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沫嘲諷一笑,準備劃他一劍當(dāng)個教訓(xùn)。銀劍剛落下,劍鋒卻是怎么也碰不了他身上的一點皮肉,方才靠近他一點,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將那把銀劍直接彈飛插在了銀色墻面上,墻面瞬間裂開。幸虧葉輕沫及時察覺不對松開了劍柄,不然連她一起也要被彈在墻上了。
葉輕沫怒瞪著他,卻見他邪魅眼里一閃即逝個的笑意。
這劍是他的,聽他的話也不是太異常。
“行?!彼а溃骸爸灰悴辉僮ノ一貋恚揖头胚^你?!?br/>
那個人似乎怒勁已經(jīng)過去,他只是看著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接說道:“不可能?!?br/>
葉輕沫氣打不出一處來,她伸手將手腕上的鈴鐺強行摘下,也不管他是一方至尊,直接將那鈴鐺扔到了他的身上:“反正你也找不到我了!我不是你的寵物,更加不是你的玩物,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會哭會笑會難過,再見了,你好自為之?!?br/>
鈴鐺的脆響不會再在她身上響起_,她將它還給了他。
說罷,她用那玉佩打開了密道,緩緩消失在他眼里。
“別走……”咬牙發(fā)出的微弱聲音連他自己都懷疑這是不是他自己說的話,他閉上眼,濃密的睫毛如蝶翼微微顫動,一種失去了什么重要東西的失落感瞬間沖刺了他的神經(jīng),他咬牙,隱隱有血絲滲出。
他可以讓她在拿到那把佩劍的時候就用劍意殺了她,甚至是一劍穿心。可是他不想,一點也不想。
墨厲梧動了動指尖,他也可以瞬間啟動密道里面無數(shù)的機關(guān),讓她瞬間死無尸灰飛煙滅,可是他不想那么做。她,不能死,在他還沒有失去興趣之前。盡管要他看著她漸漸離開的背影,盡管她千方百計甚至是聯(lián)系寒九戍來逃離他,他都不想殺她。
不過……要他放過她,似乎不太可能呢!
“主人,你真打算走了嗎,我們再也不回去了?留下來也不錯的!”小肥貨依依不舍地回頭瞧,那一片燭光越來越微弱,直到消失在視線之中。
“你要是想留下,那就留下來吧,我還有很多事情必須要做。”
小肥貨不吭聲了。
葉輕沫靠著極好的視力也不能將秘洞里的東西看得很清楚,她調(diào)離了封塵石中先前吸收的部分巖漿之力,讓火紅色的光芒將周圍照亮。順著寒九戍提供的路線,葉輕沫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周圍凹凸不平的利石看起來荒廢了許久,卻是格外干凈。
正前方是一片黑暗,卻在行走到一處時,前方卻散發(fā)出點點磷光。待走近了些細看,才發(fā)現(xiàn)兩邊是累累白骨堆積而成的小山,中間強行分出一條道路來讓路人通行。
殊不知,這些白骨都是這個密道的機關(guān)之一,白骨可化形體來造成巨大的攻擊傷害,招招致命。而他們幕后的主人似乎并不想讓葉輕沫喪命在此,連讓她受傷,也是不肯的。
“尸體!”小肥貨后知后覺地看清楚了累累白骨,皺起了可愛的小眉毛:“好多人骨?!?br/>
葉輕沫拍拍它,淡定地繼續(xù)向前走。那些死去多久早已化為塵埃的尸骨在她眼里已經(jīng)不算得什么,當(dāng)日葉家慘景,看著一個個熟悉的人化作漫天血肉,鮮血漫流成河,那樣的悲哀,才是深深印入骨髓難以忘懷,每一次午夜夢回,她都會提醒自己生存下來的目的!
而這魔宮密道能堆積這么多的尸骨,想必魔宮之人也沒有少做惡事!出密道時天還沒有黑盡,黃昏的天空血紅一片,夾雜著微微紫藍,但是那樣自由的氣息,不由得讓葉輕沫精神一醉。好久都沒有聞到過這樣舒心的味道了,這樣的感覺,真不錯。
這樣美好的心情中忽然有人伸手將她將角落一拉,接著將她牢牢抱進懷里,還有輕微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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