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風直接把孫瑩瑩比做了別人吃剩下不要的垃圾食物,嘴巴不可謂不毒舌!
孫家父女倆氣的要死!
孫興杰怒火中燒:“穆風,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就是你聽到的那樣!”
“你自己的前途,你都不顧了嗎?”孫興杰言語間盡是威脅之意。
“要是他為了前途拋棄我,娶你閨女,跟吃軟飯有什么區(qū)別?”張薇說,“要不這樣吧,你們既然這么看好他,不如給我兩千兩銀子,我自請下堂,如何?”
穆風一聽這話怒了:“你說什么?”
孫瑩瑩:“你做夢!兩千兩你干脆搶錢莊算了!”
“連兩千兩都拿不來,你們牛逼什么呀?兩千兩都拿不出來,秀才啊,這家軟飯不好吃,吃不飽,我看你還是抱緊我的大腿算了?!?br/>
穆風被張薇弄得哭笑不得。
孫瑩瑩不服氣:“說的你好像有兩千兩似的?!?br/>
“對啊,我有??!”張薇笑道,“我相公給我開醫(yī)館,給我田地,我自己還能制藥,看病,李夫人還是我合作伙伴呢!我們還做三法司衙門的生意,我們有錢著呢!哎,我們有錢人的世界,你們這種連兩千兩都拿不出的窮人是不會懂得。”
“你……你……”孫瑩瑩要吐血,怎么會有這么厚顏無恥的女人!
孫興杰也郁悶的要死,現(xiàn)在仔細一看,穆風張薇穿著確實不差,難不成張薇說的都是真的?
本來以為穆風是囊中之物,沒想到他們孫家離開合興縣一年不到,形勢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窮逼現(xiàn)在穿的光鮮亮麗,醫(yī)館?李夫人?看來自己是草率了。
孫興杰平息怒火,盡量使自己溫和起來,說:“穆風,你可想好了?現(xiàn)在縣城你們的名聲差,以后院試會試都不會有人會給你們作保,你只能止步于此?!?br/>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蹦嘛L道。
“不識抬舉!”孫興杰聞言,氣憤甩手離開。
孫瑩瑩也是眸含冷意,道:“我倒要看看你頂著‘最綠秀才’的名頭,是如何出人頭地的!”
說完,父女倆甩手離開。
孫家父女一走,張薇對穆風道:“不解釋解釋?”
穆風嘴角微勾:“生氣了?”
“我生什么氣?我巴不得她拿錢砸向我,說‘給你一百萬,離開秀才公’,誰知道他們這么窮!”
穆風聞言,說:“要是他真給錢,怎么辦?”
“真給錢,我真讓位啊!”話剛說完,穆風伸出魔爪擰了擰酸菜壇子張薇的耳朵,疼的張薇嗷嗷叫。
“看到你吃醋,我很開心?!?br/>
“我哪有吃醋?”
穆風嘴角微勾,看在某人吃醋的份上,他決定不計較剛才要把自己兩千兩賣了的事情,于是便說起了孫家的事:“我能順利參加府試,孫興杰的確幫了點忙,不過那時候估計他只是看中我的潛力,想單純的賣個好,畢竟那時候有個學識不差、但是家世強我太多的段星云,段星云是孫家的主要目標,前縣令升任楊川知府,段家都跟去了,孫家不想放過這頭肥羊,也跟去了,結果段星云被府學朱大人看中了,目前兩家已經(jīng)結了秦晉之好,沒孫家啥事兒。”
“這孫家可真是會鉆營。”張薇感嘆道,“一門心思在這上面,能教好學生嗎?”
“你說的沒錯,他確實沒帶出一個有用的學生。”
………
林家。
張萌以貴妾身份進入林府的時候,心不甘情不愿,她一直認為是張薇導致她成不了正妻,痛恨張薇的同時,對穆風那天羞辱自己的話,也懷恨在心。
當她進了林府,知道所謂的烏大師早就被收買,用來挽救他們名聲的時候,張萌也順水推舟,和她母親花錢收買市井小民四處敗壞張薇和穆風的名聲。
這兩天聽到到處都在傳“最綠秀才”和“最**人”,甚至穆云穆雨都被私塾開除了,張萌心里甭提多高興了。
“張姨娘,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張萌正得意的時候,林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鳴鳳來了。
“我這過去?!?br/>
張萌還想扶正,所以哪怕瞧不起鳴鳳,卻也不敢得罪,畢竟是老夫人的人。
張萌跟著鳴鳳到了老夫人院里,發(fā)現(xiàn)林老爺、林夫人、林瑞、林心怡、林秋怡他們都在。
“老夫人、夫人?!?br/>
“行了,既然有身孕就不用行禮了。”林老夫人道,“現(xiàn)在全城都在傳穆秀才和張薇的事情,我想知道,這事兒是不是我們林家人做的?”
