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尋惜聽到這里,忍不住寒心,看了看身旁開心玩著的妞妞,竟然有一絲不忍。
她還那么小,身世竟然那么可憐…
楚涵為宵逸做了簡單的妖力凝聚,也就是暫時止住了他妖力消退的狀態(tài),可此刻的宵逸還是十分若。
若想恢復(fù)原本樣子,還是得弄來解藥。
至于解藥嘛,還是有的。
不過,似乎很難搞到手。
關(guān)于這點(diǎn),宵逸已經(jīng)很滿足了,至少他的小命暫時是保住了。
至于解藥嘛,慢慢來吧。
可妞妞那邊,宵逸想了很久,還是決定把她帶上一起回妖界。
有句話叫做船到橋頭自然直,或許那楚涵的娘親會喜歡上妞妞這個可愛的孫女呢。
可楚涵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他的母親是絕對不會接受妞妞這個半妖的身份。
不過,說到楚涵母親,尋惜也是見過的,回憶中似乎也是極其霸道的,如今那宵逸的母親沒了,那妖后的身份自然是她的了。
雖說她對楚涵嚴(yán)格,若這事兒換成宵逸的話,或許就沒那么嚴(yán)重了…
于是尋惜把自己這想法告知了兩人。
宵逸臉色一沉,楚涵則是驚訝的盯著尋惜,隨后道:“這辦法并不是不行,只是,你的意思是,要當(dāng)妞妞的娘親,讓妞妞管宵逸叫爹?”
嗯嗯。
尋惜點(diǎn)點(diǎn)頭,就是這個意思。
“不可以!”宵逸可不同意,他可不愿意背鍋。
“為什么,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小侄女就這么死翹翹么?”尋惜不解了,不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嘛,有命重要么,至于么。
“她也不一定會死,到時候我會護(hù)著她?!?br/>
“你能保證,能夠每天不眠不休的看著她?”尋惜就不信了,再怎么看著,也是會有紕漏的。
萬一,妞妞真的被…
尋惜真的不忍心看到這一幕。
“所以,你的意思是怎樣?”宵逸皺眉。
“我要當(dāng)妞妞的娘親!”尋惜這話說得十分肯定。
“你可想好了,你還沒嫁人就帶著個孩子,你這輩子都別指望著能夠嫁出去了。”
“孩子都有了,我怎么可能沒嫁?”尋惜沖著宵逸擠眉弄眼的。
后者一陣懵逼。
隨后尋惜有朝著楚涵笑道:“你說是吧,楚涵,我這孩子爹就在眼前,我怎么可能沒嫁人呢?”
楚涵似乎明白了尋惜的意思。
不過,關(guān)于尋惜這一提議,楚涵也不同意。
畢竟自己的孩子管別人叫爹,心里肯定不爽。
“你就不怕妖后傷著她?”尋惜詫異。
自然是怕的,所以…
“我要找的地方把她藏起來。”這就是楚涵的覺定。
尋惜這才恍然大悟,難過以前見到楚涵的時候,并未有這個娃娃,原來并不是她不存在,而是,被楚涵給藏了起來。
真沒想到,楚涵竟然有一個這么大的女兒,虧她以前還真以為楚涵對她癡迷不悟呢。
可沒想到,人家早就是孩子她爹了。
尋惜實(shí)在是拗不過兩人,這件事只好作罷。
不過,尋惜提出要求來,妞妞要她親自照顧,若真把孩子藏在某地,她是不放
心,也不愿意看到這樣的場面,所以,她可以用其他身份來照顧孩子,比如說,做孩子的姑姑。
姑姑?
對于這個稱呼,屋里另外兩人很是詫異。
對!
尋惜看了看躺床上睡得正香的妞妞,那張可愛的小臉蛋,真的不忍心拋棄她。
“妞妞始終是個妖,你不怕嗎?!毕輪柍隽诉@個問題。
尋惜笑道:“你們倆不也是妖么,你看我怕過沒?”
呃,,,對于尋惜這回答,兩人竟然無言以對。
隨后尋惜笑道:“為了給妞妞一個合情合理的身份,這樣吧,我就勉為其難的與你結(jié)成兄妹好了?!?br/>
尋惜這話可真是一語驚人啊,宵逸與楚涵更是懷疑是否聽錯了。
隨后尋惜補(bǔ)充道:“就是結(jié)義兄妹的那種,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這樣的話,我就真的是孩子姑姑啦,你也可以放心把孩子交給我?!?br/>
若真能結(jié)為兄妹那自然是最好的,那樣以后就不會存在定親一事,也不會有了之后與宵逸兩人矛盾那么激烈話了,像這樣子多好,兩兄弟多么的友愛和睦。
宵逸一直以為尋惜是癡心妄想,她一個普通的人類,楚涵根本不可能與她結(jié)為兄妹的。
可沒想到,楚涵竟然答應(yīng)了。這一點(diǎn)還真是讓他感到意外。
于是兩人簡單的弄了個結(jié)拜儀式,其實(shí)就是弄來一桌子下酒菜和一罐子好酒。
互相干杯,也就算是禮成了。
人家好歹也是妖界二殿下,尋惜總不能讓他跟著自己歸天跪地吧,再說了,這就只是個名頭而已。
不過,這家小店的菜還真心不錯啊,這個花生米,炸的的嘎嘣脆,還有這個香鹵豬耳朵,切的好薄好薄呀,這個夫妻肺片可是尋惜最喜歡的,麻辣爽口。
最后不得不提一下這家店掌柜的力薦的桂花釀,聞著一股桂花香,喝著清甜爽口,口感超級好,不像一般的酒那般辣口,這個反而有種喝甜水的感覺。
于是,尋惜就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別說,還真心好喝,好喝呀!
