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閣主又是在場主持人的她,豈能像其他那些凡夫俗仙一樣,因為這個人默默無名就在這里背后討論。
那可就太不地道了,要說也得當趙子龍離場了再去打聽他這人到底是誰,生前是干什么的,是投胎轉(zhuǎn)世為仙還是說在凡間通過修煉為仙,這些個事情一定要打探清楚。
話鋒當即一轉(zhuǎn),笑著說道,滿臉竟是對眼前這位紅閣會武斗大賽的奪魁者欣賞之色:“不愧是此次紅閣會武斗的奪魁者,就連名號也和其他仙人那樣截然不同,大方得體。”
其實話里的意思無非就是,你怎么不像別人那樣,取一個跟老太太裹腳布一樣的名號,念起來都會把舌頭給繞住的名號,那聽起來多炫酷,而你卻就那么簡單的五個字,好像最后三個字,還是自己的名字吧。
但也正是因為字數(shù)少,更是在場的所有群眾們都記住了這五個字。
常山,趙子龍。
就連那些小孩子們也都大聲念出這五個字來,“我是常山趙子龍,你們誰敢與我一決?!睆埻艘蝗ψ约褐車耐g小朋友們,擺了個架勢等著他們過來和他一決雌雄。
楊英獨自站在蘭花亭中,也同樣在心中默默背下,“恩公原來叫常山趙子龍,怪不得每次陳樂都管他叫子龍,子龍的?!秉c著頭回想起初次與他見面時,是那般的板著個臉,眼神之中看不到任何情感,仿佛與這個喧嘩的蓬萊鎮(zhèn)格格不入。
本來看到一線生機的他,卻被這冷漠的眼神跟阻擋住,可望而不可即,明明近在眼前伸手就可以觸碰到,但無奈自己卻怎么也留不住他,只能任其在空中飛舞,做一名自由的天仙。
這一次望著他獨自一人站在會場上的身影,又是那般的高大,因為此刻的趙子龍,是替他來參加這紅閣會武斗的。
仔細一想想,其實自己除了那小混沌的初試是通過自己個人能力通過的,其余的兩場,好像都一直是陳樂在幫他。
在心中對陳樂的感激之情更是加重了幾分,心想等這次結(jié)束以后,一定要在這紅樓閣擺上一宴席好好宴請陳樂以及趙子龍,同時心里也更加堅定了自己未來修行的決心,將恩公作為自己以后前進的動力,不能說能不能達到,但以他為自己前進的目標,想必自己還是會有所聽提升的。
以優(yōu)秀為自律,成功也會隨之而來,當你在金字塔上攀爬的時候,累了回首會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了一個令其他人望塵莫及的高度,除了俯視你以外,他們什么都做不到。
正在他思考著后續(xù)事情的時候,眉頭一皺,“等等,他是代表我參加的,我的牌子忘記給他了?!碑敊C立斷,直接從蘭花亭中跳了下去,讓其他那些正在亭中歇息的選手都嚇了一大跳。
“楊英,你干嘛?”陳樂看到楊英整個身子都往下沉,嚇得他跳起來大叫到,直接沖了過去要去拉住楊英,可惜自己還是晚了一步,連他的腳都沒有觸碰到。
“這人瘋了吧,輸了比賽就跳要下去。”對楊英本來就沒什么好感,反而增添了幾分厭惡。
其實人家跳下去又能如何,身為仙人的他們,區(qū)區(qū)兩層樓高的地方,自己若是真被傷到了,那么只能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蠢。
“常山趙子龍,請出示你的信物?!泵仙徟顪厝岬纳斐鲆恢皇?,另一只手則拿著混瞳在自己的嘴邊大聲宣讀著此刻說的話語,整個人的表情看起來是那么的溫柔,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這一瓢定將非閣主不取。
趙子龍的面部表情總算發(fā)生了變化,不然孟蓮蓬一定以為這趙子龍是哪個大師做的人偶呢,只會打架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
“哼,就算你修為再高,照樣招架不住我的柔情?!泵仙徟顚ψ约旱拈L相還是很自信的,活了一大把年紀的他,對男人還是了解的,因為他相信,這世界上就不會有一個男人不好女色。
眉頭緊鎖,兩只眼睛仿佛在看向他討要香蕉的猿猴似的,而且此刻他還沒有香蕉給眼前的這只猿猴,一個大大的不可思議寫在自己的臉上。
“信物?”從嘴中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臉頰的兩片肌肉也被帶動著有著微小的浮動,這也是孟蓮蓬第一次聽到趙子龍說話,標準的男中音,嗓音的顫抖中還帶著數(shù)不清的故事,令孟蓮蓬浮想聯(lián)翩,不爭氣的臉頰也露出了晚霞映在空中的緋紅。
