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要對滕縣發(fā)動攻擊了,所以小鬼子的兵力也緊張,就給鬼冢聯(lián)隊調(diào)來一個師的皇協(xié)軍還有一個大隊的補充士兵。
因為龜田大隊的前例在,小鬼子不太相信皇協(xié)軍,再加上一進山實在太邪門了,所以鬼冢一夫就下令在山邊上建立防線,嚴(yán)防謹(jǐn)守。
而山里,陳繼業(yè)的營地,一個重兵保護的小木屋里。
小木屋有重兵保護,里面居住的自然是陳繼業(yè)和周毓靈了。陳繼業(yè)他們不缺軍帳,至于為什么在山里特意修了一個小木屋,那還不是因為周毓靈臉皮薄嫌軍帳的隔音效果差。
經(jīng)過一晚人體最原始的交流后,周毓靈像一只溫順的小貓慵懶的枕著陳繼業(yè)說:“繼業(yè),我們什么時候回家呀?”雖然每天和陳繼業(yè)待在一起,周毓靈很幸福,但出來一個多月了,周毓靈有點想孩子和她的姐妹們。
陳繼業(yè)摟了摟周毓靈,然后看著周毓靈的眼睛說道。
“靈兒,想軒兒了?”
“嗯,軒兒這么小,也不知道她每天吃飽沒?乖不乖?”
一想到孩子,也勾起了陳繼業(yè)腦的思念。
“唉!靈兒,我也想孩子們和玉茹她們啊,但小鬼子和國*軍要在這一帶起碼要打半年,我們要是想在這夾縫中求生,就必須要隨時掌控小鬼子的動靜。還有趁著周圍有幾十萬國軍的掩護,多殺點小鬼子,多搞點武器彈藥和大炮,要是等國*軍被小鬼子打敗撤退了,可就沒這么好的機會了?!?br/>
要是以前陳繼業(yè)給周毓靈說這個,周毓靈肯定不相信。但自從淞滬會戰(zhàn)失敗,國都南京城被占后,周毓靈就對陳繼業(yè)說的話沒有任何懷疑了。
“靈兒,要不你先回去吧!”
戰(zhàn)場這么危險,周毓靈更是舍不得陳繼業(yè),所以陳繼業(yè)一提,周毓靈就緊緊的抱住陳繼業(yè)的手臂倔強的說道。
“繼業(yè),我不,我要留下來陪著你!我不想回家,每天都擔(dān)心你。要是你萬一有一天……”說到這里周毓靈不想說下去了,因為她實在怕這個發(fā)生。
戰(zhàn)場上什么事都會發(fā)生,不用周毓靈說,陳繼業(yè)也知道她想說什么,就將周毓靈的頭放在他的胸口上,然后嗅著她的發(fā)香說道。
“靈兒,我答應(yīng)過你,要陪著你一輩子,看著我們的孩子長大。還要帶著你們幾個,去看更加美好的世界呢!”
“相信我,永遠都不會有這一天的!”
“嗯!”周毓靈不管陳繼業(yè)是不是在安慰她,反正她相信陳繼業(yè)。而且就算有那么一天,她會陪著陳繼業(yè),不讓他一個人孤單的。
“對了,靈兒,我給你的日軍文件,你翻譯完沒?”日軍的文件自然是龜田大隊指揮所,小鬼子還沒有及時燒毀的。
“還差一點點,不過很快就能搞定。”
聽到后,陳繼業(yè)親了周毓靈一口,然后夸贊道。
“嗯,媳婦兒,你辛苦了!”
