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買走赤炎果的人你認識?與你有仇?”
葉楓也是好奇,只憑錢老板一句“像是坲川域的人”她是怎么知道對方的身份的,不認識的的話,也就不會這么仇恨對方了。
“哼……我怎么知道是誰買走赤炎果的,不過坲川域的人本來就與本姑娘有仇,如今又壞本姑娘大事,更是仇上加仇,以后見了,定要他們好看。”
說完氣哄哄的走了,連馬車都沒上;一看那架勢也是“愛屋及烏”的人,小嘴嘟的老長,倒是顯出幾分天真。
女人傷心的時候,便會瘋狂的購物;而這季鶯卻有另外一個毛?。函偪竦某粤闶?。
不過,葉楓跟著她也品嘗到了這東臨的一些美食,小肚子被美食填的溜圓;走起路來蹣跚著,引起了路人的陣陣譏笑。
不知不覺,前方的人越來越密集,像是在看什么熱鬧一般。
“鶯鶯姐……前方的人在干什么啊?”
第一次叫“鶯鶯姐”葉楓顯得有些不自在,畢竟自己實際年齡比她都要大些,卻不得不叫姐,心里覺得怪別扭的。
“前面似乎是東臨的競技場吧!”
想到競技場,季鶯似乎想到了發(fā)泄的途徑,臉上立刻充滿了興奮,但很快又浮現(xiàn)出一份無奈的表情。
“哎……該死的傷還沒有好,害得我好久沒有和人切磋了?!奔菌L臉上有些失落。
“競技場嗎?”葉楓也有點兒期待的感覺。
在這個尚武的世界,競技場是一個城市不可缺少的娛樂場所,像樊城就有東西兩個競技場,而這東臨城則是有東西南北中五個競技場,葉楓面前的這個就是zhongyang競技場,也是東臨最大的競技場,上場的底線都是玄師。
“玄師之間的比賽,那一定很jing彩吧!”看完上場條件,葉楓也有些激動了。
之前在莫家,雖然也見過打斗的場面,但當(dāng)時急著逃命,根本沒有細看,此時葉楓也想看一看:玄技究竟是如何使用的?
對于前世那個科技時代出身的葉楓,還是充滿了好奇。
競技場周圍有坐席,也有看臺,看臺都是貴賓席位,上面的人都是滿身珠光寶氣。
卻不知為什么,這個穿著樸素的季鶯卻直接上了貴賓席,而競技場的守衛(wèi),似乎對這個女孩也是極為的尊敬,絲毫不敢招惹。
這讓葉楓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他也并不知道季鶯的背景,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是樂大師的徒弟。
“鼎師就是厲害,連他的弟子,都受到這般的待遇!”葉楓將這一切都歸咎為樂大師的地位,對于鼎師也更加的向往。
此時競技場上,兩個男子正在比拼著,都只有二十歲左右;一位身著黑衣,黑衣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對方的劍偶爾劃到,竟沒有出現(xiàn)任何破損。
黑衣男子手持一把黑se長槍,槍有兩米長,看似沉重,卻被揮舞的虎虎生風(fēng),將對方逼得接連后退,敗相環(huán)生。
長槍一刺,將對方逼退,接著,嘴角微起,勾起一絲不屑的表情:“寒冰刺”。
只見那黑衣男子刺出的槍,比之剛才,威力都強了一些;槍頭之上,似有寒氣流動一般,附著上一層冰屬xing槍芒;將原本黑se的槍頭冰成了銀白se。
接著長槍劃過長空,刺向前方的對手。那名手拿長劍的男子,看到對方刺出的這一槍,似乎有些慌亂,后退兩步,想躲過那一槍。卻感覺,在那寒氣之下,連移動都有些困難,長劍亂舞起來,卻破不開對方的一刺。
“這就是玄技嗎?貌似很強大的樣子!”葉楓也一陣感嘆,那黑衣男子的一槍,都有前世變形金剛奮力一擊的威力了,這才只是玄師之間的比斗,這世界玄技的強大,可見一斑了。
“竟然是‘寒冰刺’,估計是那個人的師兄弟吧!”季鶯嘀咕著,似乎是在說給葉楓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寒冰刺’?很厲害的玄技嗎?”葉楓好奇的詢問。
看剛才那一槍的威力,卻是極強,對手竟被頂出去十幾米,而且寒鐵劍都出現(xiàn)了一塊裂口,若不是關(guān)鍵時候,將劍擋在了胸口,男子估計命都沒了。
“恩,凡階極品玄技,坲川域域主的不傳絕技;只有域主族人才能學(xué)習(xí),這人應(yīng)該姓李吧!”說到這里,季鶯話音之中帶著些許恨意。
“哼……東臨域的人不過如此,一招都接不了,真是沒趣,在下是坲川域·李泗,今年剛二十二歲,有不服的盡管來?!?br/>
說完轉(zhuǎn)動了一下脖子,發(fā)出“嘎巴嘎巴”骨節(jié)搓動的聲音,像極了地球上的地痞流氓。
“李泗?應(yīng)該是坲川域域主的兒子吧!二十二歲·九星玄師,也算是天才了?!毕路降娜擞行╇y以置信。
“泗哥,東臨城最厲害的那個天才,在圣會第一輪就被踢了下來,東臨哪還有什么天才,有什么好切磋的,咱們干脆喝酒去吧!”
臺下一個黑臉大漢,明顯是那擺擂者的同伙,像是在煽風(fēng)點火一般,盡是一些污穢的言語。
聽到這里,季鶯的拳頭緊握,體內(nèi)的玄氣都開始不安了起來。
“咳咳……”似是觸動了傷勢,季鶯咳嗽了幾聲,握緊的拳頭慢慢伸開;但貝齒卻依然緊咬著。
“若不是因為離大師在東臨域,而真靈大賽上,真靈覺醒需要的視靈散都是出自他的手,恐怕這真靈大賽也不可能在東臨域舉行吧!”另一位略顯jing瘦的男子,語言更是刻?。凰坪跬耆珱]有將東臨域放在眼里一般。
經(jīng)過幾人的挑釁,此時的競技場周圍早已圍滿了人,其中大多是東臨城的人;聽到對方的辱罵,有些人早已坐不住了,若不是忌憚對方的實力,估計競技場上早就站滿了人。
“真是太過分了,欺人太甚!”臺下的一些人都滿臉怒火。
不過更多的人卻是搖著頭,雖然不甘,但卻不得不承認,坲川域的這些人,潛力都是極強的,在東臨域很少能找到潛力這么好的少年了。
對方都是二十出頭,若是上去一位前輩,雖然勝了,但傳出去也不好聽。
所以,但多數(shù)人都滿臉憤慨,卻不得不忍著。
葉楓也是滿臉的憤慨,只不過,他現(xiàn)在真靈都沒有覺醒,人家一個巴掌就能拍死他,再生氣,也只能忍著。
“哼,坲川的小子,莫要猖狂,讓我來會你一會,到底幾斤幾兩,敢在這里撒野……”一聲怒吼,讓憤慨的人們心中也感覺到一絲暢快。
“終于有人肯出來教訓(xùn)他們了!”坲川域人的實力,臺下的人都看得差不多了,此時能出頭的,也都是實力差不多的了。
葉楓也十分期待的將目光轉(zhuǎn)向聲音傳出的方向,大漢的聲音,都讓葉楓感覺解氣,自然給個目光鼓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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