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子剛邁出了一步,李雪就喊住了我“陳寒,你干什么去啊?!?br/>
我轉(zhuǎn)頭嘿嘿一笑,然后又坐了回去,為了三萬塊錢死就死吧。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就她的杯子里剩下了半杯,其他的都被我喝完了。
她也坐了下來,我倒是打量了一下她,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她之前洗過臉了,有很多人化妝前和化妝后都有很大的差距,然而這個李雪并不是,我感覺她的淡妝去掉之后,還是那樣的漂亮,事實證明她是天生的漂亮。
我盯著李雪問:“剛才的事情,你一點也不生氣?!?br/>
“我干嘛要生氣,我又不是那小氣的人?!?br/>
李雪說話的時候魂飛守舍的,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她不生我的氣出乎我的意料,但是不管怎么說,我那幾萬塊錢應(yīng)該是保住了。
今天禮拜四,還有幾天就到下周了,不過裝她的男朋友還是很別扭的,只能為了三萬塊錢豁出去了。
“你會開車嗎?”李雪問我。
“我會!”
因為我在部隊的原因,退伍后有一次免費學(xué)車的機會,于是還沒上大專的時候就把駕駛證給拿下來啦。
李雪突然注意到了我的肩膀上問:“你的肩膀受傷了,你怎么還喝酒啊?!?br/>
“沒事!”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暗叫糟糕,還有最后一輛公交車,再不出去就來不及啦。
我拿起了李雪面前的杯子,她還是沒來得及阻止我就喝進了肚子里,我放下杯子道:“還是有那么一絲香甜,我有事情先走了。”
我跑出酒吧剛好趕上了末班車,來到了學(xué)校,校門口沒有關(guān),值班室亮著燈,我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陳老頭躺在床上看著電視機。
陳老頭看向了我說:“陳寒你來了,你不是學(xué)生么,怎么不住在宿舍,卻來陪我了?!?br/>
我有早睡的習(xí)慣,和陳老頭閑聊了一會我就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學(xué)生們都已經(jīng)陸續(xù)來學(xué)校了,我換上了自己的球鞋,昨天晚上忘了買一雙鞋子穿了。
關(guān)鍵是可惜了這身阿尼瑪了,一天都沒穿到就廢了,這要是讓趙夢看到怎么解釋啊,說被女人咬的,顯然是不能這么說的。
差不多快上課的時候,也就是沒怎么人的時候,我跑出了值班室,然后快步來到了跆拳道社,打開門之后我就走了進去。
走進了社里,我就趕緊脫掉了阿尼瑪換上了地攤貨,阿尼瑪廢了,我要是一點不心疼那才是騙人的,就剩下個破鴨舌帽有什么用啊。
換好了地攤貨壓力瞬減,還別說,身上穿著阿尼瑪壓力真的很大。
我換好了衣服就坐了下來,覺得無聊就打開了跆拳道的教學(xué)本,我倒是想研究研究這跆拳道到底有什么獨特之處。
看了幾張,走進來了一個妹子,我抬頭一看,這妹子不是程家國的侄女么,她并沒有往里面走,反而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來這么早不會是來我面前哭吧!”
我說著話把身子向后仰去,一般來說這些學(xué)員都是上課之后才會來的,因為跆拳道社是管的最松的。
妹子臉色一紅想起了在我懷里哭的時候很不好意思,她對我伸出了粉手道:“正式介紹一下,我叫程菲雨,很高興認(rèn)識你陳寒?!?br/>
我握住了她的手道:“你還是叫我寒哥聽起來好些?!?br/>
“切,不要臉,你也不大啊。”
程菲雨白了我一眼,但是并沒有松開了我的手,相反抓的很緊。
“那個你可以松手了吧!”
