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心里一驚,馮杰行事亂七八糟,自己若是不肯答應他的要求,說不定他一氣之下真去告發(fā)周云鶴,如果周云鶴因此被逐出了隱劍廬,豈不成了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自己可真要內疚一輩子了。
馮杰見天生默不作聲,心知自己已抓住了這小子的痛腳,不由他不答應,嘿嘿笑道小子,你想清楚了沒有?答應不答應?
天生無奈地道馮師叔,天生還能選擇嗎?
當然不能。
馮杰見目的已達,興奮地滿臉堆笑你小子總算明白了,快來快來,咱們這就動手,你放心,你可以用劍,師叔我只用一對肉掌,絕不會傷到你的。
既然非打不可,面對怪叫化馮杰,天生突然生出了爭勝之意,有心試試斬天十八劍究竟有多大威力,當下清嘯一聲,身子已盤膝而坐,輕飄飄飛向空中,雙手十指如輪飛舞,蕩出層層金色漣漪。
馮杰大笑著用單掌揮出大片金霞,將金色漣漪化于無形,叫道小子不錯,只是還不夠勁,再來!
天生雙手疾舞,全身金光大盛,藍電含鋒掣與青暈劍同時飛起空中,交搭急轉,轉眼便幻成一個極大的金色光球,向馮杰猛地砸來。
來得好!
馮杰怪叫一聲,雙掌狂推,已用五成功力,大蓬劍氣化成滿天金光霞彩,向金色光球迎去。
轟——
巨大的氣爆聲過后,金色光球雖然聲勢略減,卻仍能穿過馮杰所布的劍氣護幕,向馮杰繼續(xù)飛來。
好劍法!
馮杰心里暗驚,他心知天生雖能將雙劍化成金色光球,本身卻并未練成劍氣,而他竟然能沖破自己所布的劍氣護幕,已經(jīng)是非常了不起了。
當下雙掌再推,以八成功力發(fā)出兩道劍氣,迎向光球。
馮杰以八成功力出手,威勢果然非同小可,金色光球終于在空中轟然炸裂,這招無堅不摧的天光初現(xiàn)第一次被人正面擊破。
天生悶哼一聲,盤坐在空中的身軀連晃幾晃。
馮杰哈哈笑道夠味道,小子,你還行不行?
天生一言不發(fā),盤座在空中的身軀,竟然像陀螺般急轉了起來,全身金光大盛,一青一藍兩道劍光,掉頭回射于天生所發(fā)的金光中。跟著便見無數(shù)道細如絲線的藍青色光芒從金光中發(fā)出,向馮杰簇射而來。
馮杰仍是照舊推出大片金霞,滿以為可以成功擋下攻來的無數(shù)道藍青色光線,想不到他發(fā)出的那些金霞,只是將那些光線阻了一阻,那些光線便穿過金霞,向他射來。
他怎知這招天光一線講究的就是聚力于一點,他所發(fā)的劍氣護幕再強,以面敵點,怎能不破,大驚下竟忘了天生是自己后輩,竟從劍丹中逼出和合神光,向天生反攻。
天生眼看就要得勝,突見馮杰大喝一聲發(fā)出大片七彩光華,依稀像是和合神光,自己所發(fā)光線被神光一阻,紛紛消散,神光跟著暴漲開來,轉眼已到身前。
天生知道神光厲害,不由驚道馮師叔!
馮杰一愣,突然想起天生沒有抵御神光能力,只是此時要收手也是萬難,不由急地一頓足,完了,這回我老馮如何向林老鬼交代?
眼看天生就要被和合神光重創(chuàng),奇跡卻在此時發(fā)生了。
只見大片藍光從天生衣放出,如有靈性般向攻來的和合神光迎去,交接之下,和合神光竟被無聲消去。
馮杰見天生無事,不由大喜,叫道哈哈,好你個臭小子,原來還有絕招未出!你這藍光是甚么東西?
天生卻沒有回答他的話,只見衣藍光不停向空中射去,轉眼升到百丈高空,在空中張開好大一片。
馮杰一愣小子你干甚么?
