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成蕭蕭苦練武功幾十年,經(jīng)過數(shù)年的練習(xí),哪能有太明顯的破綻,而且她對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為人奸詐毒辣,經(jīng)常在冷寒不注意的地方使些陰招,讓冷寒防不勝防,打亂了陣腳。//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網(wǎng).看最新章節(jié)//
對待這樣的人,上官月璃也不會做什么君子,在她背后出手,她絲毫沒有羞愧之心,沒有不好意思,那是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不過,為了顧及冷寒的面子,她要盡量做的不著痕跡。
手指上的冰晶刺得手指又疼又麻,等了很久,終于找出成蕭蕭的一個破綻,手腕一甩一彈,那冰晶就以快的聽不出聲音的地步打到了成蕭蕭的身上,而且,他們周圍因真氣激蕩,周圍草木橫飛,灰塵滾滾,根本注意不到這無色透明的一小塊。
要問感覺如何?那就要問中招的那位老太婆了。
估計涼爽又刺激,還會又疼又麻吧!
成蕭蕭臉色變了變,神情似乎很痛苦,動作一下子變緩慢僵硬了起來,冷寒趁機,將劍尖點到成蕭蕭的短刀上,將短刀挑飛了。
成蕭蕭帶著一絲不甘,雙手成拳,將以硬力將阻止冷寒的寒冰劍,若以平時她的實力,這完全可以做到,可是,好像渾身的真氣被堵塞了一般,完全使不上力。
而冷寒將劍往前一送,刺進了她的胸口,成蕭蕭臉色變了數(shù)變,終于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
冷寒冷著一張臉,始終面無表情,冷月般的容顏上染上一絲血跡,將劍身轉(zhuǎn)了圈,立刻引起成蕭蕭的慘叫聲。
他才露出一抹報復(fù)后的快感,然后拔出劍,又要刺下去時,才突然想起還要利用她引出她女兒,才眉頭緊鎖,收回了寶劍,暫時放過她。但此刻的成蕭蕭,已臉扭曲,額上大滴的汗水往下淌,還手之力沒了,只能跟死狗一樣茍延殘喘了。
不用上官月璃吩咐,已經(jīng)有人上前點了她的穴道,押她下去囚禁起來,反觀冷寒,他依然站在原地,有些芒然地看著手中的寒冰劍和自己的手,神情悲涼。
“娘……爹,還有各位大娘大姨叔叔伯伯們,我冷寒……終于替你們報仇了!”他顫抖的嗓音帶著些微的澀啞,也有些心心念念的敵人就這么落網(wǎng)的茫然,他將何去何從?
月璃當然不會讓他有發(fā)呆的空閑,走前幾步,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勾起一抹溫暖的笑容:“小寒寒……”
她的肉麻稱呼果然喚回冷寒神游天外的思緒,似乎不可置信又羞澀地望向她,目光火熱而深情。
“這成蕭蕭……就由你來看管吧!”
冷寒瞳孔一縮,果然露出一抹感激的神色,望向她的眼神更加炙熱而纏綿,黑玉般的眼瞳一瞬不瞬似要將她融化。
“但你要知道,我讓你看著她的意圖?!鄙瞎僭铝н€沒有頭腦發(fā)熱到為了討好男人而破壞她計劃的地步,“有你在,對她來說,是個很大的精神壓力吧?”無論再怎樣的禽獸不如,在心底深處,總還是有些心理陰影的吧?再怎么說,她和冷寒的娘都是結(jié)義姐妹,一起創(chuàng)教的元老,一定有深厚的感情,同生共死的情誼,可是她卻為了一已之私而弄得教中四分五裂,更勾引外人攻下該教,并為了利益出賣了她們,害死了那么多人,她的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愧疚和害怕的吧?
她就不信,這么多年來,她在閑著無事時不會想過以前的過往,感情以前的姐妹情誼,一起創(chuàng)教的艱辛……只要她還是個人,就會懷念過去,忘掉那些不美好的,只記得美好的事物。
她費了那么多力氣追殺冷寒和冷清,除了斬草除根的目的之外,就沒有一點出于對那張酷似冷寒爹娘的臉的害怕?