“來,大哥,小妹我再敬你一杯!”尋惜又端著一碗酒。
沒錯,這稍微喝的有點(diǎn)暈乎乎的時候,就是爽快喝酒的時候,用什么小杯子,簡直是笑話,多沒勁兒,于是換上大碗。
“行啊,妹子,干了!”楚涵也喝的有點(diǎn)多了。
相比之下,宵逸倒是沒怎么喝。
這不,被尋惜給發(fā)現(xiàn)了。
“宵逸,你怎么不喝?不喝酒的是烏龜王八蛋!哈哈哈哈?!睂はч_口。
楚涵也跟著笑。
“你們喝多了?!毕莅l(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什么喝多了,簡直是笑話,我可是從小喝酒長大的,在咱們村,每次出門打獵都得喝上一碗酒,那叫什么,暖身,知道不,山里早晚可冷了?!睂はЮ^續(xù)干了一碗酒道:“可是,咱們也就只有起早貪黑的往山里跑呀,不然,就沒得吃的?!?br/>
“妹子,沒想到你日子過得這么苦?!?br/>
“還行還行,如今我不是撞了大運(yùn),遇上大哥你了嘛,以后我就跟著你蹭吃蹭喝了哈哈?!?br/>
“行啊,沒問題,隨便吃,管飽!”
“哈哈,大哥,你可真夠義氣?!?br/>
宵逸在一旁無語的捂著額頭,瞧這兩人說的什么胡話,
看來都喝高了。
遇上宵逸趁兩人不注意,把罐子里邊的酒偷偷倒掉,隨后便出現(xiàn)了兩人大吼著讓掌柜的拿酒來,這一幕。
呃,面對桌上這滿滿一罐子酒,宵逸無語了,這還不如不倒呢,這里邊的更多。
那倆人喝酒就算了,竟然還拉著他也喝。
他不喝的話,楚涵竟然用妖力往他嘴里邊灌,靠,此刻那兩人的樂趣似乎并不是相互敬酒了,而是,齊心協(xié)力往他肚子里邊灌酒。
尋惜那沒良心的,竟然還哈哈大笑。
轉(zhuǎn)眼間,宵逸肚子里邊竟然就裝了小罐子酒了。
“行了,大哥,咱們留點(diǎn),一會兒咱們沒得喝了,這多好的酒啊。”
有了尋惜這話,宵逸算是暫時得救了。
不過腦袋也跟著暈乎乎的,竟然也加入了喝酒的隊伍當(dāng)中。
幾人就這樣,不知喝到什么時候,也不知喝了多少。
直到
天已大亮。
尋惜一睜眼,便發(fā)現(xiàn),她躺在了地上,衣衫凌亂,香肩外露,束胸扯開。
而她的腦袋睡在了楚涵的胳膊上,而她此刻竟然背對著楚涵,抱著宵逸
這太亂了亂了。
容她好好屢屢。
回想起昨晚喝酒來著,一時喝高了,然后
她竟然開始跳起了脫衣舞。
靠!
記憶中似乎就是這樣。
當(dāng)時她還嫌棄楚涵睡得像個死豬,根本不看她跳舞。
這樣說的話,那便是跳舞給宵逸看咯?
嘻嘻,這樣心里還好受點(diǎn),不過,為嘛宵逸的衣服也脫得只剩一件兒了。
再想想,后來,尋惜似乎拉著宵逸一起跳起了脫衣舞,宵逸雖說喝多了,可他還是有理智的,這些事清醒時做不出來,這醉酒后還是做不得,所以,宵逸的衣服是被尋惜給扒掉的!
似乎,后來兩人還親上了。
不過尋惜記不太清了,好像親了,又好像沒有。
靠!
記不起來了。
正當(dāng)尋惜努力回想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便是,妞妞不見了!
于是趕緊穿好衣服把兩人叫了起來。
尋惜猜想,妞妞一點(diǎn)是醒來了,肚子餓,就自己跑出去找東西吃。
于是問了問掌柜的和店小二,說根本沒人看到妞妞下樓。
沒下樓?難不成從天上飛走的?
“妞妞被人抓走了!”宵逸在床上發(fā)現(xiàn)了一根黑色的羽毛。
“這是烏鴉?”尋惜猜測。
“我知道是誰抓了她?!背_口。
誰?
只見楚涵二話不說便從窗戶跳了出去。
幸好窗戶不高,尋惜也能跳,可這時宵逸竟然摟著尋惜的細(xì)腰跟著跳了出去,兩人就這樣緊緊跟在楚涵身后。
繞過城里,楚涵最終在城邊的一個小樹林里邊停下。
別說楚涵這速度,若沒有宵逸的幫忙的話,尋惜肯定追不上。
尋惜望了望這片林子,黑壓壓的一片,什么都沒有啊。
“你們跟著做什么?”楚涵之所以沒有直接進(jìn)去,那是為了提醒身后這兩人,里邊有瘴氣,別傻不拉幾的一頭扎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