,所以她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了?”
這……似乎有合理的地方呀!
要知道,血佛可是一葉佛心,一身魔血的呀,是一種很奇怪的人格!
他有無邊的魔性,哪怕血液被魁梧血人和囚牛印記煉化,但是僅剩下的精粹中,亦是攜帶了魔性!
但這些精粹被楚欣月吸收,魔性自然也就在她的身體中累積了下來!
可是、可是楊銘就想不明白了,楚欣月為什么不是魔性發(fā)作,要大殺四方?
反而偏偏像是吃了藥一般……要找男人呢?
吼!
囚牛印記又是一聲吼!
楊銘愣了愣,很是無語的嘟囔道:“好吧……我明白了,原來魔性有這么多面,楚欣月一不小心……讓情.欲沖昏了頭腦……”
呼……
恰此時,一陣寒風(fēng)從洞外傳來,楊銘頓時感覺身上一涼,我類個去,什么鬼?這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我扒光了?
這也就算了,也就是在楊銘慌忙收起武象世界,一眨眼的功夫時間里,楚欣月整個人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
“別別別……嗯……”
楊銘一聲悶哼……感覺……某樣跟隨了自己一二十年的東西離開了自己……
他心底涌現(xiàn)出一股暖流,一股興奮和激動……
山洞外,大雨傾盆,冷風(fēng)呼嘯,山洞里,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燒個不停,暖意洋洋的同時,亦是春意滿滿……
低喘聲、嬌.吟聲交相輝映,兩道死死摟抱在一起的影子,倒影在石壁上,不時的你上我下,不時的你上我下……
直至……持續(xù)到了拂曉來臨……
……
大雨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停歇了下來,那一堆大大的篝火也即將燃燒殆盡,亮光從山洞外傾瀉而入。
烏云散盡,終于得見陽光,絲絲縷縷的金燦燦光芒,從云縫中灑落,雨后的清晨,涼爽而又清新……
嗖呼……
一只約莫是覓食的野兔,竄進(jìn)了山洞中,但看到了摟抱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后,頓時長長的耳朵支棱起來!
轉(zhuǎn)身逃竄!
但這不速之客的到來,卻是打擾了楊銘的休息!
他睜開了雙眼,感覺身上好似壓著重物一般,一低頭,頓時眼皮直跳……
不、不是做夢?
昨天夜里我和楚欣月真的……那什么了?!
他心頭一陣狂喜??!
我他.媽終于成為男人了,雖然……這個過程不是多么的光彩,完全是被女人給推了!
但是但是……那感覺真的很棒??!
他伸出手掌,捋了捋楚欣月鬢角上凌亂的發(fā)絲,看著她那一張紅霞尚未褪.去,越發(fā)迷.人的俏臉!
楊銘的心都醉了……
只是……只是余光不經(jīng)意的瞥過了她的嬌.軀,楊銘肚子里的壞水頓時翻騰了起來……
她應(yīng)該睡著了吧?
要不……我就摸一下試試?
對!
就是試試手感而已!
昨晚太匆忙,根本就沒有回味呀!
可是、可是當(dāng)楊銘心情激蕩的伸出了手掌,尚且沒有觸碰到某處的時候,手背就啪的一聲挨了一巴掌!
“別動……”
明明一直都乖乖的像只小懶貓似的閉著雙眼,靠在楊銘胸膛上的楚欣月,這時候竟然嬌羞的吐出了兩個字……
“靠!你裝睡???”楊銘翻了個白眼,得!看來咱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呀!
“要你管!”楚欣月俏臉越發(fā)的通紅……
事實上,她比楊銘醒來的還要早呢,只是、只是渾身的疲憊卻是讓她動都不想動彈一下!
尤其是她怕自己稍有異動,驚醒了楊銘,兩人四目相對……那尷尬肯定是不用多想了!
所以,她才會寧愿裝睡,也不輕舉妄動……
她當(dāng)然沒有失憶,已然是想起了昨天在這山洞中發(fā)生的事情,那畫面,只是匆匆在腦海之中閃爍而過。
便能讓她羞澀的不能自已……
“就管!”楊銘忽然間翻身,頓時將兩人調(diào)了個位置,他的咸豬手更是在翻身過程中就占領(lǐng)要地!
楊銘哼哼著:“我是你男人!當(dāng)然要管你啦!”
楚欣月已然是睜開了美眸,但卻是將腦袋瓜別處了其他方向,不肯和楊銘對視,她俏臉緋紅一片,嗔道:“你快起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啦……”
“咦?”楊銘輕咦一聲,手掌微微用力,笑瞇瞇的說道,“是像昨天晚上那樣不客氣嗎?”
還說!
楚欣月頓時咬牙切齒,很是鄭重的警告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手動腳……”
“放心……”楊銘呵呵一笑,“我保證不動手動腳!我動的是……”
嗯……
楚欣月一聲悶哼,驀然間瞪大了美眸,難以置信的望著楊銘,嬌喝道:“你竟然敢……”
“為什么不敢?”楊銘翻了個白眼,“你昨晚對我不客氣,那我今天早上也要對你不客氣才行,一報還一報嘛!”
有這么一報還一報的嗎?
楚欣月心底都要把楊銘給恨死了,可是、可是她就是抬不起手掌將楊銘推開!
不僅如此……
腦海中更是有一道聲音告訴她……
應(yīng)該沉浸在當(dāng)下!
沉浸在那美好的感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