張萌心里咯噔一下。
林友誠兩口子連忙否認。
林瑞:“奶奶,人家的事情,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林心怡附和道:“就是?。∪思易约翰恢異u……”
“閉嘴!”林老夫人呵斥道。
這時,管家林和平進來通報:“老爺夫人,老夫人,衙門的人來了?!?br/>
林友誠起身相迎:“原來是周捕頭、譚捕快,二位這是……”
周捕頭道:“林老爺,在下是奉縣太爺?shù)拿?,來請貴府張姨娘。”
林家人集體懵圈。
林夫人問道:“張姨娘,哪個張姨娘?”
林友誠也有個小妾姓張,人稱張姨娘。
周捕頭回答說:“就是林二少爺剛抬進府的張姨娘?!?br/>
張萌有種不祥的預感,連忙問道:“周捕頭,不知道縣太爺找我所為何事?”
林友誠連忙給周、譚二人各塞了個荷包,周捕頭把荷包收進懷里,然后說道:“穆秀才和其娘子張氏,狀告張姨娘以及張徐氏污蔑其二人名聲,現(xiàn)在縣太爺正準備審理此案,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什么?”
林家人面面相覷,隨即齊刷刷的看著張萌。
張萌著實沒想到,張薇居然報官!心里緊張萬分,畢竟也才十四歲,頓時心虛的不得了,一切情緒表露在臉上。
她連忙擺手拒絕:“不……不……我……我沒有!張薇她陷害我!冤枉我!”
林心怡咬牙切齒道:“張薇這個死jia
人,自己不知廉恥,還胡亂攀咬!真是可惡!”
“縣太爺自會秉公辦理,張姨娘,請隨我們走一趟吧!”
林老夫人深深地嘆了口氣:“溫氏,你跟著一起去,她肚子里有孩子,看著點別讓孩子出事?!?br/>
林夫人瞪了一眼張萌,隨即應聲道:“娘,我知道了?!?br/>
林夫人林瑞陪著張萌一塊兒去了縣衙,林老夫人直嘆氣,然后對兒子林友誠道:“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張萌母女倆干的,不知道穆秀才和張薇手里有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要是有……”
要是有,這事情就大發(fā)了,不僅僅徐小娟和張萌名聲沒了,林家也討不著好,思及此,林老夫人對張萌越加討厭。
林秋怡說道:“奶奶,爹,我覺得他們手里一定有證據(jù),不然他們應該是報官讓縣太爺查明真相,而不是狀告張姨娘母女。”
林老夫人一琢磨,也覺得孫女說的有道理,對林友誠道:“友誠,得趕緊想辦法解決?!?br/>
“這事兒恐怕不好解決,張薇那性子……”想起張薇當初來林家給林老夫人看病時那尖銳的性子,林友誠心生不喜,他說道,“我們恐怕得做兩手準備?!?br/>
林友誠跟林老夫人商量好對策,便連忙帶上銀兩去了縣衙。
由于證人尚未到全,縣太爺還并未開始審理案件,收到林友誠傳來的訊息,他便暫時回避到內(nèi)堂。
張薇看到縣太爺離開,下意識的就覺得不好,她在穆風耳邊低聲道:“縣太爺離開了,會不會……”
“放心吧!”
內(nèi)堂。
林友誠見到知縣唐宏光,連忙上前,偷偷摸摸掏出兩張銀票塞他手里:“唐大人,能不能讓我單獨見見穆秀才?!?br/>
唐宏光收了銀票,自然樂意透露點消息,他說道:“林老爺,本官建議你,最好私了,不然這事兒收不了場。”
林友誠聞言,道:“請大人明言?!?br/>
“針對他們夫妻的名聲問題,穆風夫妻倆狀告張徐氏母女,這件事情李夫人已經(jīng)來了信,讓本官公事公辦,同時穆風還提出請張家村的村民來作證,還邀請了縣學諸多德高望重的老夫子前來旁聽,如果張徐氏母女的罪名一旦成立,你自己掂量掂量吧?!?br/>
唐宏光話落,林友誠眼皮直跳,他發(fā)現(xiàn)穆風和張薇比他想象的還要狠!
也說明,他們手里肯定有足夠的證據(jù)!
“唐大人,還請多幫我從中斡旋?!?br/>
“本官盡力吧。”
此刻,趁著徐小娟還有證人以及各個來旁聽的人還沒到,唐宏光把林家人還有穆風張薇全部叫到內(nèi)堂。
穆風張薇叫到這個架勢,便知道林家人估計是想私了。
到了內(nèi)堂,唐宏光便回避了。
林友誠道:“穆秀才,穆夫人,針對近日的傳言……”
不等林友誠把話說完,張薇就打斷了:“林老爺是不是想私了?”
張萌憤憤然:“姐姐,這些傳言真的不關我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林瑞:“你不要什么事都賴萌萌?你若是沒做過,又怎么會有人到處說?”
穆風瞥了眼林瑞,吐出四個字:“蠢笨如豬!”
林瑞羞紅了臉:“你……”
林夫人見兒子被人羞辱,也氣不過,沖穆風道:“你何故羞辱我兒?”
張薇笑道:“照林二少爺這么說,明天我到處宣傳你的風流韻事,說你單日偷看寡婦洗澡,雙日偷看姑娘上茅房,說你是全城最綠公子哥,你也不會介意的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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