天生卻似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泥丸宮中冒出一條淡淡虛影,那條虛影到了空中便由淡轉濃,眉眼皆俱、膚色宛然,正是天生的樣子。
你小子把元神弄出來干嗎?馮杰只當天生發(fā)了瘋病,大叫道快歸竅,臭小子不要瞎鬧了。
他口中叫罵著,心里卻在暗暗吃驚,天生的元神竟然眉眼清楚,更奇的是天生的元神體竟仿佛肉身一樣,居然還有層薄薄的皮膚。
在馮杰的記憶中,修煉者的元神就是再怎樣修煉,看去也不過是一條淡淡虛影,就是像林佩起這樣凝煉元神的高手,也只能將元神練的眉眼稍微清楚一些而已,像天生這樣把元神練得好像肉身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你小子搞甚么?馮杰不由搔了搔頭,你這元神是怎么練出來的?
天生的元神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在空中向西張望了一陣,臉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竟在那些怪異藍光的環(huán)護下,向著西面天空飛去。
馮杰一呆,急地頓足道小子你胡跑甚么,還不給我老人家歸竅?忙一縱金光,向天生追去。
想不到天生元神在那些古怪藍光護衛(wèi)下,飛行速度竟是奇快無比。
馮杰堂堂一名當世九品劍客,竟然無法追及,反倒與天生元神越距越遠,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越過國西面邊境,一路向西飛去。
馮杰追不天生的元神,又怕天生的肉身有甚么危險,無奈之下,只得又飛回昆侖,為天生的肉身護法。
天生的肉身在那種奇異藍光環(huán)護下,已緩緩落回地,馮杰不敢遠離,只得一屁股坐在天生肉身旁,口里不停罵道娘的,林老鬼怪,教出的徒弟就更怪,老馮真是背運,竟然要替你這小鬼守尸,他奶奶的。
天生之所以會突然用元神向西方飛去,并非沒有原因。
剛才馮杰打得興起,竟對天生突然用出了和合神光,天生當時因為連用兩招斬天十八劍,真氣損耗太大,眼看已無法抵御,想不到媧皇神甲竟然再次救了天生一命。
就像次在精英游戲中大戰(zhàn)古德里希一樣,神甲竟然自行救主,天生這次留了心,一見藍光出現(xiàn),立即用內視之術探向藍光,想要了解藍光的秘密,以求在今后可以自由使用它,免得總是要它自發(fā)救主。
想不到天生的意識剛透入藍光,就發(fā)現(xiàn)一陣奇大奇強的力量,從遙遠的西方向自己這面涌來,他吃驚之下,將意識退出藍光,便感覺不到那股力量存在了。
天生奇怪已極,將意識再與神甲所發(fā)藍光相合,用心體察那股奇怪的力量,細查之下,卻是又驚又喜。
那股強大的力量中,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樣熟悉,那樣親切,那樣溫柔……
那是只有何曉雯才能給他的感覺。
曉雯!難道真的是曉雯?
天生欣喜若狂,曉雯難道在遙遠的西方?她為甚么能夠發(fā)出這樣強大的能量?為甚么我在平時感受不到,要借助神甲才能發(fā)現(xiàn)她呢?
一連串的問題,與多日來對她的思念,使天生再也不能等待了。
可是如果用肉身前往,在運功飛行時必須要將意識退回,很可能無法再感受到何曉雯的力量所在。
天生怕因此錯過了與玉人相見的機會,只得冒險用元神出游,不顧利害地向西方天空飛去。
沒有神甲幫助,就是怪叫化馮杰這樣的前輩高手,也不能感受到何曉雯發(fā)出的強大力量,自然以為天生是發(fā)瘋了。
天生的元神在藍光環(huán)護中,沿著藏青高原一路向西飛去,不多時已飛臨歐洲空。
天生無心瀏覽下方景色,一路向那股力量出現(xiàn)的方向飛速趕去,不覺已越過了阿爾卑斯山脈和如玉帶環(huán)繞的萊茵河,來到了g國空。
那股力量越來越強,幾乎彌漫了整個g國空,天生心中大喜,暗暗叫道曉雯,我來了!