我估計再這樣下去我的手又要有手印了。
程菲雨低頭一看臉蛋更加紅了,她松開了手后,然后站直了身子低頭不語。
看到她這幅模樣,我也是欣慰的笑了,很久沒有體驗到這種感覺了,可惜這程菲雨在我眼里只是個愛哭的小妹妹。
學(xué)員們陸續(xù)的走了進來,但是都目瞪口呆的堵在了門口附近。
因為我沒有說話,心里在想著一些什么,而程菲雨則一直低頭害羞著。
時間幾乎定格在這一瞬間,門外傳來的嚴(yán)肅的聲音“你們都堵在門口干什么?!?br/>
聲音是程家國的,他的威懾也是很重的,畢竟除了高腿妹就是程家國最厲害的了。
學(xué)員們都跑了進去,程家國走了進來,看到程菲雨站在我的面前,還以為我調(diào)戲了她,于是他朝我說:“陳寒,你干什么,菲雨只是個孩子,你到底做了什么讓她這個樣子了。”
我冷眼掃向了程家國,心道這個家伙是不是有病啊,我坐在這里連動都沒有動,怎么欺負程菲雨。
程菲雨也反應(yīng)了過來,她對程家國說:“叔叔他沒有欺負我,你就不用管了,這是我和他的事情?!?br/>
程家國看了程菲雨一眼,又看向了我道:“陳寒,你到底用了什么妖術(shù),怎么讓菲雨變了一個人似的?!?br/>
我站了起來低頭看著程家國,一臉的藐視,想趕我走,反正已經(jīng)撕破臉了,我也不在乎多得罪幾次了。
程家國把我現(xiàn)在的表情看在眼里,在他眼里我很囂張,說實話,我其實已經(jīng)很低調(diào)了,否則我早就接受他派人來找我的挑戰(zhàn)了。
程家國見我沒說話,他氣的抬起胳膊指著我喊道:“陳寒,你囂張什么,有能耐和我比過,我打不死你?!?br/>
對于他的話我表示不屑,居然都看不起他了,干嘛還和他多說廢話,于是我又坐了下來,直接無視了他。
“你到底接受我的挑戰(zhàn)么,難道不敢么?!?br/>
程家國咬牙切齒的說道。
程菲雨拉住了程家國的胳膊道:“哎呀,叔叔你那么厲害這不是欺負小輩呢,再說了陳寒還是新來的管理,你也應(yīng)該客氣點啊?!?br/>
程家國轉(zhuǎn)頭看向了程菲雨“菲雨你的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叔叔這不是為了你么,這混蛋小子敢欺負你,我這當(dāng)叔叔的怎么能答應(yīng)。”
“叔叔,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程菲雨拉了拉他的胳膊撒嬌的說道。
“菲雨今天我就告訴你,這個小子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怎么能替他說話,你瘋了么。”
程家國的語氣不善,對程菲雨說的話也挺兇。
“那個社長你不至于吧,對自己的侄女也那么兇。”
我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程家國哪里像是一個長輩,更加像一個喜歡較勁的痞子。
“陳寒,我和侄女說話哪里有你說話的份?!?br/>
程家國再次把火撒到了我的身上,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
氣氛壓抑了起來,這時候,高腿妹在外走了進來,她看到這里的畫面就走到了我們的面前。
她眉頭一皺“你們在這里搞什么,那些學(xué)員怎么沒人教了。”
程家國扭頭看向了高腿妹“孫副會長,我要投訴陳寒,你要是不管的話,我就投訴到校長那里去?!?br/>
高腿妹疑惑的問道:“你投訴陳寒什么,他犯什么錯了,如果真是有什么大罪過,我就會讓他走的?!?br/>
程家國聽后來了精神“這陳寒上班時間不好好的工作,居然調(diào)戲我的侄女,不,是女學(xué)員,他這算什么,所以我才要投訴他?!?br/>
高腿妹反而說道:“談戀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陳寒真的是上班的時間談的確是不對的,但是也不至于開除,所以如果情況屬實,我也只能懲罰他一下?!?br/>
程家國氣的臉紅脖子粗,他道:“我不管,你要是不照辦,我就要向校長那里去告陳寒,我想校長肯定會給我這個面子的。”
“告訴我你的理由。”高腿妹淡淡的問道。
“因為陳寒憑借著比我侄女厲害,逼菲雨做他的女朋友?!?br/>
程家國說這番話的時候都不帶眨眼睛的,讓我見到了第一個說瞎話都不眨眼睛的貨。
不是……
程菲雨想要替我解釋,程家國直接打斷了她的說話“你別說話,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他這么大人了,逼一個女孩子算是人么。”
啪!
我拍桌站起,這貨說我什么也可以,但是說我不是人,已經(jīng)超出了我忍受的范圍。
高腿妹見我憤怒的樣子,呵斥道:“陳寒,你想要干什么,這里哪有你拍桌子的份,你朝誰發(fā)火呢?!?br/>
我剛想開口,但是看高腿妹那堅毅的眼神,張開的嘴巴又合了上去,這個高腿妹和趙夢的關(guān)系最好了,不可能坑我吧,于是我就坐了下去,靜靜的看程家國到底想怎樣。
“孫副會長你看到了,這個陳寒根本就沒大沒小,誰都不放在眼里,這種人在學(xué)校里早晚都是禍害,影響到學(xué)校的面貌那可就是大事了?!?br/>
程家國朝高腿妹一頓嘚吧嘚,無非就是想讓我走,繞來繞去,他只是想能再次拿到那幾千塊錢而已。
高腿妹心中冷笑,程家國的這點心眼,一眼便明白了程家國的心思,但是讓我走,高腿妹也是不答應(yīng)的,她也是完全為了趙夢。
高腿妹突然問向了程菲雨“菲雨告訴我們,陳寒有沒有騷擾你?!?br/>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程菲雨,她猛抬起了腦袋指著我說:“我喜歡上了陳寒,我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