“繼業(yè),別說這些,我能幫你,是我最幸福的事。”周毓靈甜蜜的說道。
“呵呵,你這個傻女人!”陳繼業(yè)揉著周毓靈的頭發(fā)說道,而周毓靈卻幸福滿滿的說道。
“繼業(yè),我就喜歡做你的傻女人。”
就這樣兩人溫存了一會兒,然后周毓靈就將剩下的翻譯全部弄完,陳繼業(yè)仔細的看了一遍他媳婦兒的勞動成果。
只可惜陳繼業(yè)根本不懂軍事部署和一些戰(zhàn)略問題,所以很多東西都看不懂,也不明白。雖然陳繼業(yè)看不懂,但知道其中肯定有價值,然后陳繼業(yè)就想到了和日軍對戰(zhàn)的二十二集團軍,給他們肯定有用,看看能不能通過這個搭搭線,等打仗的時候能不能合作一把。
隨后陳繼業(yè)就派人將繳獲的原件和翻譯送到二十二集團軍,不過陳繼業(yè)沒有送給他們的司令孫震,而是一個非常有名的人物,一二二師師長王銘章,畢竟他現(xiàn)在還頂著一個叛軍的帽子。
雖然陳繼業(yè)不是很了解王銘章,但他在日后能帶著整個師血戰(zhàn)滕縣,用全師的生命拖住日軍進攻的步伐為徐州會戰(zhàn)爭取時間,說明這個人不會討厭他的這個旅的助力。
當(dāng)陳繼業(yè)的一個警衛(wèi)排帶著文件來到,一二二師駐地的時候,守門口的川軍一副警惕的樣子,端著破槍指著說道。
“站住!”
李三喜他們是來完成少爺交給他們的任務(wù),所以馬上打著手說道。
“川軍的弟兄,不要誤會,我們來有事要見你們王師長?!?br/>
一個滿口是黑牙的川軍,狐疑的看了李三喜他們,然后說道。
“你們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事見我們師長?”
“我們是什么人只能見了你們師長才能說,至于事情,我只能說是對你們打小鬼子有幫助的要緊事!我敢保證,你們師長見了我們,肯定不會失望的!”
一聽到是打小鬼子的事,川軍的弟兄馬上引起了注重,然后說道。
“你們等著,我馬上去匯報!”說完就跑回師部匯報。
至于川軍為什么沒有懷疑李三喜他們,那是因為李三喜他們都在一二二師駐地了,很自信這點人在他們一二二師面前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師部的王銘章一聽對他們打鬼子有幫助的事,馬上派人將他們請了進來,不過還是將他們身上的武器搜走。
李三喜被請進了王銘章的指揮部,看著幾個將軍后沒有一絲膽怯,然后指名道姓的說道。
“我找一二二師師長王銘章,王師長!”
王銘章看著來人非常謹(jǐn)慎的樣子,然后打量了一番,站出來用帶著一股濃濃的川音說道。
“我就是王銘章,一二二師師長?!闭f著王銘章還掏出自己的軍官證給李三喜看。
李三喜看著王銘章的中將軍銜,還有他獨特的口音,再加上軍官證上的小照片和紅印,就相信他是真的王銘章,也是少爺讓他見的人。
“你這下可以說出你的身份和來意了吧!”
“王師長,我們是暫16旅的。”李三喜說道。
王銘章周圍的人一聽是暫16旅,馬上就有一股拔槍的沖動,不過王銘章制止了他們,因為對他們打小鬼子有用的事還沒說呢。
李三喜看著王銘章的動作,就松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
“前段時間,我們少爺,也就是暫16旅旅長,帶著我們在城前這一帶和小鬼子打了幾仗,殲滅了小鬼子的龜田大隊,繳獲了一批重要的日軍文件。所以我今天來,就是奉我們少爺?shù)拿睿瑏斫o你們送繳獲的日軍文件?!闭f完李三喜就拿出一個文件袋交給王銘章。
不過李三喜一說完,王銘章和他身邊的人開始就產(chǎn)生了嚴(yán)重的懷疑。
殲滅一個小鬼子大隊是那么容易嗎?而且這么大的一件事,為什么他們二十二集團軍沒有聽說過???
因為小鬼子有意不想讓這個恥辱被滿世界的知道,再加上四十五軍陳鼎勛有意要隱瞞暫16旅的情況,所以二十二集團軍司令部不知道也很正常。
王銘章帶著嚴(yán)重懷疑的眼光看著李三喜,接過文件袋,打開翻看里面的文件。
看了一會兒后,王銘章的疑惑就更加重了。
這些文件里不僅有日文,還有翻譯,特別是今天突然冒出了消失的暫16旅,王銘章現(xiàn)在心里更加傾向于眼前的人是小鬼子派來迷惑他的,所以他馬上下令道。
“來人,將他們看押起來!”
“是!”
“王師長,你這是什么意思?”李三喜掙扎著說道。
“沒什么意思,還是先等我們確實你們的身份再說吧!帶下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