所以,她要讓冷寒去看著她,從身到心的折磨她,讓她從靈魂深情就開始害怕,開始絕望。想必冷寒用仇恨的目光去看她,會讓她很難受很難受,還會想起以前的過往……
哼哼哼,要是她已完全泯滅了良知,對什么都沒感覺,那她就沒辦法了,這么可怕的人不管對她用什么樣的手段,都不能稱之為殘忍吧?
只要她有弱點,那就能從她頑強的心理防備上打出缺口,也許能道出一些關(guān)于周素顏,而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當然,這種需要高深心機的謀劃,突破心理的問話技巧,冷寒是不具備的,他也不一定會肯,但只要他不停地表現(xiàn)著恨意,不停地刺激著成蕭蕭,想必會很有效果。
他的武功是她所能信任的人中最高的,也只有他看著,她才能放下心,有精力去做其他的事情,而且,他能幫她分擔一些壓力。
當將傲情山莊的莊主被囚的消息發(fā)出去后,引來的,恐怕不只有蕭晗一個人,鑄劍山莊,毒門,甚至于武林盟主周素顏,也會有所行動。
江湖之戰(zhàn),馬上就會開始,如果一個弄不好,她就是與整個武林為敵,與天下人為敵!
由于上官月璃比較好奇成蕭蕭空間長了一張什么樣的臉,才配得上她那雙陰狠毒蛇般的眼睛,步飛煙和冷寒著實將成蕭蕭折磨一番都沒能取下人皮面具。
關(guān)鍵是她臉上的這張,沒有什么缺口,也找不到撕開的地方,而成蕭蕭也不會告訴他們,步飛煙估計是用藥水才能揭掉,可是她就是不肯說,還很得意地看著他們手足無措,無計可施的樣子。
冷寒當時就火了,要一刀解決了她。溫天心就出了個主意,說:“既然這上面是面具,那么劃下去就不會見血,但這面具就有了破口,從那里撕開這整張東西就是了。”說了就做,不顧成蕭蕭瞬間變色的臉。用匕首沿著成蕭蕭的臉頰劃了一刀,活生生地撕下一層皮是什么感覺,那得問這位被剝皮的老太婆,疼得那是滋牙咧嘴,可是她卻很硬氣,一聲不吭,在面具撕下來以后,她臉上那一圈已滲出血絲的傷口,還有她慘白的臉色,止不住的額頭冷汗表明了這過程是多么是痛苦。
上官月璃手中拿著剛從成蕭蕭臉上剝下來的面具,邊看邊贊嘆這巧奪天工的設(shè)計,說起來,這蕭晗還真是個人才,如果能收為已用,那該多好……
不同于別的人皮面具那薄薄的一層,這面具,可是完全貼合成蕭蕭的臉部特征,幾乎沒有厚度相同之處,而且,此物透氣透水,也沒有悶熱的感覺,也不知道蕭晗是怎么弄出來的材料。
而且,她可以肯定的是,這不是真正的人皮。
獨特的還有貼合處的設(shè)計。要讓別人看不出破綻,邊緣的處理可是關(guān)鍵。在這張面具的邊緣,竟全是又小又密的吸盤,手放上去,還能感受到那股吸力。要撕下它,可是花了一番功夫的。
面具上在臉頰的地方有處破口,那是溫天心的杰作。在易容方面,蕭晗可是大師級的權(quán)威人物,她的每張面具,在黑市都標到了天價,平時難得一見的我們,自然也很好奇這東西的獨特之處。
步飛煙可沒有什么同情之心,手上拈過這面具,仔細看了看,雖然也對它驚嘆不已,但對成蕭蕭可沒什么好氣,還嘲諷地說道:“看看,好好一張面具弄成這樣,都怪你不識實務(wù),我……我們王爺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還有沒有類似的面具,主動一點交出來吧!”
成蕭蕭的臉扭動扭動,似乎不屑跟步飛煙說話,也沒回嘴或動手,緊閉嘴巴和眼睛,干脆裝作沒聽到。
月璃猜想,她應(yīng)該是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還敢逞口舌之勇的,也就步飛煙這貨了,別人是不敢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逞強,也只能讓她更加吃虧而已。
步飛煙一個人在那里說了半天,也得不到對方的任何回應(yīng),說到最后自己也覺得無趣,落了面子,就一把毒粉灑下去,成蕭蕭立刻全身泛紅起了疹子,又痛又癢,苦不堪言。
其他人也裝作看不見,該干嘛干嘛!
