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痛苦轟然襲來,一點一點的瓦解著梁木頭的意志,凝練到了極點的真氣,形成的旋窩快速轉(zhuǎn)動。他的身體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他的意志再堅強也無奈何。全身穴道,經(jīng)脈像被撕裂一般,身上一滴一滴的滲出了汗水,汗水越來越多,他的額頭,臉,脖子,幾乎全身都濕透了。
木頭咬牙堅持著,撕心裂肺的痛苦就像是滔天的洪水,緊緊的包圍他,隨時都有可能將他淹沒。
就當(dāng)他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手里的發(fā)光石頭將一絲絲溫暖,有手掌心傳遍他的全身,溫暖的氣息傳遍奇經(jīng)八脈,傳過頭腔,傳過丹田。讓真氣可以在經(jīng)脈里自由運行,一道道生機由真氣池升起,身體不再痛苦。
兩個真氣池模擬旋風(fēng)樣子自己形成旋窩轉(zhuǎn)動,隨著真氣的轉(zhuǎn)動,梁木頭感覺到天地之間的精氣,受到真氣旋窩的吸引,連綿不斷從自己身體的每一寸皮膚滲進來,四處貫注入體,注入到經(jīng)脈之去,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了三個周天之后,這些天地精氣,就被煉化成了自己的真氣,流入到了丹田真氣池,流入頭腔真氣池。
梁木頭模擬龍卷風(fēng)而獨創(chuàng)的旋風(fēng)修煉心法,可以極快增加他武道修煉速度。
擁有這樣超強的旋風(fēng)心法,自己的身體十二個時辰無時無刻的吸收天地間的精氣,如此一來,梁木頭修煉的速度就比普通人要快上三四倍了,可以擬補他比常人多出一個真氣池的修行需求。
平時自己辛辛苦苦修煉的平庸初級功夫,要供給兩個真氣池,修煉時間很長,但是真氣的進步不是很明顯,如果不是頭腔的血色真氣池可以通過殺戮來增加,恐怕自己現(xiàn)在還停留在武道三階初段。
以前閉關(guān)苦苦修煉三天,都未必比得了旋風(fēng)心法不停自轉(zhuǎn)修行一天的修煉成效佳。
木頭完全沉醉在自己旋風(fēng)心法的修煉上。
梁木頭領(lǐng)悟的旋風(fēng)心法之所以能夠在一瞬間成功,很大的因素還是發(fā)光石頭幫助他正確的引導(dǎo)真氣,不然就算他最終可以修煉成功旋風(fēng)心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梁木頭仰頭發(fā)出一聲長嘯,悟道,自創(chuàng)功法之后,他發(fā)覺自己身體出現(xiàn)了奇異的變化,全身的皮膚竟然整層皮脫了下來,像足蛇蛻皮的情況。
新的皮膚光滑白嫩,仿似嬰兒一般,使他看來更加異采照人,雙手變得更晶瑩修美。
……
……
一望無垠的草地上,一支七十多人的馬隊縱馬飛馳,馬隊揚起陣陣煙塵,所到之處驚起野獸,飛鳥一陣逃竄。
黃昏時分,馬隊才在一座大山腳下停下來。
經(jīng)唐山與雷文天等人的討論,認(rèn)為也不能夠一味留在山寨里守株待兔,幾人打開雷家寨自己制作的地圖,查看附近的地理位置的。
高松出沒可能有寶藏五百多里寬的荒原地域之中,唐山、藍(lán)雨和雷文天決定選擇五百里高山密林的中間地帶扎營,這樣他們都可兼顧得到四周,高大健壯的快馬可隨時馳援周圍。
一群人之中,燕京學(xué)院的十二人,雷家寨六十多人,加上梁木頭。
唐山等燕京學(xué)院的人一直誤以為梁木頭是雷家寨的舊識,關(guān)系很好,卻不知道他們只識的一天而已。自然,這也因雷文天、雷妃菲沒特意去與學(xué)院的人說清楚與木頭的關(guān)系,任由他們誤會。
雷文天之所以愿意加上梁木頭,是因他甚喜梁木頭的性格與傲氣,才十幾歲的年紀(jì),竟敢一人一刀獨闖荒原森林,深入二千多里修煉、獵殺荒獸,絕對是個人意志、天賦、才智、實力的體現(xiàn)。如梁木頭這種草根式的、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的修煉態(tài)度,與雷家寨這些常年生活在荒原森林的武者有天然的相似之處,也自然更加容易接近,更有認(rèn)同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外如此了!
