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現(xiàn)在的狀況你也知道,談談你的條件吧?!?br/>
這位代理董事長更是直奔主題沒有半句廢話,可見他是有多迫切將英柯這個爛攤子解決。
“很簡單,我現(xiàn)在手里有足夠的錢來收購。其頓手里的這點我要了,剩下我想要的部分會發(fā)給你?!?br/>
“還有我不希望你在股東大會上說收購人是誰,邀約收購函我會和其他文件一起發(fā)給你?!?br/>
男人好像感覺到自己又回到了從前,回到了那個顧風還在英柯代理他們工作的日子。
顧風還是沒有變,處理事情來僅僅有條連說話的聲音也那么平穩(wěn)。
“我說完了,你有什么疑問嗎?”
“沒有,不過我有一個請求?!?br/>
“說出來聽聽?”
“收購完成之后我想繼續(xù)留在英柯,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我的位置?!?br/>
“哦?”
說者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意思,可聽得兩個人都在心里笑了一下。
“以英柯現(xiàn)在的狀況你不怕我并沒有那么大的能力來處理這個爛攤子?”
“是不是爛攤子那要看是在誰手上,既然顧總那么有信心我一個小卒怕什么?”
雖然這馬屁拍的很低級,但卻也算得上是深的顧風喜歡。
“公司還有個會我先走了。”
“英柯應該還有一大堆的事情還要你處理吧?我也就不打擾你了。”
男人目送他們兩個走了出去,所以他這番陳情到底是個什么結(jié)果誰來告訴他一下?
“您找我?”
“恩坐。最近忙什么呢?”
“還能忙什么,又來了幾個談合作的當然是賺錢了?!?br/>
“很好,看來你對其頓已經(jīng)很熟悉了?!?br/>
張力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眼前這個人最近不是在忙活著收購英柯嗎?難道是有什么不順利的?
“最后在給你安排點活?!?br/>
這是要辭退他的意思?
“這些派人送給英柯的執(zhí)行董事。還有,這個給你?!?br/>
他面漏疑惑的接過兩個文件袋,這葫蘆里到底買的什么藥?還真讓他心里癢癢的。
“打開看看?”
按照聲音的指示張力打開了那個屬于他的文件。
“這...這...”
他不知道此事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激動與感激,這些年都是靠顧風的提拔才一點點走到今天。
“別高興得太早,那是有附加條款的。”
男人又向下看了幾行,這附加條款也算不上是什么限制了吧?
“怎么樣?還需要回去考慮一下嗎?”
這種事還有什么要考慮的?男人走到顧風的辦公桌前拿起桌子上的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走了,現(xiàn)在就等著你的還消息了?!?br/>
張力揚了揚手中要送出去的那份文件,另一份已經(jīng)簽過名字的則留在了顧風的桌子上。
這才是他看中的人該有的魄力,男人很滿意這個結(jié)果騎著他的自行車在辦公室里面溜達。
“把各位股東叫過來不只是文件上的內(nèi)容需要做決定,想必大家已經(jīng)收到邀約收購的申請書了?!?br/>
他說的這些股東們并不在意,他們在意的是手上的籌碼到底能值多少錢。
畢竟這份收購書上開出的價格已經(jīng)低到超乎他們的想象了。
“看來大家都不想經(jīng)歷破產(chǎn)清算這一步,簡單的來說我手里的這些股權(quán)已經(jīng)準備賣出去了?!?br/>
莫寒看著沒有人反對繼續(xù)說著
“看來大家都很同意我的決定,那我就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簡單地說你們賣出去我也不會反對。”
看來這出戲比他想象的還要順利?
所有人都知道當莫寒出售他手里的那份之后他們手里的這點籌碼將變得無足輕重。
甚至有可能連文件上看到的這個價格都會變成空想。
自然還有一小部分的人是不愿意出售手里的股份,這個是他們共同創(chuàng)造的公司,那種感情不是這些小輩能理解的。
更何況他們又不缺錢這點價格自然是看不上。
連收購都搞得這么神秘,他們倒要看看這背后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著最后的投票結(jié)果莫寒勾起了嘴角。
顧風這個人精倒還把這些人講究的通透,就連誰會第一個急著脫手他都預言到了。
這種能被語言的大概才是最無聊的吧?
不過他這么一倒騰倒也不是沒有什么收獲。
原本看似強悍的英柯實際上已經(jīng)是混亂不堪,如今他這么一弄不僅能重新整頓集團,還順帶著從中間賺了一筆。
如果莫寒沒算錯的話顧風收購股票的資金應該就是當初他手中賣掉的那些股票得到的資金。
可這如今的英柯可沒有當初那個英柯值錢嘍,這次結(jié)束他手中的控股權(quán)怕是要翻了兩翻?