想要裝東西,就要把地方清空,越空越好。
月璃坐在自己房里,想起步飛煙那時候的神情,越想越好笑,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斷了她的思緒。
出了什么事嗎?
她轉(zhuǎn)身看向門口,卻是冷寒出現(xiàn)了。
“快,快!成蕭蕭…成蕭蕭那邊出事了?!崩浜行┘奔钡卣f道,眼睛根本不敢看向她,有些慌亂。
“出什么事了?”她冷淡地問道。
“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崩浜⒉换卮?,只是一個勁地催促她。
“好吧。”我勾起唇角,緩緩應(yīng)道。
不同于冷寒的慌亂,上官月璃慢條斯理地站起來,氣定神閑地走過去,出了門口,冷寒就自動站在她身后,倒像是上官月璃在為他帶路似的。
一路上,沒碰到什么人,安靜地走到了關(guān)押成蕭蕭的小屋。
守門的,自然是王府的護衛(wèi)。見到他們來,一色地跪下行禮:“王爺,冷公子?!?br/>
上官月璃點了點頭,還沒問話,冷寒已搶著說道:“把門打開,你們先下去吧?!狈路鸩畔肫饋磉@有越權(quán)之嫌,對她說道:“我們先進去看看,才好說?!币荒樀纳衩?,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怕人知道似的。
上官月璃挑了下眉,揮手讓那些人退下了。冷寒顯然比她更急一步地推門進去,四處搜索,當看到成蕭蕭的所在,他幅度不大地松了口氣。
此刻,成蕭蕭整個身體已腫成了起來,他的眼神有霎那的驚訝和憤怒,隨即又隱了下來。
上官月璃邁步走了進去,他突然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鄙瞎僭铝б残α诵?,漫不經(jīng)意地答道,“大家都是各取所需嘛。你要找成蕭蕭,而我,則是要找你…蕭晗小姐,別來無恙啊…”
冷寒……哦不,應(yīng)該是蕭晗……她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后恢復(fù)平靜:“你怎么認出來的?”
月璃翻個白眼,雖然她特意穿了內(nèi)增高的鞋,衣服也加厚幾層,可是,再像也不是冷寒。
“你的易容術(shù)獨步天下,模仿起別人來,是惟妙惟肖,連聲音什么的都能裝的一模一樣?!彼胝姘爰俚毓ЬS了幾句,這嘲諷的意思任誰都能聽明白,嘆了口氣,她繼續(xù)說道:“可惜呀!這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裝也成不了真的,你可以假裝成他,甚至這是第三次了,你已裝不了他的性格他的記憶……也可能是你太急了,沒好好調(diào)查清楚,忽略了我對冷寒的熟悉程度。他動一根眉毛,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要裝他,你實在是太失策了。易容術(shù)再高,也改變不了眼睛,更何況,冷寒對我說話的時候,何曾有過催促的口氣?更不可能干涉我的內(nèi)務(wù),替我指揮屬下……就算假以時日,你把這些破綻都練好了,也決不可能裝成他,因為他看我眼神,你絕對裝不出來……”
蕭晗似不屑又不信,用鼻子哼了一聲來表示,然后神色自若地開口:“就算你認出來了,又能怎么樣?反正我的目的已達到了?!?br/>
“找到了你娘,那又能怎樣?”月璃笑了笑,“憑你,能救她出去嗎?”
蕭晗一聽,反而更來勁了:“若不能救我娘出去,我又怎么會一個人進來?賠本的生意,我們成家是不會做的。”
“這可麻煩了?!鄙瞎僭铝崃藫犷~頭,裝出一副苦思的樣子,“既然你說你姓成,可是從來沒承認過,對外你可一直說姓蕭的。不過我這人向來寬厚,也就不計較你一會姓成一會兒姓蕭了,你口氣這么大,是找到了靠山吧?是周素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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