當(dāng)然,雷文天也看得出來,自己女兒對梁木頭有一定好感!他們都還年輕,說什么都為時尚早。
勒馬停下,雷文天指著前面的高山,跟唐山、藍(lán)雨介紹道:“這座高山前面是平坦的草地,左右兩邊是五里多的密林,山腳有兩條小溪,背山靠水,適合扎營。唯一不好的就是……”雷文天似乎遲疑。
藍(lán)雨爽快的道:“雷家寨既與我燕京學(xué)院同舟共濟,就不必不好意思,有何不便之處,雷寨主但講無妨?”
雷文天微笑道:“大伙應(yīng)該也注意到了,我等騎馬跑到這里,附近十里都沒有什么小荒獸。皆因這座山的背后還有一片荒石坡,荒石坡有一棵參天大樹,樹下面有兩株萬年人參,兩株萬年人參傍邊守著一只變異的黃金獅子,黃金獅子六階修為,身長一丈多,金系擅長噴毒,很是難纏。我一直想殺了它,但憂心傷亡過大,得不償失。”
唐山灑然一笑,曬然道:“看來雷寨主是要試試我們學(xué)院的成色,也好,我等之間互相了解對方的實力,后面就知道如何合作了。今日就拿這只黃金獅子開刀見見血吧!總不會我們七十多人都?xì)⒉涣艘恢涣A荒獸吧!碧粕降暮罋飧腥玖舜蠹,眾人齊聲叫好。
往大山的背后走了大約一刻鐘,穿過了密林,看到一片野草叢生的荒石,荒石堆巨石嶙峋,溝渠雜亂,路不好走。
荒石坡的中間,有一棵枝葉茂盛的參天大樹,高有幾十丈,樹下面綠草茵茵,草地上中間長著兩株小樹苗,樹苗頂端開了兩朵艷紅的小花。
燕京學(xué)院三位武道導(dǎo)師,與雷家寨山寨的七個武道高手列于前,其中雷文天與唐山都是武道六階初段,其余都是武道五階。余者武道不足的人都落后十來丈觀戰(zhàn)。
十人剛靠近,樹上一聲巨吼,一股巨大的氣浪迎面而來,氣溫驟降,凌厲的殺氣,彌漫全場。
一個黃色身影狂嚎而下,直撲前面的唐山和雷文天,雷文天大喝一聲道:“來得好!”
雷文天雙腿立定,氣勢凌歷威猛,外衣無風(fēng)自動,飄拂作響,雙拳迎敵擊出。
唐山也擎出長劍,一股凌歷無匹的劍氣,全速絞向黃金獅子,與雷文天不分先后和黃金獅子的黃色光盾絞擊在一起,全力硬拚后,一下激響烏鳴。
雷文天和唐山被黃金獅子的勁氣震得同時飄然后退,兩人震驚的對望一眼,兩人和黃金獅子的六階獸力正面硬抗,竟然還稍稍落于下風(fēng)。
黃金獅子則趁雷文天、唐山閃開的空檔,急速穿過,往其他八人沖了過來,黃金獅子高大體格雄健,威猛懾人,后面的人武道修為不及雷唐二人,對上黃金獅子完全無可抗衡,一眨眼之間,已經(jīng)有兩位武者傷于它手,幸好傷勢不嚴(yán)重,急忙退下。
黃金獅子縱橫撕咬,呼吸間噴出的黃黃的煙氣,帶有眩暈的毒性,雖然眾人來之前都吃了防毒的藥物,功力稍低的人必須要遠(yuǎn)離戰(zhàn)場的黃煙。
黃金獅子在場中撲打了一輪,已經(jīng)完全了解,雷文天與唐山就是這群人之中的最強者,黃金獅子暫時避開他倆,轉(zhuǎn)向攻擊其他人,黃金獅子的速度極快,騰挪移動、靈活自如。
雷、唐兩人雖然一直追趕在黃金獅子的后面,但始終追不上它的靈活步伐。
黃金獅子一爪打向雷文天的胞弟雷文虎,武道五階中段的雷文虎雙手握緊刀真氣狂放硬擋黃金獅子巨爪,嘭的一聲,連續(xù)退后了四、五步,氣血翻騰跌坐在地上,黃金獅子長大血盆大口,趁勢全力撲過去。
身后的雷文天、唐山援手不及,心中的震駭,雙目圓瞪。
如果給黃金獅子殺了雷文虎,那打擊就太大了,唐雷二人慢上一步撲過來,已經(jīng)無法救援雷文虎,若給黃金獅子撲實到雷文虎的身上,他不死也要殘廢了。
嗡!
一聲弓弦聲的脆響!
震蕩全場人的耳鼓,一支黑色的符文箭帶著強勁的破風(fēng)聲,直射向黃金獅子的咽喉!