“董事長,甘助理來電話說成了,約您明天上午再見一面?!?br/>
成是成了,不過這莫寒可在他這里撈了不少的好處。
明明是比馬的控股讓他這么一倒騰不僅英柯有一部分進入到他的腰包,就連他在其頓的股份也分了一點給那廝。
雖然這事情這么看都是雙贏,他不僅搖身一變成為英柯最大的單一控股股東,還把莫寒拉上了他的賊船。
可他為什么怎么想都覺得這么的不爽呢?
“把剩下的合同都打出來吧,收購的事情讓韓宇去辦就行了,錢就從我賬戶上劃?!?br/>
至于他嗎?他要去休假去了。
“媒體的報道已經(jīng)出來了,您不看一下?”
“木已成舟,任憑他們再怎么說再怎么猜測事實就擺在那里不必太認真。”
“恭喜?。磕??”
莫寒本來是不打算接這一通電話的,可聽到聲音后他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
“你現(xiàn)在在哪?還好嗎?”
“當然好,我在醫(yī)院修養(yǎng)呢!”
男人楞了一下后突然笑出聲來,這小妮子果然還是那么惜命。
“小白你打算怎么辦?”
“你想接回來就接,你不想接就給他爺爺吧。”
她不可能帶著小白去參加一個不確定的未來,更不可能把小白給顧風那個男人,他才三十多不可能單身一輩子,唐曉可不想讓自己的孩子讓后媽養(yǎng)。
而莫寒向來是不喜歡小白的這些她都知道,所以唯一能護小白周全的只能是他爺爺。
即便未來顧風有再多的孩子,小白永遠是顧家的長孫。
“以后就用這個手機號了?”
“怎么可能?”
“怎么?打算一走了之?”
“此言差矣!只有這一走,我要是了之還會給你打電話嗎?”
“哎?你不是個啞巴???這也不聾?。『椭氵@是逗我們玩呢?”
幾個大媽打完水回來看著唐曉在那邊打電話,放下水壺便開始數(shù)落她。
“哥哥,我先掛了?。 ?br/>
她剛才叫什么?叫他哥?難道她都知道了?果然沒什么能瞞得住的。
不過她這一聲哥算是認定了他們的關(guān)系了?想到這里莫寒便心情大好。
“你說你年紀輕輕的一個小姑娘怎么不學好???”
“就是!學什么不好學人家騙人?”
“沒想到這年紀輕輕的就心術(shù)不正這以后可怎么辦?”
“哎!這要是嫁到了哪家哪家可就吃虧了。”
“你瞧瞧她那樣子一點都沒有愧疚?!?br/>
唐曉真是不明白這群大媽不關(guān)心自己的病卻關(guān)心別的的心態(tài)。
她收拾好東西準備再找一個清閑的地方住下,住這里還真是個錯誤的決定。
“你看她還脾氣大著呢!”
“那幫老狐貍還真是老狐貍!”
“沒影響的,他們不礙事?!?br/>
這些人都是跟他爺爺一起打江山的元老,而且自從他接管公司以來他們便不問世事。
“事情都辦完了等著公證處下結(jié)果就可以了。”
“唐曉出院了你知道嗎?”
“你對她倒是挺關(guān)心。”
可不挺關(guān)心的嗎!這大戲的兩個角走了一個,以后讓他看誰的戲?
“我還有個案子要處理,這筆律師費別忘了結(jié)?!?br/>
他就韓宇這小子來并不是單單的來報告工作的,感情是來要錢的。
“今天不是周末嗎?你小子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小白走過他身邊沒說一句話,換完衣服又走了回來。
“哎?你這個臭小子!有人給你撐腰了是不是連我都不搭理?”
“怎么?我給他撐腰你不滿意?”
這下?lián)Q顧風說不出話來,他老子罩著他兒子他還敢說什么話。
“聽說你回去了?”
那幫元老最近都在給他打電話打探消息讓他煩的不得了。
“過幾天再回去,等更亂的時候在回去?!?br/>
“火中取栗雖然好吃,可要小心燙手?!?br/>
“這小子這幾天怎么了?”
這性格比以前更加古怪了。
“你先去玩去吧,我要和你爸說點事情?!?br/>
“唐曉現(xiàn)在怎么樣了?這孩子雖然表現(xiàn)出來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可畢竟還是年紀小藏不住。”
“走了,查不出來去了哪里?!?br/>
估計這小白也沒人要了,看來還是得放在老爺子這邊。
“罷了!隨緣吧。”
他不能也不想去抱怨任何人,要不是因為唐曉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有孫子呢。
“老爺,可以用餐了?!?br/>
“你說什么?走了?去哪里了?”
莫寒咽下口中的飯后看著她默然的回答道
“不知道?!?br/>
不過活的很好、腦子也沒受損,至少還會叫他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