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憂愿讓經(jīng)紀人先出去了,看著還在笑的白槿錦,搖了搖頭開口問道:“你喜歡黃淮楠?”“嗯!六年了”白槿錦點了點頭,還是帶著笑容。
看著白槿錦的樣子王憂愿現(xiàn)在這孩子似乎很單純?。 拔覄衲氵€是不要再喜歡他了,沒有結(jié)果的”
白槿錦聽著王憂愿的話,有點懵,閨蜜的男神是個同性戀?還喜歡黃淮楠?完了,閨蜜男神變成我的情敵了怎么辦?王憂愿說完才覺得自己的話有點不對勁。
看了一下白槿錦的眼神就知道哪里不對了,這樣的話似乎很容易讓人誤會?。∮纸忉尅拔也皇峭詰?,我是他發(fā)小,我知道他的性格,他是一個清醒的人,很無情,作為老板,我奉勸你還是不要陷進去比較好?!?br/>
王憂愿的話成功讓白槿錦收住了笑容,對王憂愿說“來不及了,已經(jīng)陷進去了,我現(xiàn)在只有兩條路。
一條是成為被他過余生的那個女孩,一條就是被傷的完無體膚?!闭f完白槿錦對王憂愿感激的笑了一下,感謝他的提醒。
王憂愿看著白槿錦的眼光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也沒再說什么了。
見王憂愿也不說話了,白槿錦轉(zhuǎn)身離開了,王憂愿看著白槿錦離開的背景,心想,我只能祝福你有一天能成為陪他過余生的那個女生了。
白槿錦剛走出門就看到了門口等著自己的經(jīng)紀人,白槿錦對一臉著急的經(jīng)紀人擠出來一個自覺完美的笑容,表示自己沒事,然后問道:“姐,一會有通告嗎?”
經(jīng)紀人從白槿錦一出來就看出了,她似乎心情不好,也不知道老板和自家藝人說了什么,看著白槿錦這樣子也不好問,只能說:“今天沒有通告,你要是心情不好,可以回家好好休息?!?br/>
說完拍了拍白槿錦的肩膀,安慰。白槿錦看到經(jīng)紀人這樣,搖了搖頭說自己真的沒事,就是有點累。
經(jīng)紀人看著白槿錦這樣沒辦法就讓她早點回家休息了,白槿錦一走,王憂愿就從會議室出來了,看到經(jīng)紀人就問:“她……回去了。”
轉(zhuǎn)身就看到自家老板,經(jīng)紀人微微鞠了一下躬,王憂愿擺了擺手表示不用了,經(jīng)紀人就直接回答:“嗯,看她心情不好,今天也沒工作,就讓她回家休息了”
聽到經(jīng)紀人的話王憂愿,抿了抿嘴,思考了一會小聲的說了一句“也好,讓她好好休息吧!”說完王憂愿也走了,就留經(jīng)紀人一人站在原地一臉懵。
為什么都不和我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好歹也算白槿錦的經(jīng)紀人吧!經(jīng)紀人懵了一會也走了,算了管他呢!正好今天可以回去陪孩子。
白槿錦沒有回錄節(jié)目的屋子,回了自己哥哥家,因為是星期天,小諾諾也在家,看到自家姑姑回家了,正開心想找姑姑玩。
沒想到姑姑一回家就進房間鎖門了,小諾諾看著緊閉的門,有點懵,姑姑怎么了。沒一會站在門口的小諾諾就聽到了自家姑姑的自言自語。
小諾諾一下子就慌了,完了,姑姑不會瘋了吧!爸爸還沒回來,要不要打電話給警察叔叔,幸好小諾諾還是挺理智的沒有直接報警。
而是先敲了自家姑姑的房門,問道:“姑姑,你怎么了,沒事吧!”
房間里還在床上打滾,擦著眼淚,看著合同自言自語的白槿錦,突然聽到小諾諾的話突然就想起來今天是星期天了。
完了忘了小諾諾還在家,不會嚇到她吧!白槿錦照了照鏡子,覺得自己沒有什么異樣才開門,看到小諾諾直接就蹲下來問小諾諾:“我沒事??!姑姑嚇到你了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白槿錦說的時候還特意放輕了語氣,小諾諾看著正常的姑姑,松了口氣,然后一臉真誠的看著白槿錦說:“姑姑一回來就在房間里自言自語,我還以為你瘋了呢!差點都想報警了?!?br/>
看著小諾諾一臉認真,白槿錦哭笑不得,一下子就把剛剛的那些情緒忘了。
小諾諾這表情,表明剛剛確實有想報警的沖動,所以該慶幸小諾諾的理智嗎?
“姑姑,剛剛沒有自言自語,姑姑,剛剛是在寫歌呢!”白槿錦摸了摸小諾諾的頭安慰,雖然撒謊了,但是小諾諾相信之后也不追問了。
小諾諾見自己姑姑也出來了,爸爸媽媽又出去還沒回來,覺得無聊就開口對白槿錦說道:“姑姑陪我玩吧!”白槿錦覺得剛剛嚇到小諾諾所以也干脆答應(yīng)了。
和哥哥說了一聲就帶小諾諾出去玩了,也沒空想黃淮楠的那件事了。
黃淮楠這邊剛剛演出完,就看到王憂愿帶著口罩和墨鏡來找自己了,黃淮楠一看到王憂愿就和張君樂打了聲招呼。
拉著王憂愿就走了,主要是怕晚一會就走不了了,這貨粉絲可是比自己多??!一上車黃淮楠就把窗關(guān)上,這是王憂愿才把口罩拉下。
露出了他那張精致的臉。王憂愿拿著他那雙丹鳳眼看著黃淮楠,露出了一個調(diào)侃的笑容。
“怎么,害怕被我的粉絲踩死?。 蓖鯌n愿拿著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黃淮楠沒有看王憂愿,慢慢的啟動了車,好一會才開口,也沒理會王憂愿的調(diào)侃,直接問:“你怎么來了?”
“剛剛某人走的太快了,我還有話和他說”王憂愿收回了剛剛那個調(diào)侃的笑容,丹鳳眼認真的看著黃淮楠。
看著突然嚴肅的王憂愿,黃淮楠有點懵,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黃淮楠開到一半,在路邊停了車,用著自己的桃花眼回望,問:“很重要嗎?非要當(dāng)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