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一個魂魄,還是一條蛇的魂魄,其實它并沒好多少,否則也不會想要吞噬了靈女來化身成人了——做人,似乎是每個妖物的夢想。
如今它是做不了人了,但是如果能跟在靈女身邊修煉,那也是一種進(jìn)階的辦法。就算是做寵物,也比自己瞎練要強。
蛇鬼很憧憬地望向清歡,就等著對方說了就點頭。
“不是寵物是武器?!鼻鍤g微笑著打破了蛇鬼的美夢。
武器?那不就是成了對方驅(qū)使的過河卒,一個炮灰嗎?蛇鬼看了看自己的形態(tài),心里很不滿意。
它已經(jīng)是魂魄的形態(tài)了,如果再當(dāng)個炮灰,那不就徹底毀滅了?
“我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趁手的武器,所以你來當(dāng)我的武器,我會鍛煉你?!鼻鍤g說。
玄冰忽然從身旁抽出一柄鋒銳的刀來,“這個給你?!彼f給清歡,“這是黑晶石的,正好派的上?!?nbsp;作者推薦:神醫(yī)狂女
清歡沒有拒絕,她很歡喜地接過,一邊道謝:“的確是正合我用!多謝你?!?br/>
玄冰笑著搖搖頭。
清歡將刀攤在手掌中,她白玉般的肌膚襯托的刀子的寒光更加雪亮,蛇鬼覺得那刀上有種刺骨的冷往它的靈體里鉆,讓它控制不住地戰(zhàn)栗。
忽然之間它就明白了清歡要它做什么!
“遵命?!鄙吖淼皖^,將黑氣束攏成線,往刀上沁入進(jìn)去,化作了刀上的一只黑色眼睛。
刀子一陣輕微的抖動后恢復(fù)了平靜,除了多了個黑色的圓點外,看不出任何異樣。
空氣中那絲絲的腥氣全部消失,整個天地清新舒暢。
“你想往何處去?”清歡看向玄冰,等待與他告別。
玄冰很無所謂地聳肩:“漫無目的,隨處而安?!彼聪蚯鍤g,“不過你如果邀請我同行,我會更加歡喜?!?br/>
“你覺得我會嗎?”清歡笑,眼底橫著絲寒意。
如果這個男人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她會讓他后悔。
玄冰明明看見了她眼底的寒意,卻像是不知道一樣,依舊笑意融融:“我覺得,你應(yīng)該邀請我同行。畢竟我身手不錯,而且還有它,”他的視線在灌灌身上一落,“相信我,它會幫你很多忙,我也同樣不會拖你后腿?!?br/>
清歡眨了眨眼,忽然綻起春風(fēng)般的笑:“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還能拒絕嗎?”
“好像是不能?!毙笮Γ喙喔蠼小?br/>
“你可以跟我同行一段路。”清歡很鄭重,“但該離開時請你離開?!?br/>
玄冰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點頭。
在蛇鬼的指引下,兩人很快走出地底幽河,一天后,他們來到了一座村莊。
根據(jù)信息,霍剛在這里出現(xiàn)過,至少他曾經(jīng)過這里。
清歡的任務(wù)不是將霍剛抓捕住,而是跟蹤他,伺機尋找到倒賣尸體的源頭,所以她不能跟的太緊,以防驚動了霍剛——那個罪犯智力不低,并不好斗。
“這座村莊看起來好安靜,就像是沒有人生活?!闭驹诖蹇谕媲澳亲慌郎交⒗p繞著,顯得綠意深深的村莊,清歡說。
玄冰皺眉:“我怎么覺得不是好像沒人,而是真的沒人呢?”
太安靜了,安靜的沒有一絲活氣,這絕不像一個正常的村莊該有的模樣。像這樣的地方,其實玄冰曾看見過,只是他不能說給清歡知道。
“沒人嗎?”看著分明完好的村莊,清歡滿腹狐疑,她踏著鋪就的青石臺階往上走,一邊四處觀望。
石階鑿刻的很平整,而且看起來很有些年頭了,那些縫隙里鉆出來各種生命力頑強的野草,映的臺階更加的深綠。間或雜以一兩株盛開的野花,讓人感覺蓬勃的生命萬分精彩。
清歡視線落在一座與其他房屋不同的屋舍上,那屋舍比起別的建筑來顯得比較大,占地比較廣——而且它就在村口處。
那屋舍是石頭建筑成的,上覆黑瓦,墻壁刷的雪白,整個屋舍給人的感覺是既簡單又典雅精致。
屋檐設(shè)計成翹起的模樣,屋頂正中有座脊獸,這種形狀在一些古建筑上經(jīng)??吹剑敲耖g已經(jīng)很少了。
“這村子里還有祠堂呢!”清歡示意玄冰看那座黛瓦粉墻的屋舍。
住在這樣村莊的人一般都是大姓家族,他們還保留著宗祠一類的民俗風(fēng)情,每到年節(jié)都是要祭拜祖先的。
清歡也蹙起了眉:既然是大姓家族,那么就更加不該如此安靜,就算是后輩進(jìn)了城市,總還有些老人留守的。
可是他們一路走來,不但沒有看見半個人影,甚至連雞鳴狗吠聲也沒聽到半點!