黃金獅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憑借靈覺,黃金獅子前爪拍向快箭,阻擋直射面門的鐵箭,同時失去殺掉雷文虎的時機,不得不一個前越,躲開后面兩人的追擊。
一個清亮的聲音大喝道:“除了雷寨主、唐山,其他人立即遠(yuǎn)離黃金獅子。”
話音未落,梁木頭張滿的弓倏地收縮,再次送出符文鐵箭,疾取黃金獅子左眼,帶著巨大的火團呼嘯而去,既準(zhǔn)又辣。
黃金獅子剛才一躍才落地,急忙就地翻滾,躲開勁箭,但是立足未穩(wěn)就陷入雷文天、唐山鋪天蓋地罩擊而下的圍攻,黃金獅子聚集獸力雙爪勉力一檔,迸發(fā)出的火光四射,雙方急退一丈,黃金獅子還沒有站穩(wěn),又一支符文鐵箭射至,變異黃金獅子聚集基色光盾再擋一記。
“蓬”一聲巨響,符文箭激起的火光炸開來,黃金獅子被震得拖著地面后移一丈開外,四只爪在泥土上抓出深深的幾道痕跡。
黃金獅子鼻息急促,嘴角流出一股鮮血,黃煙冒得遠(yuǎn)沒有方才濃密,比起之前威猛懾人的樣子,稍顯萎靡,但它目露兇光,死死的盯著十丈開外的梁木頭。
梁木頭在十丈開外,傲立于眾人之前,張弓上弦,一襲黑衣飄揚,蓄勢待發(fā),狀如天神。
身后的人群震驚到無以復(fù)加,燕京學(xué)院的藍(lán)雨、鐵志丹等更是難以置信到整個人都傻掉了,呆如木雞望著梁木頭削瘦的背影。如果黃金獅子是個人的話,他們一定會懷疑黃金獅子與梁木頭在聯(lián)手上演了一出戲,武道三階后段的修為何時能夠如此逆天,竟能參與到獵殺六階的變異荒獸的戰(zhàn)局,甚至主導(dǎo)戰(zhàn)局。
雷妃菲更是雙目迷醉,嬌喊道:“木頭!你可要小心。 比堑美孜奶烊滩蛔《夹牡滓魂嚢l(fā)酸,他與黃金獅子之間的距離不到一丈,那小子站在十丈開外,黃金獅子想要傷害木頭,恐怕先得吃了他雷文天吧?以那小子的身手,到時也完全可以從容離去,看來自己養(yǎng)了十幾年的女兒,是白給人家養(yǎng)了。
在荒原森林幾個月以來,梁木頭每天都在練箭,他的身體中的每一塊骨骼,肌肉,經(jīng)脈,都經(jīng)過魔氣和天雷的錘煉,加上雄厚的真氣,他對雙手的控制、穩(wěn)定性都極強,幾個月鍛煉下來,箭法已經(jīng)純熟無比。
梁木頭拉弓挽箭,瞄準(zhǔn)黃金獅子,真氣透過箭鋒以精神和旋風(fēng)真氣死死把黃金獅子遙遙鎖定。
黃金獅子隱隱感到箭的威能,不敢移動半個爪子,怕在氣機牽引下,惹得梁木頭全力一箭發(fā)射過來,雷文天與唐山一左一右,氣勢緊逼,遙遙威嚇黃金獅子。
三人一獸形成一個奇怪的平衡,梁嘉和黃金獅子十丈左右僵持而立,唐山、雷文天穩(wěn)穩(wěn)的左右夾住兩邊。情況詭異微妙,后面的人群沒有人敢透出半口大氣,深怕驚擾了他們。
忽然,梁木頭清秀俊逸的臉上露出一絲冷冷的微笑,氣勢劇增,瞬間達(dá)到頂峰。
一聲清亮的嘯聲!
低聲大喝道:“上”
手中符文箭離弦而出,化作一道火紅色華麗無比的長虹,直取黃金獅子眉心。
雷文天和唐山聽到梁嘉的呼聲,擰身全力攻向黃金獅子,箭瞬間已到黃金獅子面前,它沒有其他選擇,光盾再顯,毫無花假的硬扛一記威力驚人的符文箭后,全身劇顫,一個觔斗,往后落下,雷文天和唐山雙雙殺至,黃金獅子雙爪一拍,再接住兩人聯(lián)手攻擊,立時受創(chuàng),噴出漫天血濤。
梁嘉大刀已脫鞘而出,化作驚濤駭浪般的刀芒,攜火蛇狂嘯殺至。
正當(dāng)三人聯(lián)手撲向黃金獅子,脫不開身之時。
忽然,一道虛影,一閃而過!
旁邊的亂石堆中竄出來一蒙面人,鬼魅般閃向樹底,單手一抄,掏走兩株萬年人參。
哈哈大笑道:“多謝各位了,在下我先走了!比擞跋驏|遠(yuǎn)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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