就在他欣喜若狂,以為就要見到何曉雯的時候,那股充滿了何曉雯氣息的力量卻奇怪地消失了,就像它產(chǎn)生時那樣,那么的突然。
天生發(fā)瘋般在g國空四面尋找,最終還是毫無線索,玉人仿佛近在咫尺,卻偏偏不能相見。
此刻元神離開肉身已久,雖然有神甲所發(fā)奇光的幫助,天生也開始感覺到陣陣虛脫感,心知不能在這里耽擱太久,只得滿心失望的返回國。
見到天生元神歸位,馮杰忍不住埋怨道臭小子,你去哪里了?竟然元神離體這么久,奶奶的,你還要小命不要了?
天生回首望向西方的天空,喃喃地道是她……是她……
她是誰?
馮杰下打量了天生一陣還有你小子身冒出的藍光是甚么?
我終于知道她在哪里了!天生忽然開心地笑了起來可是她去g國干甚么?為甚么又會擁有這么強大的力量?她還是個小女孩,我怎么可以讓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國外?不行,我要去找她。
馮杰聽得莫名其妙,叫道臭小子是不是發(fā)瘋了,甚么強大的力量?我老人家怎么感覺不到?小女孩是誰?你說清楚點好不好。
天生自顧自笑了一陣,像是下了決定,突然道我要去趟g國才行,不,不,我要先到北都,向林老師請教。
馮師叔,請幫我告訴何昊他們,我先走了。
不等馮杰開口,天生已飛身升起。
馮杰急道臭小子,你還沒回答我,那古怪的藍光是怎么一回事,臭小子!
梅雨季節(jié)還沒到,北都市已經(jīng)連下了幾場豪雨,鄭霸的心情也像這天氣一般的陰霾。
近來發(fā)生的事情真讓鄭霸煩躁不已,本來他已取得了元統(tǒng)的支持,眼看收編國家劍學會的計劃就要成功,到時不但國家劍學會下的劍客都要聽他調令,就是各大學劍學系的學生也將被軍方優(yōu)先選擇,那時就可從根本控制住國的修煉者。
這對完成元首的計劃,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想不到黃總理竟早已料到了他這一招,雖然人不在北都,卻已預先做了安排,國事院下無不反對這個收編方案,國家體委更是一反往日的軟弱,態(tài)度強硬,連元統(tǒng)的帳也不買。
目前國家劍學會還屬于國家體委,算是國國事院的下級機構,沒有黃總理點頭,就是元統(tǒng)也不好多說甚么,因此計劃只能暫時擱置。
剛在收編國家劍學會問題碰了釘子的鄭霸正在懊惱,被他派往昆侖玉虛峰的軍方劍客就帶來了天下盟成立、林佩起成為天下修煉者盟主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鄭霸的心情一時落入了谷底,林佩起這個對手本來就不易對付,現(xiàn)在他又成了天下修煉者共尊的盟主,今后要對付他,只怕更是難加難。
想到這里,鄭霸狠狠喝干了杯中酒,一把將酒杯擲落地,將目光望向正在游泳池中暢游的衛(wèi)紅綰。
看著水中那副毫無瑕疵的美妙玉體,鄭霸的心情才多少好了些。
自從進入了這個國豬的身體后,自己最成功的就是將這個尤物收入金屋,使她成了自己的女人,每當想起這件事,鄭霸就忍不住得意起來。
衛(wèi)紅綰是個令他捉摸不透的女人,時而像個貞潔烈女,時而又像個最放蕩的淫婦,曾經(jīng)對自己愛理不理,卻又在某個夜晚突然自動送門來,沒有任何理由的做了他的女人。
鄭霸喜歡這樣的女人,越是看不透的女人就越有味道,他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愛了她,甚至答應她在沒正式娶她之前,絕不有過分的要求。
換了其他的女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沒人能在他面前討價還價,一夜風流后,她們就會成為他送給元首的祭品,連骨頭都剩不下。
衛(wèi)紅綰卻是個例外。鄭霸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女人的一顰一笑,做的每一件事似乎都能給自己帶來極大的快感,自己真的被她迷住了。
衛(wèi)紅綰暢游了一陣,看來是有些累了,嬌喘細細的走出了泳池。
取過放在池邊的浴巾,披在自己那僅穿著比基尼泳衣的性感胴體,衛(wèi)紅綰嬌笑著走到鄭霸身邊,先送一個甜甜的香吻,跟著輕輕坐到了鄭霸那雙生滿黑毛的粗腿,嬌嗔道將軍又在想甚么不開心的事呢?這已經(jīng)是你今天摔的第三個酒杯了呢,真是嚇著紅綰了。說著伸出玉手,輕輕拍了拍酥胸。
美人在懷,鄭霸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用手環(huán)住她的小腰道哎……有你這個絕代尤物在身邊,偏偏又吃不到,我怎么能不煩呢?
