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你要干嘛呀?”
看著路雪楓從他先前一直拎著的那只長長的提包里掏出一件有一件東西,我頓時傻了眼。
這是什么??!冷鍛壓槍管、高倍瞄準鏡、槍栓鎖定裝置、容量彈匣、滅音器、抑制器、槍托貼腮板,大約六毫米的槍口端口徑。
這是狙擊步槍???
路雪楓只一味的埋頭組裝著,手指飛梭一般的轉(zhuǎn)動著,不到幾分鐘,一挺奧國ssg69版老式狙擊。
現(xiàn)在幾乎是拿來做展覽的收藏品,若不是因為在銀行工作,我也從不曾了解過這些東西。
不過雖然骨架是老式狙擊,但是各個部件都已經(jīng)做了更新,甚至是經(jīng)過多次改良,連同曾經(jīng)做過暗黑處理的金屬身體也被刻意拉絲處理做舊。
總之,這到底就該是拿來放在家里擺看的東西,這會兒拿出來要干嘛?
路雪楓匍匐在地面,把狙擊穩(wěn)穩(wěn)地架在樓的邊沿上。一邊從瞄準頭中看這些什么,一邊平淡無奇的詢問道:“瀅兒可會用槍?”
‘用槍?射箭我倒是會,你叫我用槍!在這個拿槍需要特派證的國家里,你帶槍都是違規(guī)的了。你還要問我會不會用槍!’好吧,這些富家公子的興趣,實在不是我能夠招惹的。
“不會……”腦洞雖然不斷在擴大,我還是搖了搖頭。真不會!
“那還真有些可惜呢……若是以前……”路雪楓眼中不禁閃過些許失望,一心繼續(xù)調(diào)試著手中的槍,心不在焉的似要些什么,卻又馬上意識到了些什么的欲言又止。
不一會兒,大概是調(diào)好了位置,他屈身退到一旁,又從提包里拿出了一只晶瑩剔透的水,bin的彩色墨水瓶。
是什么呢?
只見路雪楓指尖沾取了一,往高倍瞄準鏡前置鏡頭上抹了抹。隨即又低下頭去繼續(xù)調(diào)試起來。
心中莫名地有些想要砸東西跺腳,這到底是要干什么嘛!
樓的風吹起陣陣涼意,讓我不禁有些煩躁的全身縮在了一起。我微微走了幾步試圖運動起來,好讓自己暖和一,可還沒等我走兩步,路雪楓便把提包里收著的一件黑外套搭在了我的肩上。
路雪楓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我身旁,與我一起看著眼前那挺狙擊躺在房檐上。
“冷了吧。剛剛忙著沒顧得回你的話。這是我今天遇上洛家當家時和他打的一個賭,今晚是這場賭局的最后期限了。”手輕輕的摟了摟我的肩,他似乎并沒有覺得這樣做會讓我心跳加速,也并不覺得他的話會給我?guī)矶嗌袤@嚇。
賭什么?要用到槍?
“你剛剛沒看到嗎?那個女鬼!她可是差想上你的身了!”路雪楓從淺色的休閑褲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煙燃,煙氣裊裊而上,他酌了一口,隨著鼻息間的煙霧,口中的話大有一種成熟男人該有的韻味。
噗……
上身???現(xiàn)實中真的有這樣的事情嗎?
“圳州洛家,其實先輩是出了名的破魔家族。圳州大廈,圳州大學,都是在他們家分家的注資下建立起來的?;蛟S你該聽過曾經(jīng)的圳州是一個怎么樣破敗的城市。這個曾經(jīng)作為先代流放之地,又被邊陲三王統(tǒng)領,最后更是被作為列強情侵略的登陸地,流過多少血,有過多少尸骸?!?br/>
從不知道路雪楓會抽煙,可是他抽煙似乎并不是什么興趣愛好,話音沉悶地好似陰霾不雨的天氣,大有借著這種放縱消除痛苦和愁苦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洛家入主圳州府,開始了一系列的除魔行徑。他們的做法雖然不是最強的,卻從某種意義上不多不少的抑制了怨靈的爆發(fā),保護了這座城市。只不過他們的能力不夠,就好比一把金剛杵,嵌在了怨靈大門的夾縫之中,總是會有強大的怨靈,從空隙中鉆出來。才導致了你方才看到的那樣……”
什么?。科颇Т蠹??這是哪門子玄幻稱謂?抓鬼鐘馗居然真的有?
不管如何,她找到我總是不過去吧?我沉思著總覺得這事情若是發(fā)生在電視劇里面,大概是理所當然,可又覺得這事情冤有頭債有主,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那意思就是那女人很厲害,越過了洛家設下的障礙?可她為什么找到我?”
一支煙已經(jīng)在風中熄滅落地,路雪楓一臉為我智商堪憂的看著我道:“你真是……怎么就不記事呢?你忘記黑凰雛的事情了?那你怎么沒想過錢莊掌印為什么給你一個在黑凰雛之地上面的住所?”
對了我居然還忘了這件事情,那他的意思是黑凰雛之地與今天看到的白衣女鬼是有關連的?
難道那是她的房子?她覺得我鳩占鵲巢?所以要來害我?
“來了!好了暫且不這個,你現(xiàn)在拿起狙擊槍,往鏡頭里面看!”還沒等我想清楚,路雪楓似乎看到樓下一眾身影出現(xiàn),不由分的把我拉著躲入略有些高的房沿下。
高倍的瞄準器投影出樓下混亂的人影。有些許窸窸窣窣的白影在外圍不遠處飄蕩。那些人影……我怎么左眼看不到呢?
我茫然的抬起頭來,想著或許是一個眼睛看難免不正切,不巧的是,我抬頭來那些白影依舊是虛無的。
只有透過這臺高倍瞄準器,我才能看得到。
等等那八個人又是誰?清一色赭色西裝著身,只是在色調(diào)上的深淺直接的將他們八人逐一區(qū)分。
“瀅兒!朝著為首的那個人胸前的天平胸針開槍!快!”路雪楓的聲音,在我瞄準器聚焦為首的那個人的時候,響了起來。急促而又有些命令的語氣,好似不容我否定。
朝著人的胸口打,這可是真槍!
我猛地回頭看向路雪楓,只覺得他的表情冷漠無比,好像根本不把瞄準頭下的人命當一回事。
我不知打哪里來的力氣,看向他喊道:“那是真的人!”
手里的狙擊被路雪楓一手奪過,他意外焦急不加瞄準的立刻扣動扳機,只聽‘呯’的一聲,子彈通過消聲器呼嘯著向樓下飛去。
奧國的這把名槍,向來以高超的精準度著稱,不過這1000米開外的距離,這把槍的精準度到底如何?這絕非書本上可以解釋的事情。
看著空中飛速移動的那個子彈留下的黑,我驚慌的幾乎要喊出聲來,可又擔心暴露了路雪楓而忙的捂住了嘴。
到底會如何!萬一射中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