雙眼開始有點失神,看似有點花癡的點著頭,說道:“對,信物?!比缓笥謱⑹蛛x的他更近了一點,“給我?!闭f話的聲音都不像之前那樣帶著幾分硬氣,變得好是溫柔,但無論怎樣變化,現(xiàn)在的她,在趙子龍眼里,都是一只想要拿香蕉吃的猴子。
趙子龍看著她手心的紋路,腦袋微微一歪,根本不知道何為信物,便也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看著自己的手心的紋路。
“啪”的一聲脆響,趙子龍伸出自己的手與孟蓮蓬的手心來了個擊掌,這讓還在欣賞帥哥的孟蓮蓬直接從花癡中緩過神來,驚愕的看著他。
便重新打量起眼前這人,“莫非此人是那種只沉迷于修為,導致小腦先天性麻痹?”也就是俗話說的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人。
“信物在這里,在我這里。”楊英此刻直接一個跟頭翻上了會場上,將之前入場的令牌拿在手中,一個勁的揮舞著,好讓在場的所有人看到,主要還是為了能夠吸引孟蓮蓬的注意力。
當然,他做到了。
兩只腳好像跟上了發(fā)動機一樣,飛毛腿似的沖上了會場,一陣風沙被他同時帶上了會場。
孟蓮蓬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之前那名身穿一身很騷氣服裝的俊朗男子笑的跟個三歲孩子般,腳踏著灰塵來到這里,拿著令牌小跑的到了孟蓮蓬面前。
“信物,在這里?!睏钣⒁粋€立定站穩(wěn)了下來,用深呼吸平靜了自己激動的心情,將之前入場所用的朱紅色的令牌置于掌中,好讓孟蓮蓬能看清楚。
孟蓮蓬狐疑的看著楊英,又看看了趙子龍,問道:“這個拿信物的人,你可認識?”看樣子一下子蹦出來的這么個人,孟蓮蓬不是很相信,以防他是作假的,畢竟趙子龍可是已經(jīng)取得了武斗的勝利,難免會有人見縫插針。
趙子龍點了一頭,說道:“認識,我和他一同前來的。”盯著孟蓮蓬的雙眼,好是勾魂奪魄,這要是哪個意志不堅定的女子被趙子龍這么盯著,恐怕直接當場撲街。
誰叫認真的男人最帥,更何況眼前還是一位顏值與實力并存的大仙。
楊英也急忙快速的點著自己的頭,“是啊,我們是一起來的?!碑斦f完這話時,自己心中才起了疑惑,“我什么時候和他一起來的,明明只有陳樂一人啊。”
疑惑歸疑惑,可能人家六品仙境也不太好張揚,如果大張旗鼓的和他們一同走進這會場,恐怕肯定有會多生禍端。
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廢話,將信物直接塞進了趙子龍手里,自己則飛快的退出了會場,又是一個后空翻,不過這一次不一樣,一朵云彩從天邊飛快的沖了過來,看起來來勢洶洶,直接將正在沖著地面砸去的楊英接個正著。
又是一陣黃沙被吹起來,那卷起的塵埃還盡數(shù)的吹在了孟蓮蓬的臉上,發(fā)型都被這卷起的風給吹的亂飛,張牙舞爪的跟個瘋婆娘似的。
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楊英所在的方向,又趕快用空出的那只手捋順自己的秀發(fā),不能丟了面子。
在這云彩上,一邊離場一邊思考著,越想越覺得這位恩公考慮地實在是太周全了,六品仙境不愧是六品仙境,做事情都比他們想的周全。
“或許是用了什么隱匿自身氣息和行蹤的秘法吧?!甭阶呋亓颂m花亭中,陳樂見其歸來,一個健步便沖了過去,兩只手搭著他的肩膀。
“你剛剛干嘛啊,嚇壞我了,以后可不能這個樣子了。”陳樂好是著急的說道,雖然有著幾分責備,但更多的還是關(guān)心的意思。
楊英眼睛一瞇,指著自己的鼻子,笑著回答道:“我啊,剛剛才想起來,信物還沒有給恩公,就趕快飛跑過去將信物給他?!?br/>
說完陳樂這才將手放下,問道:“信物?什么信物?”這說話越來越奇怪了,參加個紅閣會又是入場券又是令牌的,這怎么又蹦出了個信物。
楊英用手指了一下上方,噗嗤一笑,“就是之前領咱們來到這蘭花亭的令牌啊?!?br/>
“原來那東西就是信物啊。”陳樂似懂非懂的點著頭,做出一副沉思狀,“這天庭就是會玩,一物多用哈?!?br/>
突如其來的一塊令牌就這么被塞進了趙子龍的手中,兩個人彼此連招呼都沒打他就又回去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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