她噗哧一笑,道將軍又來了,人家要生氣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蛟S日爾曼人天生就沒有駕馭美女的能力,鄭霸也不能例外,交手只一個照面便投了降,可是紅綰,你究竟要怎樣才肯嫁給我呢?
紅綰有過一個心愿。衛(wèi)紅綰水靈靈的大眼睛轉了轉紅綰要嘛不嫁人,要嫁就要嫁一位當世英雄,最少,他也要是一國首要。
一國首要嗎?鄭霸嘿嘿笑了起來,不難,一點也不難,我鄭霸一定會令你滿意的。
真的嗎?她吃吃地笑著,伸出一根手指替鄭霸刮羞,將軍好大的口氣啊,你該不會為了紅綰發(fā)動政變。
嘿嘿。鄭霸干笑了兩聲我當然有我的計劃,紅綰就不要問了。
了不起么?紅綰才懶得問呢。衛(wèi)紅綰嬌嗔道不理你了,我要去逛街了。
望著她窈窕的背影走遠,鄭霸站起身剛要走回自己的臥室,一陣陰冽的寒風忽然升起。
我親愛的校先生,你好。
鄭霸全身一顫,忙單膝跪倒在地元首。
很好的女人啊。
那個聲音尖笑著很好,我的校,雖然你不幸地寄居在這個卑微的國人的身體中,但你的表現(xiàn)仍然像個真正的日爾曼男人,咯咯咯。
元首……鄭霸忙道她是我真心喜歡的女人,請元首……
放心,放心。那個聲音道我并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我們日爾曼的男人是不能缺少女人的,對嗎,我的校?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倒希望你愛的是個日爾曼女人,你知道,國人是最低賤的人種,她會破壞我們純正的血統(tǒng),那很糟糕,是的,很糟糕。
鄭霸偷偷抹了把汗,元首,我真的很愛她,我想她做我的女人。
好好,我親愛的,看來十頭牛也拉不回你的心,我尊重你的決定。
那個聲音熱情洋溢地道可是你知道,小羊永遠欽佩著雄鷹、獵狗在猛虎面前才會低頭,女人只會愛成功的男人,忘記了自己使命的男人是不受女人歡迎的,我的校,你忘記了自己的使命沒有?
我不敢,我尊敬的元首。鄭霸大聲道格菲爾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使命,萬歲!??衫?!
你讓我流淚了,如果我現(xiàn)在可以流淚的話。那個聲音有些神經(jīng)質地嗚咽著,謝謝你為日爾曼民族所做的一切,哦,親愛的,那么就說說你最近都做了些甚么。
元首,近來不太順利。
鄭霸低下頭去,輕聲把事情述說了一遍,想不到全世界的修煉者竟然結成了同盟,我對此很擔心,擔心他們會成為元首復出后最大的障礙。
悲劇,真是個悲劇??!
那個聲音尖聲叫著這些低劣的人想做甚么?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行為已經(jīng)極大的妨礙了我——一個偉大的導師,杰出的賢者、英明的領袖、這是犯罪,我的校,任何阻礙我們清洗低劣人種的行為,都將是一種犯罪!
不!我們不能再忍耐、不能再沉默了,現(xiàn)在,就是現(xiàn)在,我勇敢的格菲爾校,日爾曼民族最優(yōu)秀的孩子,帶領你的士兵,去清除他們,我要把他們送絞架,是的,絞架!
鄭霸皺了皺眉,自己這位元首雖然擁有杰出的頭腦、令人贊賞的人格魅力和強大而準確的判斷力,可有時卻會像個孩子一樣生出許多不切實際的想法,并且會不顧后果的蠻干,他曾經(jīng)因此取得了許多場偉大的勝利,也因此遭到了徹底的失敗。
現(xiàn)在看來,他這個毛病還是沒有改,又再不切實際地亂下命令了。
怎么了,我的校,難道你懼怕了嗎?那個聲音憤怒起來,在那些卑微的低等人面前,日爾曼民族的孩子退縮了嗎?回答我!
