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田縣造反,這絕對比漆縣那邊的更加危急。
畢竟從漆縣到咸陽,如果是急行軍的話,只要不到一日的路程就可以趕到。
而且藍田縣內(nèi)的軍隊,是秦國最后的常備軍了。
作為秦國最后,也是最為強大的軍事力量,甚至在前幾年攻打韓國的時候都沒有用他們。
因為他們是秦國最后的底牌了!
而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秦國最后的底牌,竟然造反了!
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死!
“來人!讓杜陵的守將給我守好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不要讓逆賊給我拿下杜陵!”
“還有,派人把那些貼在城墻上的那些玩意都給我撕了!”
“諾!”
李由吩咐完了之后,在娃衣焦頭爛額的走來走去。
現(xiàn)在秦國最后的士兵都沒有了,這該怎么辦啊。
現(xiàn)在秦國的軍隊,只剩下皇帝用來搜刮民女的那些個烏合之眾了。
但是,有總比沒有的好!
“來人,將太尉叫過來!”
“諾!”
不一會,太尉王懿,拖著自己肥胖的身體,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本來的他,在就聽見藍田縣反了之后,便開始在家里面收拾行李,準備跑到趙國去,這幾年自家當太尉也積累了一些閑財,在趙國過上富貴的日子還是足足有余的。
但是聽見丞相叫自己過來后,他趕緊放下手中的事情,趕到了這里
“王懿,現(xiàn)在記錄在冊的秦國士兵有多少!”李由沒有對他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倒是把王懿給說蒙了,他雖然是太尉,但是從來不管這些事情,畢竟自己的太尉本來就是一個空頭。
“你不知道?!”
“丞……丞相,臣……臣不是很清楚。”
“你這個太尉是干什么的!我把你從破亂的小村中帶出來,就是讓你在咸陽城里面吃吃喝喝的嗎!”
“來人!把王懿給押下去!”
“丞相!丞相你不能這樣?。 蓖踯惨娛勘锨皝砝∽约旱母觳?,看著李由說道。
“丞相饒命??!丞相!”
“丞相!”
隨著王懿的聲音越來越小,李由說道:“太尉王懿,玩忽職守,致使國家于危難之中,現(xiàn)在將王懿撤太尉之職,令李穹擔任!”
“把這些傳出去。”
“諾!”
現(xiàn)在的情況越來越危急,咸陽被兩面夾擊,項佐的那一部分叛軍,距離咸陽不過一日的路程,現(xiàn)在咸陽城內(nèi)的大臣們估計是岌岌可危。
甚至有些人,為了自保先要去投靠那項佐。
但是李由知道,要是項佐真的攻進咸陽的話,他們那些大臣們估計可以活下來。
但自己肯定是活不下來的,權(quán)相,從古至今,都不是什么好詞。
自己把王懿撤職,就是想要敲打一下那些大臣們。
現(xiàn)在的秦國,還在自己的手里,你們最好老實一點!
至于王懿,一個廢物,本來就沒有什么用處,死了也就死了吧。
而以i自己現(xiàn)在的名聲,恐怕不論到哪一國去,都沒有什么好的下場。
“既然如此,那便御敵以外就好了?!?br/>
把咸陽城周圍數(shù)座縣城之內(nèi)的那些士兵全部調(diào)往咸陽來抵御藍田的叛軍。
只留下少數(shù)的軍隊去剿滅西邊的那伙叛賊。
在旅游的想法中,西面的叛賊不過是一群吃不起飯的賤民組織起來的一次造反而已,如果不是因為那八個字,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他們。
而現(xiàn)在主要的便是藍田縣的那一群,藍田大營內(nèi)的秦軍,算是秦國最后的家底,還是秦國最后的武裝力量,他們這群人的實力不容小覷。
“下去傳令,咸陽城邊,鎬縣,枳道亭,長門亭,楊陵,長陵,蘭池,杜郵等縣將其縣內(nèi)士兵全部調(diào)往咸陽,將其縣內(nèi)十六歲以上青壯,也都一并送往前咸陽城。”
“諾!”
此時李由將一切吩咐完之后,在庭院內(nèi)來回獨自踱步著。
現(xiàn)在他能做的都已經(jīng)做好了,接下來就是等著最后的結(jié)果。
秦國境內(nèi)同一時間發(fā)生兩起造反的事情,已經(jīng)被咸陽城內(nèi)他國的探子紛紛傳往了他們的國家。
六國之內(nèi)。聽聞此事,無不大吃一驚。
六國國君趕忙下令,將此消息嚴禁封鎖。
因為他們也是深知那八個字的影響力是有多么的大。
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句話很快還是在民間被人熟知了起來。
一時間天下有志之士紛紛表示敬佩,說出這句話的蔡乾。
同樣的也有一批野心之輩,此時正摩拳擦掌,準備在這世間闖出自己的一份天下。
在魏國黃澤湖上有一伙水賊。
水賊的首領(lǐng)此時看著紙上,由蔡乾向外發(fā)放的消息。
李林晚此時看完之后拍案大叫:“好哇好哇,能喊出這話的人定是一位豪杰,我李林晚真想與他結(jié)識一番?!?br/>
這時在下面的鏡里一位禿頂袒胸露乳的男子站起來,豪放的說道:“餓,餓,那菜錢也不過是一箱影農(nóng)夫罷了,既然他能啟示,那我等英雄好漢為何也不起事來成就一番大業(yè)?!?br/>
“這幾年魏國與趙國一直征戰(zhàn)不斷,村中的青壯,幾乎都被抓去打仗,現(xiàn)在那錢拋在那里也沒人耕種,都快長滿草了?!?br/>
“那皇帝,只懂得打仗,不懂好生治理百姓。攪得著百姓們不得安生!”
“哥哥,要不然,我們也起義!去奪了他的鳥位吧?!?br/>
“對!我們也起義!奪了他那鳥位!”
“對!”
“諸位莫要胡說,我等英雄好漢加起來林林總總不過二百余人,如何能與這偌大的魏國相比?”
“大王此言謬矣?!崩盍滞裆砼裕晃簧泶┤迮鄣睦舷壬酒饋碚f道,“現(xiàn)在的魏國對于現(xiàn)在的魏國皇帝,已是忍無可忍,此時的天下就等像大王一樣的英主出現(xiàn),振臂一呼,必然群英相從,到時成就大業(yè),指日可待?!?br/>
“對!我看公孫田著老家伙說的沒錯!”傅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現(xiàn)在天下人的日子都苦啊,就等著像大哥這樣的英主出世,來拯救這天下呀?!?br/>
“對啊!大哥,反了吧!”
“對!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我等難道就當不侯爺了嗎!”
“大哥難不成就當不上皇帝了嗎!”
一瞬間下面的助,教師們頓時群情激昂,激烈的勸說著。
李林晚此時被說的也有些心動了。
在他看來這是一筆不賠的買賣。
如果成功了,他便成了皇帝,是全天下權(quán)勢最大的人,而如果失敗了,那便可以帶著弟兄們再回到這黃澤湖上來,繼續(xù)當自己的水賊。
“好!”李陵王握緊拳頭,情緒激揚的高喊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反了他!”
秦國歷,景孝七年,十一月一日。
魏國境內(nèi),黃澤湖的一群水賊起義。