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有什么猜測嗎?”夜落塵輕聲問道,眼里的目光仿佛在攥著拉比克不愿意放開。
“除了三大勢力之外,其它是勢力自然是魚龍混雜,正道,邪道,甚至是無間道,都層出不窮,”拉比克略微展示了一下他的幽默感,但很顯然,夜落塵此時是很難對此感興趣的,“但要說這最膽大包天的,無非兩個?!?br/>
夜落塵緊蹙著眉頭,很急切地想要說出“趕快說!”這一句話,但事實上他還是忍住了,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出聲的話,對方自然會講下去的。
拉比克看夜落塵的反應倒也是輕輕笑了笑,很顯然這兩人如今已經懂得要如何與對方相處了,“一個,是江海商會,類似于現實世界中的韓氏財團,雖然以商會為名,但他們管的事其實要比商會多得多了;另一個,是黑血酒館,類似于傭兵,是全魔法界最大的中介組織。”拉比克一字一句地說著,每次對夜落塵講述的時候他都顯得十分耐心,有時他覺得自己仿佛是得道的世外高人,實際在現實上,他還就真是。
“是黑血酒館吧?”夜落塵雙眼仿佛射出了一道寒芒,仿佛在一瞬間洞穿了拉比克的大腦。
被夜落塵的目光給爆頭,這是許多年后多少少女的夢想啊,當然,或許這其中也得包括上少男。
拉比克并沒有因為夜落塵的語出驚人而顯得有些慌亂,事實上每個人都會在對方回答之前先一步揣測對方將要給出的答案,而這個答復如果不是自己心中所揣測的答案的話,想必會是十分失望的,最貼切的例子,那便是表白。
而如果在推測了種種可能后,對方給出的答案居然在所有可能之外,這就會使人覺得無所適從。
談話可是一門技巧,有能力的人當然會成為對話之中的主導,而夜落塵本身便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家伙,語出驚人也是自然,因為他的思維和拉比克一樣有所跳脫,朔言時常會覺得聽不懂這兩人說話那也就合情合理了,因為別人跟不上他們的思維歷程。
但這世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即使是雙胞胎也是如此,夜落塵和拉比克自然也是有所區(qū)別了,拉比克自不必說,事事能比常人多想一步,除卻智商之外,他所擁有的,還有智慧。
而夜落塵可就不一樣了,雖然他也能夠做到像拉比克一樣的比常人多想一步,但他就具有著十分隨性的不可確定性,有的時候可能是比常人多想一步,而有的時候也就可能是比常人少想一步,甚至有的時候那一步還會踏偏。
下限低,上限高,這種海拔男在歷史上可是干成了不少大事。
“怎么知道的?”拉比克此時則是顯得要比普通人鎮(zhèn)定得多,因為他多想了一步。
人人都會想要揣測對方的回答,拉比克自然也是如此,但依他的智慧來分析,再結合對方是夜落塵這個家伙來看的話,答案無法揣測其實才是正常的。
如果夜落塵能被人一眼看穿,拉比克反而才會覺得奇怪。
“我念初中的時候,聽學校小賣部的老伯說過,做生意為的是錢,但實際上追求的實際是名?!币孤鋲m話說一半不再繼續(xù),因為對方是拉比克,所以他自然可以將話在這半當中卡住,不必再說下去。
拉比克扭頭笑了笑,“這老伯還是個世外高人?!?br/>
“其實這也很容易理解,做生意要的便是這名聲,有名不行,還得要有聲,否則如今也就不會有專門賠本賺吆喝的廣告業(yè)存在了?!币孤鋲m仿佛是在為拉比克展示自己思維的行進路線。
兩人的思維行進速度也同在伯仲之間,但思維行進的方向卻是不同的,拉比克不知道夜落塵是從哪個位置切入的,也就很難知道夜落塵為什么會行進到如今的這一位置了。
“所以你就覺得江海商會為了自己的名,干不出綁架這種事情來,于是就斷言黑血酒館綁架了你的女朋友是嗎?”拉比克的語速如暴雨般加快,掃射在夜落塵的身上。
知道了夜落塵思維的起點和終點,行進中間的過程自然也是清晰可見了,這對于拉比克來說甚至都算不上是推導。
夜落塵的表情在拉比克話音落下之后就開始顯得有些奇怪,雙頰微微泛起血色,耳根子便得仿佛有些燥熱,下巴緊緊地往下收,同是將身子給側了過去,乍一看,好像是在害羞?
“還不是女朋友啦……”夜落塵仿佛不太好意思地解釋道,但同時在他的心里也很希望有人能夠這么誤解,拉比克誤打誤撞,給他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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