這不正常!
清歡翕動著嘴,目光搜尋周圍有沒有蜂蝶等昆蟲。
不搜尋還好,這一搜尋清歡頓時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那些昆蟲竟然沒有一只存在!不僅如此,連螞蟻蒼蠅都沒有一只!
清歡分明記得,在他們踏上石階的時候還看見過幾只蝴蝶在花間飛舞,地面上有只黑螞蟻匆匆爬過。
難道,這里是有什么讓昆蟲害怕,或者無法進(jìn)入的東西?
“殺蟲劑?”玄冰看向清歡,開玩笑地說。
“什么樣的殺蟲劑能令所有蟲類都不敢靠近?”清歡白了他一眼——不動腦筋!
玄冰摸摸鼻子,訕笑了下。
虺忽然動了下,清歡低頭看它:“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我感覺這里有死氣,很重的死氣!”
虺說,這個安靜的村莊里有死氣。
清歡和玄冰都沒有質(zhì)疑,自然是因為虺來自即翼山,這些記載于《山海經(jīng)》里面的地方所出的物種哪怕是一株草,也比凡世間的有靈氣。
“你覺得呢?”玄冰扭頭看著直往自己衣袖里面躲的灌灌。
灌灌卻連個聲音也不肯有。
它縮著脖子,連翅膀都恨不得縮起來的樣子,可是它的羽毛卻又微微地奓著——玄冰知道,這是它害怕的表現(xiàn)。
清歡望著玄冰,商量:“咱們再試試?”
“行?!毙c頭,然后兩人一齊往前踏上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讓灌灌瑟瑟發(fā)抖起來,渾身的羽毛跟怒箭一樣豎了起來,它的嗓子里甚至發(fā)出低啞的嗚嗚聲。
灌灌在恐懼!
清歡垂了垂眉眼,忽然拔出玄冰給她的那柄刀來,“蛇鬼,你去探路?!?br/>
刀身上那個黑色眼睛狀的圓點里絲絲地冒出一縷黑氣來,沿著石階很快往上蜿蜒過去。
“蛇鬼不是真正的活物,它去沒有危險。”清歡解釋。
玄冰點點頭。
他明白,既然虺說里面有死氣,那么他們這些帶有生機的物體都不能冒進(jìn),只有已經(jīng)消亡了軀體,只剩下個魂魄的蛇鬼無礙。
“我現(xiàn)在不明白的是,霍剛不是在這里出現(xiàn)過嗎?那么他現(xiàn)在是死了還是活著?”玄冰遙遙望著蛇鬼進(jìn)去的路線,思索著問。
這個問題清歡也想知道,但她更想知道——“你怎么知道霍剛?”
玄冰愣了下,然后微笑:“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我?”清歡反手指著自己鼻子,詫異——她記得沒說過這事啊!
“是啊,那天你在跟路邊一只蜜蜂聊天時說的。”玄冰重重地點頭,表情很認(rèn)真。
清歡有些糊涂——自己是有過,但是她都是避開玄冰的啊?難道是自己聊天時,恰好他回來自己沒發(fā)現(xiàn)?
“你的那些事我不關(guān)心。不過你說的那個霍剛,這種人我很討厭,所以我決定幫你?!毕袷强闯銮鍤g的狐疑,玄冰溫和地說。
清歡忽然覺得,他的笑容竟然有些像段凌軒,包容、溫和,這讓她下意識地減低了對他的警惕。動了動嘴,清歡終于沒說什么。
午后的陽光安靜地灑在兩人的身上,也灑在四周的野草閑花和腳下的石階上,清歡偶然一低頭,發(fā)現(xiàn)石階上竟然沒有他們的影子!
正一愣神,背后忽然傳來喊話聲:“前面的是清歡姑娘嗎?”
聲音很熟!
清歡回了頭去看,只見郁勝過正站在石階下看著他們。
清歡驚訝了下,她記得追蹤霍剛的事是交給自己的,怎么這個郁勝過也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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