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榮副總經(jīng)理,其實我是可以幫你的,以前在傅氏的時候,我……”
“在這里,聽我的,要么,你就回傅氏,我不會攔著你?!睒s樂低著頭說到,一聽到傅氏,她就已經(jīng)不耐煩了。
實在沒有辦法,來的時候傅言蹊就跟自己強調(diào)了一句話,無論如何都要留在榮氏,不然就不要回去了。
所以就算。在這當個吃白飯的,也得呆下去。
只是陳宇軒來到大廳看著那些有氣無力的辦公人員,心里就是十分的不舒服,要是在傅氏,這些人他早就開除了。
只是沒辦法,榮樂不管,也不讓自己管,又能有什么辦法。
忙碌了一整天,榮樂第一次體會到經(jīng)營一家公司的不容易,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處理,但是偏偏,即便處理再多的事情還是會有源源不斷的事情找上來。
“表哥,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不然該有人擔心了。”
自己倒是無所謂,什么時候回去都可以,也沒有人會在家里等著自己,而夏琪不一樣,他有他的家人。
“沒關(guān)系,以前工作加班到后半夜也是常有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剛接受公司,不要太辛苦?!笨粗鴺s樂這樣忙前忙后,夏琪是不忍心的。
“你……在榮氏工作的事……”
“我沒有告訴我媽,也不打算告訴她們?!毕溺髦溃约簨寢尩男愿?,這種事情告她只會給榮樂帶來麻煩。
反正只要自己按時給家里錢她是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進到了榮氏。
“表哥,對不起?!睒s樂低了低頭。
她知道,自己有些不尊重夏琪但是她也是真的在擔心,即便夏琪想幫自己,但是她家里人,可能會別有用心。
“我明白,也理解你,不用跟我道歉?!毕溺餍χ秩崃巳針s樂的頭發(fā)。
“回去吧,今天的事情也忙的差不多了?!笨戳艘谎凼直恚_實已經(jīng)很晚。
榮樂也確實有些累了,點了點頭。
看著夏琪離開,榮樂便關(guān)了燈想要離開,但是剛抬腳,就想起來,好像還落下了一個人。
進了陳宇軒的辦公室,也沒有敲門,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他正在等下看著不知道什么文件,而且看的很認真。
慢慢走了過去,還沒走到跟前陳宇軒便抬起了頭。
“榮副經(jīng)理,您忙完了?”看到來人是榮樂,陳宇軒便站了起來。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一堆又一堆的文件,很多文件上都有一些圈圈畫畫,看來這個助理今天也沒有閑著。
“我叫榮樂?!辈⒉皇呛芟矚g別人那么死板的稱呼自己。
而且此時榮樂對于這個助理,有些不一樣的看法,看來他不僅僅只是傅言蹊派過來監(jiān)視自己的人。
“榮樂,你好,我是陳宇軒,你的助理?!备惺艿搅藰s樂對自己的態(tài)度比起白天好了一些,陳宇軒心里松了一口氣,這樣回去以后總算能有些交代了。
“你現(xiàn)在是司機。”說完榮樂就轉(zhuǎn)身下樓了,遠處還傳來了她的聲音,“鎖門?!?br/>
陳宇軒只能認命,畢竟自己是助理。
趕緊給傅言蹊發(fā)了一條短信,“下班了。”這應(yīng)該就是通風報信了,讓這兩個人能一起回家。
看到了陳宇軒發(fā)來的短信,也不管手里的工作是否完成,便直接起身離開了。
上了車之后,榮樂就把頭依靠在車窗上,想要這樣休息一會。
“榮樂,有想去的地方么。”從后視鏡里看著榮樂,陳宇軒看得出來她很勞累,但是還是想問她一句。
本想說直接回傅公館,但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去醫(yī)院。”
沒有任何疑義,陳宇軒。立馬開車去了醫(yī)院,只不過要抽空在發(fā)條短信告訴傅言蹊,人沒直接回家。
如今榮氏已經(jīng)回到了她的手上,榮樂只想讓自己的爸爸知道,那樣可能讓他高興一些,病也好的快一些。
“你呆在車上吧,我自己進去?!边@個時候榮樂不想讓一個外人在旁邊看著自己。
“榮樂……”
“我不會跑的,你不用跟著。”有些煩躁,榮樂轉(zhuǎn)身說話的時候語氣有些不太好。
看出來榮樂的煩躁,陳宇軒很識時務(wù)的閉上了嘴,其實他只是想問問她有沒有什么需要買的東西他可以幫忙去買,畢竟來醫(yī)院應(yīng)該是探望病人,用應(yīng)該買些東西。
但是看著榮樂這樣的反應(yīng),陳宇軒覺得,她跟傅言蹊之間,應(yīng)該是有什么糾纏。
沒有在醫(yī)院多留,榮樂探望了自己的爸爸便要回去了,只是剛從病房里出來,便又看到了自己非常不想看到的人,她只是沒想到這么晚在醫(yī)院還能看到這個人。
就假裝沒有看到,榮樂揚起下巴便要離開,現(xiàn)在的她在這個男人面前已經(jīng)沒有。必要自卑也沒有必要難過了。
“我們離婚也沒多久吧,怎么,攀上傅言蹊就對我視而不見?”宣崇夜抓住了榮樂的手腕側(cè)著頭看著她。
尹若水晚上突然說自己肚子有些疼,他擔心會出問題,便親自來醫(yī)院給她拿一些藥,沒有想到會在這碰到榮樂。
看到榮樂的時候,宣崇夜只是覺得心頭一亮,竟然有些高興,只是那三年可以天天看到的時候,都沒有過的高興。
“你也知道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我攀上誰都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宣崇夜,請你自重?!毕胍獟昝撍ブ约旱氖郑亲约涸接昧Ψ炊蛔サ母o。
“榮樂,你沒必要像看待仇人一樣看我,當初是你非要嫁給我,我如了你的愿給了你三年,你應(yīng)該知足?!卑褬s樂拉倒自己面前,宣崇夜的語氣有些憤怒。
“呵呵?!睒s樂只是冷笑。
“照你這么說,是不是我能嫁給你我要感恩戴德啊,能忍著三年不跟我離婚是你給我的施舍是么?我告訴你宣崇夜,我現(xiàn)在之所以討厭你,根本不是因為你跟我離婚,我早就已經(jīng)看開了,我對你也早就沒有任何情感了,,我只是恨你眼看著榮氏崩塌卻不施以援手,在榮氏最脆弱的時候還來落井下石?!?br/>
只是因為在醫(yī)院,榮樂盡量在控制自己的音量,但是聲音還是很大。
聽到榮樂說她對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任何情感,宣崇夜只是覺得心里一股煩躁,他覺得這應(yīng)該是榮樂為了氣自己才說的話,他不相信榮樂會真的一點都不愛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