尊敬的元首,格菲爾沒有退縮。鄭霸道可是我們的力量還不夠對付那些低賤的敵人,請再給我一點時間。
好,也許你是對的。那個聲音冷靜下來,可是有一件事,你必須去辦。
請吩咐,元首。
還是那件圣物,我的校,你知道,當年就是憑借著那件圣物,我才擁有了偉大的力量,如果能夠再次找到它,我就可以真正的復活了。
那個聲音道我很需要它,你必須替我找到,校。
可是……
鄭霸為難地道我們已經(jīng)尋找它很久了,一直沒有結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它可能遭到了毀壞,或者被人藏了起來,又或者它已經(jīng)不在地球了。
不!絕不可能。那個聲音道圣物是不會被毀掉的,它更不會拋棄我,如果被某個人得到了它,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把它搶回來。
校先生,我感覺到了,我能感覺到它還存在,這幾個月來,我的力量一直在緩慢的恢復,一定是它,是我的老朋要回來了,我需要它,去g國,它應該在那里。
鄭霸無奈地道好,我的元首,我會派最得力的人去尋找它。
謝謝,我的校,我累了,讓我們下次再見,希望再見到你的時候,你能帶來我要的禮物。
天生一路疾趕,回到了北都市,直落向林佩起家。
林佩起剛好在家中,這段時間他要操心的事不少,天下盟的四大分盟已紛紛建立,大事小事都要回報給他由他處理,同時全國劍客資格考試既將開始,身為國家劍學會會長,林佩起忙得是不可開交。
天生能這么快趕回,倒是大出林佩起意料,道生兒,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天生興奮地道老師,我……我知道曉雯在哪里了。
林佩起心里一沉,道你找到何曉雯了?
還沒有……天生滿臉興奮之色地道我只是感覺到了她,她應該就在g國。
你感覺到了她?而且她還在g國?林佩起一皺眉,你一直在劍廬,怎么可能會發(fā)現(xiàn)她在g國?天生你說清楚點。
天生想了想,索性將自己身懷媧皇神甲的事向林佩起說明,并說到如何與怪叫化馮杰在黃山較藝,神甲如何發(fā)出藍光護體,自己才感覺到了曉雯在g國。
林佩起聽得聚精會神,半晌才道原來三寶中的媧皇神甲在你身。
天生忙道我一直沒把這件事告訴老師,是因為三寶關系太大……
我明白,生兒你不用自責,這件事老師自會替你保密的。
想起當日天生走火入魔時,曾發(fā)出像是原力的強大力量,令自己大吃一驚,原來那種力量是神甲所發(fā),林佩了點頭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那種藍光的威力竟如此之強。
可是為甚么何曉雯也會發(fā)出強大的能量,并且可以與神甲互生感應,這我就想不通了。
天生道生兒也想不明白,但是……那一定是曉雯,不會錯的。
林佩起雖然是當世高人,卻還沒有修煉到無情無欲的地步,聞言嘆道生兒,你是一定要去尋找她的了,一旦找到何曉雯,你是否就此不再理清兒了?
天生臉一紅,道老師,生兒現(xiàn)在只想快些找回曉雯。其他的事,我……還沒想過……
豈有此理!林佩起聞言大怒孫天生,你把清兒當成甚么?我……
老師,對不起。
林佩起瞪視著天生半晌,臉色漲得通紅,半晌才慢慢平靜下來,嘆息道算了,說起來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要怪只怪清兒所托非人,還有甚么好說的。
老師……
去生兒,不過我如果是你,這趟前往g國,一定會拉諸葛尚云哪個胖小子,要論頭腦,這小子比你至少強十倍,有他陪你尋找何曉雯,應該可以事半功倍。
林佩起道至于你與清兒的事,以后不用再提了,怪只怪清兒命苦。
天生只聽得心中慚愧,想了想突然果決地道老師放心,天生一定會給清妹一個交代的……老師,生兒先去找尚云了。
望著天生的背影遠去,林佩起搖了搖頭,傻小子,真不知你究竟是多情還是無情,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