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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姨夫做愛 黃鶯我先問你你今年幾歲

    “黃鶯,我先問你,你今年幾歲了?你還有多久才能出宮?吳樂師他知道你有孕嗎?”燕兒連續(xù)三個發(fā)問,個個直中要害,讓黃鶯稍稍冷靜了些,加之她流產(chǎn)后,體質(zhì)虛弱,很快就頭暈眼花,失了力氣。

    畫眉在一旁冷冷補上一刀,“我在宮外看到吳樂師和他的新婚妻子了?!?br/>
    黃鶯瞪大眼,還欲掙扎,燕兒又句句戳心,“他若真喜歡了你,這短短一年,他有什么等不起的?他在意過嗎?如果有早偷偷給你送安胎藥了,你也不想想你一天到晚洗洗的,孩子保得住嗎?”

    淚水再次落下,滴在白蘇燕手上,滾燙的,既然有了黑臉,她當(dāng)然是白臉,“不管吳樂師是否真心,不管畫眉說的是真是假,眼下你總要早些好起來,不然這孩子豈不白死了?”黃鶯徹底軟了身子,全靠身后兩人支撐。

    “孩子總要入土為安,你總不能讓他一直都這樣吧?”畫眉俯身撿起杯子,語調(diào)平平,渾不在意黃英的反應(yīng)。

    兩人放開黃鶯,燕兒扶著她躺下,白蘇燕伸手去拿死胎時,她依然緊緊抓著,用力得青筋畢露。

    “現(xiàn)在院子被封,我也出不去,就在院里弄個盆栽,孩子就葬里面,你看可好?”白蘇燕的話許是起了作用,黃鶯慢慢松開了手,喉嚨幾下吞咽,才哽咽的囑咐,“用我那個紅木首飾盒裝了,多放些首飾。”

    黃鶯說的紅木首飾盒是那個吳樂師送的,甚是精巧,表面雕刻了合歡花的紋理,先開里面卻有個暗層,上面只是一般的胭脂水粉,下面藏了不少精致的首飾。

    按黃鶯要求,將幾件稍微貴重的頭釵留下,白蘇燕又墊了層柔軟的白紗巾,自己填了個玉鐲子,見狀,燕兒也加了一支銀簪,畫眉則是一兩碎銀,她身上所有首飾都換了銀子,用以疏通關(guān)系。

    這般后,白蘇燕拿了個盛湯的海碗,并一把小鋤頭,在院子里挑了以株矮小的常見植株,連根帶土挖了出來,先往海碗撒了一層土,蓋過紅木盒子,才把植株移了進去。

    弄好后就放在窗臺上,以便黃鶯能看見。

    這夜終是過去了,這場局賭得有點大,若不是黑燈瞎火,若不是三名主司之間暗流洶涌,只要一人稍注意下她泡水里的袖子,就是滿盤皆輸,但同樣托她們的福,后面一連串的局怕是都不能用了。

    這些天,院落被封,黃鶯有了充足的時間休息,可惜條件有限,無論再怎么注意,還是受了涼,這月子病是避無可避了。

    眼下,白蘇燕也沒心思在意黃鶯她們了,她愁的是另一件事,她的確猜到那井下可能不止一具尸體,畢竟這座宮城已有近四百年的歷史。

    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那么多,從手下遞來的暗號,三口井竟是有二十來具。她更沒想到的是,身為六局主司,平日里爭鋒相對也罷,居然沒個底線,將這事也嚷嚷開了。

    皇宮必須永遠是高貴、純潔、美好的象征,而這件事已經(jīng)算是皇家隱秘了,這一嚷整個院子的人怕是都得陪葬了。

    很快就會有太醫(yī)象征性的上門看幾個“病人”,然后這個院子突發(fā)惡疾的消息就會不脛而走。

    同時,白蘇燕接到了離開的命令,之前打算借畫眉之手與宮外兄長聯(lián)系也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

    這夜她沒有睡,一直靜靜等到三更天,白蘇燕知道她們也沒睡,明白怕是瞞不下去了,推被而起,摸索著穿戴整齊。

    離開時,畫眉沙啞的聲音響起,“如果我……麻煩照看下我的祖父,他在月牙巷,最里面最破舊的那一屋?!?br/>
    其她兩人沒說話,只聽見燕兒壓抑的嗚咽,白蘇燕推門出去,除了那個荷包,什么也沒帶。

    在院門上輕叩,三聲長一聲短,門開了一邊,接應(yīng)的馬車已經(jīng)在了,人一上車,馬夫舉起鞭子,吆喝一聲,馬車便一路搖搖晃晃的往南苑而去。

    流螢殿中依然是縈繞不去的藥味,白蘇燕剛走進來,就有兩名大宮女領(lǐng)著一幫小宮女引著她往內(nèi)殿走去。里面一應(yīng)事物都已經(jīng)準備齊全,就等著她這名主子駕臨。

    去了易容,鏡中人的容顏反而是那樣的陌生,過分蒼白的臉,蛾眉杏眼,瓊鼻下是毫無血色的雙唇。

    “娘娘,先沐浴吧,放松下身子!”

    白蘇燕即妍妃,低低應(yīng)了一聲,扶著身旁大宮女的手起身轉(zhuǎn)進屏風(fēng)后,浴桶中裝滿了褐色的藥汁,聞著都有些苦澀。

    自她強練縮骨功,每每使用都會疼痛難耐,需要靠藥浴來溫養(yǎng)骨骼,緩解那種針扎的疼痛、麻癢。

    約莫半個時辰,便有宮人魚貫著提著木桶走進來,左邊的舀去涼掉的藥汁,右邊的將滾燙的液體倒入其中。

    泡在溫?zé)嶂?,硬是讓白蘇燕出了一身冷汗,身上噼里啪啦的聲響不斷,仿佛全身骨頭都折斷了一般,又換了一次湯藥,那可怕的聲響才輕了些。

    等藥汁徹底涼透了,白蘇燕從其中緩緩站起,玲瓏浮凸的嬌軀,細膩光滑的肌膚,修長的剪影,完美無缺的作品,永遠都只能是這幅模樣了。

    “娘娘,時辰尚早,歇息吧!”張開雙臂,讓人擦凈身上的藥汁殘渣。

    穿好褻衣,白蘇燕看著微微亮起來的天空,“夏至,到請安的時辰再來喚我?!毕闹良粗氨凰枇四樀拇髮m女,擔(dān)憂的看了主子一眼,低聲稱諾。

    臥在榻上,白蘇燕一直難以入眠,只得伏在枕上,閉目養(yǎng)神,卯時正,夏至便進來喚起。

    長期的易容加之一夜未眠,臉色越發(fā)難看,青白的面容上,眼底的青紫重的像是化開的眼膏,看上去似話本里的女鬼。

    因妍妃一直“病”著,一應(yīng)首飾衣物都是輕簡雅致為主,簡單的墮馬髻,用絲帶押發(fā),僅戴一支綠雪含芳簪,上了妝后,稍稍遮掩了眼底的青痕,可仍有長期“病”著的憔悴。

    耳懸碧玉耳墜,頸上一串瑪瑙項鏈,齊胸瑞錦裙,蝶戲水仙裙衫,腰間垂下的綬帶上,一只單色四尾鸞鳳,翩然舞蹈。

    手上一對芙蓉玉環(huán),挽著淺綠披帛,顰蹙間,楚楚可憐的韻味便出來了。

    “娘娘,妝容齊整了,可要用些點心?”另一名貼身大宮女,冬至上前詢問,她的唇角有顆美人痣,使她不經(jīng)意間流露幾分媚態(tài)。

    “不了,去幽篁殿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